“......”
最怕空氣突然寂靜。
在一片死寂中,安室透俊臉上掛起一抹牽強(qiáng)的笑容,故作鎮(zhèn)定地說道:“真世,你不是去露營了嗎?”
真世點了點小腦袋:“是呀。我剛剛回來就來找你了呀~是不是很感動?有沒有覺得驚喜?”
毛利蘭&柯南&安室透:不沒有覺得感動,也沒有覺得驚喜,是非常大的驚嚇。
但是安室透不僅不能說真話,還得擠出一個十分“感動”的笑容:“當(dāng)然有?!?br/>
他是不是應(yīng)該慶幸真世是在案件結(jié)束之后才來的,而不是在剛開始他們進(jìn)店的時候就來了?
想到他們初進(jìn)店時候的情形,安室透喉結(jié)微微滾動。
嗯,還好是在結(jié)束之后來的,不然到時候可真的就是有理說不清了。
有安室透當(dāng)緩和氣氛的話題,毛利蘭也隨之一拍雙手說道:“對了,真世你不是還沒有吃晚飯嗎?其實剛剛在爸爸和委托人見面的時候發(fā)生了一點事故,弄得我們也沒有好好吃東西呢,要不要一起去吃點夜宵?”
毛利蘭用眼神向安室透發(fā)起了一個示意,安室透秒懂,繼而笑道:“真世你還沒有吃晚飯啊,剛好我們也沒有吃,要不先換個地方去吃點東西?”
一提到吃,真世毫不猶豫地就點頭了:“好呀!”
安室透他們心里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
不過在快要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真世感嘆地看了一眼還留在現(xiàn)場進(jìn)行事后口供的警員,說道:“不過說起來,你們有的時候還真是倒霉呢。每次都能趕上案件。”
雖然她知道是因為柯南的原因,不過這也不是他能夠決定的。
毛利蘭不好意思的笑笑:“是啊,好像每次出來都能遇到案件呢。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事件會主動找上偵探吧?”
說這話的時候,毛利蘭看了一眼之前喝酒有點喝高了的毛利小五郎,一副覺得這是因為毛利小五郎的原因。
深知真相的真世沉默了一下,決定繼續(xù)沉默是金。
反正小蘭和園子都買了她施加了魔術(shù)的幸運石,生命危險是不可能的。
眾人一起去另外一條街的拉面館去一人點了一碗拉面吃,但是這次吃過了拉面之后,安室透居然第一次當(dāng)著在場的真世,還主動先請辭離開。
真世:“???”
我心心念念為了你趕過來,你就這么著急著走?
有什么事還能比她更重要嗎?!
肉眼可見的,真世的將兩腮鼓起,氣成了河豚。
毛利蘭擔(dān)憂的看著真世,小心翼翼地出聲:“真世...你還好嗎...?”
生怕聲音大了就引爆了真世的火線。
真世靜靜地注視著安室透離開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見,才幽幽開口:
“我沒事。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下次約個時間,我請你和園子到我家來作客?!?br/>
嗯?
柯南豎起了他的小耳朵,心里開始打起小算盤。
毛利蘭善解人意的點點頭,猶豫了一下,說道:“那,真世,你回家路上小心點?不要去什么沒人的小巷,最好還是打車回家?”
真世轉(zhuǎn)過身朝毛利蘭躬了躬身,“我會的。那么,我就先走了?!?br/>
然后,真世的背影也消失在夜色中。
毛利蘭在原地深深地嘆了口氣,拉起柯南的手,站在路邊招了輛出租車,將微醺還沒醒來的毛利小五郎塞進(jìn)車內(nèi),上車走了。
工藤宅——
真世懸浮在半空,面無表情的看著換了身便行衣的安室透偷偷摸進(jìn)了工藤宅。
想了想,真世還是找了個工藤宅旁邊的小巷子落地,然后走到了宅子前的防盜門前。
“滋——滋——”
按響防護(hù)門的門鈴,宅子里,門口糾纏的四人聽到響起的電話門鈴都是一頓。
隨后,站在客廳門口入口的工藤優(yōu)作抬了抬自己的眼鏡,“看起來,我們今晚的位客人又多了一位?!?br/>
這個點,工藤優(yōu)作知道自己的兒子不會出現(xiàn)在自家宅邸外,而是因為待在毛利蘭身邊,此時身處毛利小五郎的偵探事務(wù)所里。
他的妻子工藤有希子面帶驚訝:“這個點,會是誰來?”
跟安室透相互用槍抵著頭的赤井秀一神色莫名的看向還保持著撬門進(jìn)來的姿勢,半蹲在地上的安室透,率先收起了手中的槍,說道:“我想,我大概已經(jīng)這位意外的客人是誰了?!?br/>
什么意思?
看他做什么?
安室透微愣,瞇起眼睛看著赤井秀一。
看著赤井秀一接起了電話,打開了防盜大門,微微傾斜開,白皙的手指先闖入四人的視線,再是故作嚴(yán)肅,板起臉的真世。
工藤有希子的視線落在真世精致的小臉上,眼睛就亮了起來,“好可愛的小姑娘!”
工藤優(yōu)作有些無奈地看了眼自家顏控的妻子。
真是的,對長得好看的人怎么沒有警惕心。
雖然外表的確看不出來,但是這個點會上門來找上他們的人,怎么可能如她的外表一般單純無害?
安室透后知后覺的站直身,在真世嫌棄?的目光下,挺直了背:“真世,你怎么跟來了?”
他居然一點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真世沒搭理安室透,而是一一的叫過了工藤優(yōu)作和工藤有希子,然后瞄了眼赤井秀一,才斜了他一眼:“我現(xiàn)在不想理你。”
“啊,看起來是安室先生的熟人呢?!惫ぬ儆邢W友劾镩W過八卦的光芒,“難道說是安室先生的妹妹?”
八卦之下,其實還有一抹深思。
在他們都沒有見過這個小姑娘的情況下,對方居然絲毫不差的叫出了他們的名字。
這個小姑娘到底是......
安室透嘴角微抽:“怎么可能。”
真世也板起臉,“我才沒有這么個哥哥?!?br/>
“那,你跟安室先生是——”工藤有希子刻意拖長了聲音。
真世一臉嚴(yán)肅:“普通朋友關(guān)系?!?br/>
安室透:“......”
已經(jīng)降級到普通朋友關(guān)系了嗎?
安室透覺得他好像應(yīng)該解釋點什么,但是又不想在這座宅子的主人,工藤優(yōu)作和他的死對頭赤井秀一的眼皮下暴露太多。
所以,他選擇了——
辯解。
“抱歉,我跟我女朋友發(fā)生了點小事故?!?br/>
安室透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辯解?
不,當(dāng)然是選擇宣誓主權(quán)!
宿敵面前怎么可以暴露自己的感情問題?
他當(dāng)然比赤井秀一更優(yōu)秀!
———題外話———
透子:成為強(qiáng)者還有一個必不可少的元素,那就是一個好的情緣!
赤井秀一:......
晴明:呵呵,年紀(jì)輕輕的怎么就開始說胡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