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xué)士!”
“李學(xué)士!”
“夏助手!”
……
李嫣君面帶微笑,點頭回應(yīng)。
反倒是在她身旁的夏杰熱情的跟認(rèn)識的研究員打招呼,幾次任務(wù)下來,他在研究院認(rèn)識的人也不少了。
看到走在兩人前面的一道熟悉身影。
夏杰腳步加快,甩下李姑娘獨自上前。
“宋老,好久不見呀!”
“咦,剛才我遠看像那啥,沒想到近看還真是夏助手,確實有段時間沒見到你了,什么時候回來的,昨天職工大會怎么沒看見你?”走在他前面的赫然就是老宋頭。
夏杰眉毛挑了挑,老感覺老宋頭這話話里有話,可還是笑呵呵說道:“昨天有事沒來,怎么樣?近段時間太極還有練嗎?”
兩人邊說邊走。
老宋頭摸了把山羊胡說道:“當(dāng)然有練,而且我還推廣給我家老婆子了,她說練完感覺筋骨活絡(luò),活動不像以前那樣滯障?!?br/>
智障???
夏杰心理暗忖,看來老宋頭也不是什么好鳥,背地里竟然這樣腹誹自己的老妻。
他偏頭瞅了瞅緊跟在后的女姑娘,心里想雖然李姑娘脾氣不太好,可自己也從來沒罵過她智障??!
老宋頭人品不行,近墨者黑,看來以后要離他遠點。
走到工作區(qū)兩人就分開,老宋頭是普通研究員,在公共區(qū)工作,而李嫣君有獨立辦公室。
跟李嫣君并排走著。
夏杰嘖聲道:“以前我都沒看出來,他是那樣的宋老,你知道宋老剛是怎樣稱呼他妻子的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李嫣君說罷,便推開辦公室門進去。
“噯,智障??!”夏杰跟著進門。
可剛一步邁進,辦公室門就被關(guān)緊。
李嫣君清澈的眸子瞥向他,語氣平淡道:“我怎么覺得,你現(xiàn)在說話越來越?jīng)]分寸了?!?br/>
嘭~
她一手捏爆裝有一次性手套的密封袋,眼神里充斥著殺機。
某人越來越囂張,現(xiàn)在都敢當(dāng)著自己的面爆粗口了。
夏杰捂著額頭,看著李姑娘無語道:“我不是罵你來著,那個智障,是老宋頭對他老婆的稱呼。”
李嫣君眉頭抬了抬:“哦……”
只要不是罵自己就行,還以為這家伙真是端起碗吃飯,放下碗就罵娘呢。
不過宋老怎么是這樣的人?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夏杰性格原本就跳脫,可不能讓他給帶壞了。
李嫣君還沒準(zhǔn)備工作,就先交代道:“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后離宋……離老宋遠點,別跟他染上一身陋習(xí)?!?br/>
夏杰頓時暴汗,好嘛,這么快就變老宋了。
他嘴里還是應(yīng)承道:“知道知道,我交朋友,只有一個原則,那就是要愛老婆,今天我就跟老宋劃清界限!”
說著,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倒了杯溫水。
李嫣君以為夏某人是給自己倒的,心里還想著這家伙是越來越會照顧人了,便準(zhǔn)備伸手去接。
沒想到夏杰站在桌子前,直接一飲而盡,才又把杯子放到桌上。
李嫣君看著面前的空杯子,俏臉上本來浮起的笑意瞬間消失,自己好像被耍了。
不對,是自己自作多情……
夏杰瞅瞅李姑娘右手虛握伸過來的動作,瞬間明白過來,好死不死的問了句:“你也渴?”
李嫣君感覺一股暖流從脖頸沖到臉上,感覺臉燙燙的。
她又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為了不讓自己那么尷尬,她板著臉道:“誰讓你用我杯子的?允許你用我杯子了嗎?你口水萬一有病毒,傳染給我怎么辦?”
夏杰笑嘻嘻道:“又不是用一次兩次了,要傳染不早就傳染了嘛,難道你覺得咱們兩個會交插傳染?”
李嫣君看見他賤不兮兮的笑就來氣,惡龍咆哮道:“強詞奪理,以后用你自己的杯子!要是再敢用我杯子,就剁掉你十一根手指!”
聞言。
夏杰頓時愣住。
自己耳朵要是沒聽錯的話,李姑娘這是……在開車?
還tnd是敞篷車!
自己就是隱晦的開了個小玩笑,沒想到李姑娘就裸車上路,這讓人情何以堪吶!
“看我干嘛?滾出去!”李嫣君羞惱道,其實她剛話說出口就后悔了。
再見某人傻愣愣看著自己,滿臉的難以置信,就覺得被窩里挺好,鉆進去沒人能看得見自己……
迷迷糊糊的被李姑娘推出辦公室,夏杰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實在沒想到啊!世道變得太快了,連李姑娘這樣一心只知工作的小白蓮都會開葷腔了。
不過,拍拍會動的,總比拍紅還發(fā)愣的好吧。
心里想著這些,他敲門溜進呂圣弟弟辦公室。
李嫣君在辦公室里卻久久不能平靜。
腳尖碾著地面,就像是踩煙蒂,鞋底都快摩擦起火,還感覺心里亂七八糟的,自己怎能說那么赤果果的流氓話呢。
都怪夏杰!
都是跟他學(xué)壞的!
雖然這句話本話是在詩晴那學(xué)的……她聽蘇詩晴說的時候還曾質(zhì)疑過,人怎么會有十一根手指,難道有一只手是六指……就為這,還被對方好生嘲笑了一番。
……
對面辦公室。
“不會吧,不會吧,這年頭還有一見鐘情?”
夏杰看著辦公桌對面的呂圣,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以及濃濃的質(zhì)疑。
有個屁的一見鐘情。
明明是見色起意!
呂圣堅持道:“真的真的,從見到她的第一面時,我就覺得自己是真的戀愛了,我真的愛上了她,那天晚還送她回家……”
“她說她很欣賞我,但她已經(jīng)有一個男朋友,她男朋友對她特別不好,非打即罵,她以后要是跟男朋友分手,會第一個考慮我……”
夏杰沒聽幾句就已經(jīng)咂摸出來味道,看向呂圣的眼神宛如是看著一只會說話的豬頭。
這就是傳說中的愛情傻瓜,單戀傻三年的那種嗎?
好我的大兄弟啊,被人沖了備胎還渾然不知,竟然還滿懷期待,當(dāng)一個快快樂樂的備胎。
夏杰打斷呂圣對那位素未謀面渣女的描述,啥雞兒雙眼里秋波蕩漾,說話時總不敢正眼瞧人,還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笑得時候都會側(cè)過臉,咬著嘴唇,臉蛋紅紅靦腆可愛……
麻蛋,不就是個會演戲的妖艷賤貨嗎?
兄弟遇到渣女怎么辦,要不要幫他出氣扎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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