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赫聽著這些話,怎么聽都覺得好像是別有深意呢,他晃了晃腦袋,打了個酒嗝,嘿嘿一笑,一把摟過小四,邪魅的在她臉上蹭了蹭,“小四,別聽他們瞎說,來,你陪我喝!”
“燕子,不能喝了啊,今晚上,酒都你一個人喝的,我送你回去吧,不要讓唐嫣久等,現(xiàn)在還在蜜月期呢!”慕冷巖說完,朝小四勾了勾手,一把扛起喝得已經(jīng)迷迷糊糊的燕子赫,大家急速起身,張羅著三兩下就將他塞進車里。大文學(xué)
車子在漆黑的馬路上快速馳騁,快到燕家別墅時,燕子赫總算被風(fēng)吹醒了一些,他掙扎著自己要下來,其他人沒辦法,只好在近別墅百米遠時,將他放下。大文學(xué)
“你們回去……我到家了……”燕子赫強撐著身體,朝車里的人擺了擺手。
慕冷巖挑了挑眉,方向盤一轉(zhuǎn),閻璽吹了個響亮的口哨,小四從車窗外探出頭來,挑釁的大叫,“燕子,**一刻值千金哦!”
燕子赫打了個酒嗝,醉醺醺的朝別墅內(nèi)走去。大文學(xué)
燕家別墅是典型的紅磚白墻的歐式風(fēng)格,不大,卻是錯落有致,前有花園,后有泳池,此刻,漫天的粉色梧桐花飄零,肆意飛舞,就像是酒后燕子赫的思緒,一下就飛到了遙遠的過去……
猶記得,那年星空璀璨,漫天的櫻花飛舞,他安靜的站在她身后,看她笑靨如花,看她撒嬌的樣子柔弱而明媚,那張臉,無數(shù)次出現(xiàn)在眼前,不曾消失,就譬如那場訂婚宴,他緩緩,微笑著走向她。
那個身影在燕子赫眼前不斷放大,最后定格從另外一張一模一樣的臉上,燕子赫的笑容猛然斂去,眼眸里閃爍出的唯一燃起的光芒也瞬間熄滅。
別墅內(nèi)傳來空靈的鋼琴聲,推開客廳的門,周圍一片寂靜,順著琴聲的指引,他的目光落在二樓臥室一旁的琴房內(nèi)。
燕子赫倚在門口處,定眼就看到穿著白色裙擺的女子正靜靜的坐在高大華麗的白色鋼琴面前,一頭海藻般的烏黑秀發(fā)垂在纖細的腰間,精致的壁燈鑲嵌在墻壁的暗格里,淡淡的光暈輕輕揮灑在四周,那抹背影純凈得似乎不容人侵犯。
瑩潤如玉般的纖長細指在黑白琴鍵上優(yōu)雅跳躍著,指尖流淌出的琴音空靈而憂傷,飄忽而又渺茫,仿佛在婉約訴說著漫無邊際的情思,又像是寄托了某些哀傷……
燕子赫微微擰起眉,明明是憂傷撫慰人心靈的曲子,卻在她飛舞的指尖流淌出風(fēng)一般的淡泊,就像是不知從哪里而來,不知飄往何處。
唐嫣表情專注而淡漠,只有那清澈眼眸下偶爾流露出的落寞讓她黯然垂下了眼簾,當(dāng)最后一道音符悠然停止,身后傳來沙沙的嗓音,“怎么彈得這么傷感?我還是喜歡聽你彈歡快一點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