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的運氣確實不錯,他落水的位置剛好在巨石旁邊,稍微有一點偏差他就一命嗚呼了,只是巨大的沖擊讓他頭有些暈。
他轉(zhuǎn)頭看向黃德才,當場傻眼。
黃德才顯然運氣不怎么好,一頭撞在一塊隱在水里的石頭上,眼看是活不成了。
胡言心底暗道:“這下子闖大禍了,得趕緊溜了?!鳖櫜坏米笫值奶弁?,力擺動雙手,迅速朝遠處游去。
胡言離開后10分鐘,黃德才的尸體被曾廣良手下打撈上岸,曾廣良看著黃德才的尸體,欲哭無淚。
“小兔崽子,別落在爺爺手里,不將你抽筋扒皮,我曾廣良誓不為人。”曾廣良放了狠話。
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是怎樣撇清自己的責任,保住自己的小命與職務。
黃德才是誰?
他是西林內(nèi)務府情報院津南司司長徐培林的副手;
他是津南豪門黃家的二老爺;
他還是靖東軍司令官蕭列的妹夫。
他活著的時候在津南司被徐培林壓著,在黃家不受兄長待見,在靖東軍被蕭列瞧不上。
他活著的時候只能幫著曾廣良惡心一下徐培林和林一鳴,但現(xiàn)在他死了。
一想到徐培林、黃家和蕭列,曾廣良恨不得死的是自己。
是他煽惑黃德才去情報處提人,是他把人帶到河邊廠房,也是他眼睜睜看著胡言抱著黃德才跳了下去,他胡言怎么就敢……
……
正當林一鳴在地下室大罵黃德才與曾廣良時,一聲急促的警報聲響徹津南城區(qū)。
津南四門守衛(wèi)聽到警報聲立即關(guān)閉城門,城軍警紛紛出動,倉河兩岸更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林一鳴聽到警報聲一愣,這是烈風團打過來了還是怎么回事?
“去個電話問下處里,出什么事了?”林一鳴吩咐劉澤。
過了2分鐘,劉澤一路小跑一邊喊道:“處座處座,不好了。”
“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林一鳴不滿的瞪著劉澤。
劉澤稍緩了口氣,急忙道:“處座,黃老匹……黃副司長遇刺身亡了?!?br/>
“什么?”林一鳴一時有點消化不了。
“黃德才副司長遇刺身亡了?!眲梢蛔忠活D道。
“誰干的?”一種不祥的預感再次席卷林一鳴。
劉澤咽了口口水,不敢看林一鳴,低頭輕聲道:“呃……胡言?!?br/>
晴天霹靂,林一鳴此時有股掐死劉澤的沖動。
黃德才死了,黃德才副司長死了,那個老匹夫、死胖子,他怎么敢死,還是死在林一鳴親手抓回來的胡言手里。
林一鳴知道,副司長的寶座與自己徹底無緣了,小命能不能保住還兩說。
……
胡言不知道黃德才的來頭這么大,也不知道林一鳴和曾廣良因為這件事焦頭爛額。
他只知道自己干死了鵲機構(gòu)津南司副司長,那是了不起的大人物,他知道自己惹了大麻煩,他只想著盡快逃出去。
聽著外面凄厲的警報和急促的腳步聲,還有士兵身上的長槍拍打在身上的聲音,胡言猜測那個胖子的身份沒那么簡單。
如果再來一次,會不會往下跳?胡言問自己。
答案是肯定的。
不跳自己死定了,跳了還有一線生機,哪還管得了你是誰。
胡言不敢繼續(xù)在井蓋下多待,手臂上的槍傷也來不及處理,順著淤泥蓋腳、臭氣熏天的下水道,先離開這里再說。
胡言要去春風路,那里是與津南站被動聯(lián)系的地點,他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只能求助津南站。
……
晚上十點,歌陽復興路7號大院。
2號樓2樓,朱小明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朱小明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電報,有些頭疼。
“小豬刺殺黃德才后負傷逃亡,目前下落不明,現(xiàn)津南城戒嚴,是否營救,請指示。老鴉”
黃德才的死活朱小明并不關(guān)心,兩國的戰(zhàn)事從來不會因為一個人的死活而?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我的絕密生涯》 一步登天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我的絕密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