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本來就是在這里無意撞到了你們,我東西也買完了,現(xiàn)在就回去了?!?br/>
鄭惜這話又是想向柳婉透露出一個意思,那就是她不是有意出現(xiàn)在這里。
然而這話要是柳婉相信了的話,說不定還會為她和孫青宏減少一次矛盾,不過問題就是她并不相信啊。
尤其是柳婉的心中還想著,就算他們是無意同時出現(xiàn)在了這里,但他們兩個說話的,這也是事實。
那么在鄭惜走后,她剛想和孫青宏問一下到底是誰先打了招呼,就看到了孫青宏不舍得看著鄭惜的眼神。
很好,這下子好像都不需要再問什么了,又或者說問不問都沒那么重要了。
就算剛才是鄭惜主動的跟孫青宏打了招呼,但孫青宏現(xiàn)在這樣子,可是做不了假的。
柳婉非常生氣,但顧忌著在外邊,好歹她還記得剛才想起來的維持他們關(guān)系很好的樣子。
尤其柳婉是知道的,他們一家在上京最近時段應(yīng)該可是鬧出了不小的笑話,不想再被自己的丞相爹娘教訓(xùn),就先帶孫青宏回去了。
一路上柳婉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不對勁的樣子,也和自己有說有笑的,孫青宏慢慢的放心了,他以為柳婉不會再給他找事。
然后他就第一次見到了女人的變臉,到底有多快,剛一進家門柳婉的臉色直接就拉了下來。
她這樣子,可是把在家里面僅有的幾個下人給嚇了一跳。
這時候紫珠又自作主張,為了柳婉好的把下人給喊到了邊上去,就連自己也小心的躲遠了一點。
這樣她到時候就有理由了,說是不想讓自己和大家打擾到兩人。
果然柳婉也以為紫珠是那個意思,不想讓自己和夫君吵架丟臉的樣子被傳出去。
那么她就更為保險一點的,把孫青宏帶到了她們的屋子里邊,
雖然還沒有說話,但就她剛才從進了大門開始那副樣子,也讓孫青宏猜到了什么,現(xiàn)在他倒要看看柳婉想干些什么。
柳婉想干些什么,那也是顯而易見的,她生氣的自己做到椅子上,并沒有管孫青宏,等著他來哄一下自己。
她還記得丞相夫人對自己說過的話,有時候也不能太過于強硬了,那么她想,要是孫青宏今天能主動跟她認(rèn)錯,她到時候就盡快的原諒一下吧。
然而柳婉這次可是打錯了算盤,孫青宏因為之前從鄭惜的口中聽到的話,也對她有意見了,就這樣一時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這個樣子,那么后果也是顯而易見的,柳婉受不了了,就和孫青宏罵了起來。
那些話聽起來都沒有什么新意,無非就是說他和鄭惜不清不楚,有什么貓膩。
雖然孫青宏在內(nèi)心深處也是有過那樣想法的,但是在這種時候他自然不可能說實話。
就表面而言,他確實還和鄭惜是清清白白的,就非常自信的反駁出聲。
“你這女人,也太過于善妒了,可不要胡說八道,我們一個是你的夫君,一個是你的姐姐,你這樣想,是不是太過于齷齪了一點嗎?”
很好,孫青宏還知道齷齪這個詞呢。
鄭惜知道了一定會覺得很好笑吧,畢竟上輩子他要是有這么一點良心,也就不會背著她和柳婉做出那種惡心的事情了。
果然柳婉也是一個比較在意自己臉面的人,現(xiàn)在竟然被孫青宏這樣子說,兩人的矛盾升級,吵的更兇了。
她們在這里吵架,驚動了孫青宏的母親,最后過去勸了一下。
她當(dāng)然不是真的想為柳婉著想,只不過是害怕兒子惹怒了丞相一家,逼不得已的這樣做。
尤其是當(dāng)她從孫青宏的口中知道,柳婉做了什么好事之后,更是跟孫青宏一起罵柳婉,太過于小心眼愛嫉妒了。
這里的消息被鄭惜早早安插在孫青宏家里的人給匯報了過來,她聽了,十分的高興。
那么對于這一次也出了力的紅柳,她就進行了表揚。
“做的不錯,你看只要我們兩個愿意去做,齊心協(xié)力,不只是他們能夠給我們找麻煩,我們一樣能讓他們不好過?!?br/>
紅柳也是第1次做成這種比較大的事情,自己內(nèi)心很激動,說聽到鄭惜的表揚也很感動。
“好的小姐,你就放心吧,這次真的給了我一個小信心,以后我一定會再接再厲,不會放棄的。”
鄭惜聽了更是得意,沒有想到這次竟然還有這個意外的小驚喜,能夠讓紅柳更加的有信心了。
當(dāng)天下午的時候,鄭惜迎來了想念她,化作普通身份的千夜。
看到鄭惜還是很高興的樣子,他一時忘了就說了出來。
“瞧把你現(xiàn)在高興的,不就是整了柳婉一下,讓她們吵架了嗎?能激動成這樣?”
他這話一出,因為紅柳現(xiàn)在并不在這里,他們兩人同時都愣住了。
鄭惜比較嚴(yán)肅的開口,緊緊的盯著千夜,好像他要是說謊話,就逃不過她的眼睛一樣。
“這件事情我并沒有告訴過你,請問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愧是千夜,在這種時候反應(yīng)也很快,理所當(dāng)然的看著她,一副自己很無辜的樣子。
“這個啊,因為我在上京這么長時間了,也有一點人手的,你是我的朋友,我也告訴過他們關(guān)照著一點,是他們在路上看到你和柳婉她們?!?br/>
鄭惜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然后擔(dān)心我,就派人又打聽一下他們的事情?”
千夜點點頭,雖然經(jīng)過鄭惜這樣一說,好像更站不住腳了,但再怎么說也是一個理由啊。
鄭惜沉默著,她不知道該怎么跟千夜說這件事情,直接說我懷疑你,以他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好像不太好。
那么最后她還是把這件事情放在了心里,想著跟以前一樣的,自己在找什么證據(jù)吧。
看到鄭惜這個反應(yīng),千夜可算是松了一口氣,他也真怕鄭惜直接跟他對質(zhì),把兩人的關(guān)系搞得很尷尬,以后他都不知道該怎么樣出現(xiàn)了。
說的也是巧,這個時候出現(xiàn)了另外一個人,替千夜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