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子曉聞言,只是點了點頭。
劉遠接著道:“要是下午雷鳴寶同意我說的,你就能帶著樂樂和雷鳴寶會和了?!?br/>
邱子曉手中的動作停下,沒有答話,反而有些沉默,自己又看向了在一旁玩耍的樂樂。
其實,她并不是太想和雷鳴寶接觸。
只是一個是為了樂樂,而是為了生活,以前雷鳴寶也只是一段時間來一次,這幾天和劉遠相處幾天之后,她覺的或許自己曾經(jīng)真的錯了。
要是有個家庭的話,肯定會像現(xiàn)在一樣,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
她希望劉遠不要把自己和樂樂交給雷鳴寶,但是又說不出口,根本就不合適。
“好?!鼻褡訒渣c點頭。
到了中午,吃了午飯之后,劉遠才出門,差不多兩點半才開始出發(fā),晚了將近10分鐘的功夫,才來到了樂咔餐廳。
餐廳內(nèi),一個真正的客人也沒有,這里早已經(jīng)被天湖幫的人給清空了,并且給了餐廳一大筆錢直接給包場了,坐在這里的人都是天湖幫的人,都是在進行隱藏。
雷鳴寶坐在椅子上,旁邊站著胡海,而鉆地龍也來了,畢竟是主要事件者,他站在胡海后方。
雷鳴寶看著手表,這個劉遠已經(jīng)足足晚了差不多將近10幾分鐘了還沒有到。
“還沒來,外面沒有人影嗎?”雷鳴寶皺眉,詢問旁邊的胡海。
胡海搖搖頭:“外面的兄弟暫時還沒有發(fā)現(xiàn)。”
“他難道要爽約?”鉆地龍在旁邊小聲道。
“要不要重新給他打個電話,這個小子狡猾著呢?!?br/>
胡海想想也是,剛想說,耳朵里的隱形耳機就傳來了聲音。
“老大,目標(biāo)出現(xiàn)了。”
胡海頓時附身在雷鳴寶的耳邊低語:“老大,外面的兄弟說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現(xiàn)在在接近餐廳?!?br/>
雷鳴寶點了點頭:“都準(zhǔn)備好了吧?”
胡海點頭:“放心吧,老大,周圍好幾個樓盤都沒有我們的狙擊手,全部對著這個位置,而且后廚還隱藏了一大幫的兄弟,只要到時候呼應(yīng),到時候這個劉遠絕對跑不了,就算后廚的兄弟失守,還有狙擊手,這個劉遠插翅難逃?!?br/>
雷鳴寶點點頭:“很好,敢威脅我,那就要做好有來無回的打算?!?br/>
劉遠看了一眼餐廳門口旁邊幾輛車,和疑似保潔的人員,笑了笑,走進餐廳。
餐廳門口的兩個迎賓員彎頭一笑:“你好先生,請進,祝您用餐愉快?!?br/>
劉遠原本剛想走進去的腳步頓時一停,轉(zhuǎn)身站在了一個迎賓員的對面,先是把迎賓員上衣口袋里的方巾拿出來,對折了一下重新塞進去,輕挑的笑笑:“服務(wù)員正確塞方巾應(yīng)該是這個樣子的,你出來的應(yīng)該夠倉促的吧?!?br/>
對方一臉懵逼,隨后滿臉緊張。
劉遠又把手伸過去,直接在迎賓員領(lǐng)帶里的對話器直接給捏碎了,隨后又拍拍對方的肩膀:“還有這個,一定要藏好,這么明顯,誰都會發(fā)現(xiàn)的!”
后者臉色緊張的不行,駭然的看著劉遠。
劉遠這次走進餐廳,所有的人如臨大敵!
而餐廳內(nèi),伴隨著劉遠捏爆對話器,胡海的耳朵里頓時發(fā)出一聲尖銳刺耳的聲音,仿佛要刺破耳膜一般!
胡海低呼一聲,忍著耳膜的刺痛趕緊把對話器拔了出來!
剛才劉遠說的話,自己聽的一清二楚。
胡海急忙低聲對著雷鳴寶道:“老大,這個劉遠發(fā)現(xiàn)我們在餐廳藏的人了,應(yīng)該知道我們會有埋伏,要小心點,此人不可小覷?!?br/>
雷鳴寶也是皺眉,沒想到這個劉遠這么難搞,之前還以為是有點本事的小白臉,但也只是會耍一些小手段,說到底還是一個吃軟飯的。
但是現(xiàn)在看,對方遠遠不是這樣。
這一份眼力和偵查能力顯然不一般。
“他來了!”鉆地龍在身后突然說道。
雷鳴寶站起來,看向身后,雖然說已經(jīng)在資料上看到過劉遠,但是照片上的樣子,明顯是一個長的有些好看,甚至是清秀,但是看著沒有城府,很稚嫩,確實符合小白臉吃軟飯的一個男人。
但是看到真人,頓時一種莫名感覺帶給雷鳴寶。
樣子還是清秀的樣子,外表似乎和照片上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是他的身上有一種說不清楚到不明白的感覺。
類似于道家說的“勢?”
一種遠遠比久在上位和殺伐掛斷的氣場還要高級的感覺。
劉遠走過來,微微一笑:“雷老大,久等了?!?br/>
雷鳴寶笑笑,伸出手,仿佛和劉遠是多年沒有見到的朋友一樣,兩個人的表現(xiàn)都很溫和。
他伸出手:“劉先生您好,仰望已久,今天終于能見到,果然聞名不如見面?!?br/>
劉遠笑笑,只是搖搖頭,直接坐在了雷鳴寶的對面:“坐吧,雷先生!”
雷鳴寶收回手,并沒有覺得尷尬,聞言也就順勢直接坐了下來。
劉遠看向后方的鉆地龍,擺擺手:“好久不見,龍哥?脖子還疼嗎?”
上次劉遠的一針就是扎在鉆地龍脖頸里的,等到鉆地龍醒來后,發(fā)現(xiàn)脖子里有一根針,隨著時間,居然緩緩自己從脖頸間的肌肉里滑落出來。
這才直到,自己居然是被一根針搞暈的。
里面的每一個人都是這樣。
這種裝備鉆地龍還沒有加過,居然可以直接發(fā)射針把別人刺激暈倒。
鉆地龍只是也不好冷哼,畢竟雷鳴寶都沒有生氣,只好笑笑:“劉先生。”
劉遠點點頭,看向胡海。
胡海主動道:“你好,劉先生。”
劉遠點頭:“原來是你是雷鳴寶最喜歡的一個手下了,平時看著很溫和,其實手段狠辣,本身擁有大概武術(shù)家的實力,表面上比較忠心雷鳴寶,其實野心很大,希望自己成為天湖幫的老大,平常在家總是受到妻子的打壓。之前我沒有揭穿了,并不代表我不知道!”
劉遠此話一出!
所有人臉色巨變!
尤其是胡海!
駭然而又蒼白!
這個劉遠怎么會知道的!
自己隱藏多年!
劉遠看著對方這副樣子,頓時覺的有趣。
要說是上京,但凡有點名氣的,自己還真的是比較了解,甚至是其他大部分的普通人。
雷鳴寶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胡海,原本還不相信劉遠說的是真的,可是看到胡海如此蒼白的臉,顯然劉遠說的十之八九都是真的了。
這個劉遠是何等人物,怎么會是怎么知曉兩個人的事情。
難道是通過調(diào)查?
即便是簡單的調(diào)查也不會調(diào)出他們的消息的。
這個劉遠顯然身后有一個強大的得情報網(wǎng)。
至于雷鳴寶說的胡海野心很大。
雷鳴寶到不怎么在意。
混江湖的,哪有什么沒有野心的,對于自己忠心這種傻話誰會信。
自己當(dāng)年也沒有對誰真正忠心過,都是利益牽扯。
但是顯然如今劉遠挑明,算是在兩個人的心中都埋下了禍根。
注定是不能長久了。
胡海雖然懼怕,但是此刻看到雷鳴寶,還是離開解釋道:“雷老大,他說的都是假的,我一直對您忠心耿耿……?!?br/>
雷鳴寶擺擺手并不在意:“行了,我相信你,劉先生只是開個玩笑,沒必要當(dāng)真。”
胡海則是心中一顫,此刻也是明白了雷鳴寶的想法。
大家都不是傻瓜。
劉遠笑笑:“雷老大果然睿智。”
雷鳴寶之前還在輕視劉遠,但是此刻已經(jīng)有了想要真正的把劉遠斬草除根的想法。
“劉先生,還說說說重要的事情吧,樂樂現(xiàn)在在哪里?”
“或者你需要什么東西,才會把樂樂和子曉還給我?”
劉遠躺在椅子上,“既然雷老大都已經(jīng)明說了,我也就不和你兜圈子了,其實我的想法很簡單,只要雷老大答應(yīng)了,一切都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