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兒,你是在開玩笑的吧?”安小杰的聲音極不自然,他對自己的打斗能力還真的不自信啊,要是突然出現(xiàn)3,5個大漢,他們是絕對有問題的,盡管他手里拿著一把從未真正使用過的武器,游戲里面他倒是對這類武器了如指掌。
“哎呀,連睡個午覺都要被你們打擾,真的是太無趣了。”這時走出一個身上沾有不少落葉的男子,大約三十來歲,他一身低調(diào)奢華的西服褲子,一件藍色的襯衫,五官深邃不似東方人的血統(tǒng),頭發(fā)被他撓得亂糟糟的,這男子身形十分消瘦,走路是彎著身子,說話有氣無力,似乎餓了好久的樣子,可是就他的這條褲子,安小杰曾經(jīng)見過,它可以夠他吃半年不重復(fù)的晚餐了,就在那人慢慢走近的時候,呃,安小杰看到他有著非常嚴重的黑眼圈,不知道這是奮戰(zhàn)了幾天幾夜的效果,一張臉死氣沉沉的樣子,似乎很久沒有見到陽光一樣,總之他的身上安小杰看到的就是不和諧,很不和諧。
如果再加上兩顆長牙的話,就很像歐美電影里面的吸血鬼形象,面無血色,死氣沉沉卻又有著一股危險地誘惑力,安小杰暫時還不知道此人是敵是友還是純屬路過打醬油的。
“原來是你啊,不過還沒有成熟,對我來說一點吸引力都沒有。”那人慢慢的,輕輕的走近安小杰,輕飄飄的伸出他那白皙卻又骨瘦如柴的手指捏了一下安小杰的下巴,然后來到希兒的身邊,安小杰這才醒了過來。
他的雙手在顫抖著,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人剛剛給他催眠了!
天啊!他竟然看到一個真正的催眠師!一個只存在書本里面的人物!
“希兒公主,我對你的興趣可是一直都沒有變啊!”那男子深情地看著希兒,不過沒有兩秒的時間,赫爾墨斯就從不遠處飛了過來,站在希兒的手上,而希兒的注意力完全就沒有放在那男子身上過。
男子勾起嘴角道:“其實我是在等你,今天的運勢告訴我,在這個方向一定能夠遇見到你,你瞧,這不是遇上了,為了能夠跟你單獨相處,我給那兩個家伙找了一點事情做?!?br/>
如果不看他的表情,只聽這個聲音,大家一定會覺得這是一個深情而又專一的愛情戰(zhàn)俘,可惜,從安小杰現(xiàn)在的角度就只能看到他那別有深意的眼神和木然的表情,不過只要是不出手就好,安小杰剛想把洛維給的佩槍放下的時候,“砰!”的一聲巨響,安小杰手里的槍差點掉地上了。
那個俺男人,那個長得很像吸血鬼的男人,竟然公然的朝希兒開了一槍,而且子彈還是剛好擦過希兒的眼角旁邊,穿過她飛舞的碎發(fā),有那么一瞬間,安小杰以為那顆子彈真的打到了希兒身上。
這是挑釁,赤裸裸的挑釁!安小杰看出來了,這個人對希兒有很強的敵意。
“你這個混蛋,你想干嘛?”安小杰反應(yīng)過來,立刻抓緊手里的槍,閃身來到希兒的身邊,并且人生第一次對著一個不是游戲中的人舉槍,這不是cf,沒有重來的機會,安小杰的手心不斷的冒汗,他眨也不眨的盯著那個男人,生怕他再做出什么傷害希兒的舉動。
“別緊張,我什么可能會對我可愛的希兒做什么事情呢,這不過是我們之間的游戲而已,至于你這個外人,會不會話太多了!”那男子在說話的瞬間快速的瞬移到安小杰的面前,并狠狠地一腳把安小杰踢倒在地,安小杰一個不留神翻滾了幾下。
“我的小希兒呀,雖然在《舊約圣經(jīng)》中說道:去察看螞蟻的動作,可以得到智慧。但是你不覺得現(xiàn)在良辰美景,不是花前月下的好機會嗎?”那男子發(fā)現(xiàn)不管他怎樣做,希兒的注意力都沒有放在他的身上,即使是剛才的子彈,也沒能換到她的任何一句話,就算是破口大罵也好吧。
“希兒!”安小杰不顧一切的爬了起來,但是剛來到希兒身邊的時候,被一個冰冷的鐵制品給凍住了,那人正拿著剛才差點打到希兒的槍支指在安小杰的額頭上,安小杰咬著牙,就算再氣憤也沒有辦法,而希兒的衣服卻被那個人一手提了起來,奇怪,這個人這么瘦,可是靠近的時候,安小杰發(fā)現(xiàn)他的肌肉卻異乎常人的結(jié)實,而且,看到那人手臂上的針頭,安小杰知道了,那絕對不是一個好辦法。
“收起你那惡心的眼神,希兒,我當初輸給你沒錯,但是,我現(xiàn)在不一樣了,你再也不可能贏我了?!蹦悄腥苏f完便隨手一甩,好在安小杰跨步過去,不然希兒肯定會摔得很慘。
“ant,你比以前更丑了?!毕豪淅涞囊痪湓捵屇莻€叫做ant的男人別過頭去,難道,這個人真有這么自戀不成?安小杰無語了,這世界也太瘋狂了吧。
“ant,你靠他們是永遠都贏不了我的,笨蛋加在一起只會是一堆的笨蛋,永遠都不會變成一個智者?!毕阂贿呎酒鹕硪贿吚^續(xù)打擊那人,安小杰真的很害怕那人會不會突然發(fā)瘋,而希兒說的話,他又覺得非常對,而且她用了兩個“永遠”表示強調(diào)的意思,可是安小杰不想阻止希兒,因為他覺得希兒只有在損人的時候,才能看到她的活力,更多的時候,明明就跟他們在一起,卻像是一個透明人一樣。
“希兒,如果你以為我還是以前的我,那你將會在不久的將來跪倒在我的面前求我的?!盿nt自負的說完之后就離開了,可是安小杰發(fā)現(xiàn)希兒似乎變得比剛才還要緊張,難道,還有什么漏下的?
希兒跟著那一小堆螞蟻慢慢的走著,不到10米的距離,他們就看到一個蟻巢,希兒看了一眼安小杰,安小杰覺得這蟻穴里面一定有什么重要的東西,不然希兒不會這么緊張,安小杰在附近隨手拿起一根掉落的小樹枝,小心翼翼的扒開那個蟻巢,只是,什么會有一只開始腐爛了的一節(jié)小手指!
安小杰捂住嘴巴,難道是陳野的?
他疑惑了,然后看著希兒,希望她能夠解釋一下,可希兒的眉頭卻皺的更緊了。
“帶上它?!毕赫f完就離開了,安小杰盯了那一小節(jié)東西做了好久的思想斗爭,終于拿起旁邊幾張樹葉把它包了起來,中途盡量避免直接接觸。
“希兒,你們沒事吧?”當他兩出來的時候,看到臉上腫了兩個大包的的鄭直。安小杰看了一眼洛維,發(fā)現(xiàn)他完好無損,果然還是洛維的戰(zhàn)斗力比較強,不過,這怎么看什么像是被蟲子咬的好吧?
“你們都不知道,我剛開始的時候還能看到遠處的草叢在動,可是等我走近一看竟然有人在那里放了一個馬蜂窩,太混蛋了,要是讓我抓到這個人,我一定把他拷上幾天,謀害刑偵支隊長的性命可不是小罪名!”鄭直捂著紅腫的半邊臉聒噪不已,而另一邊安小杰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捏著手里的樹葉,他覺得有必要離這種快要爆發(fā)狀態(tài)的鄭直遠一點,可是,特么的為什么他這么倒霉!
安小杰正一步步如履薄冰的移動到希兒的身邊時,哪知赫爾墨斯突然的一個飛速出現(xiàn),翅膀扇到安小杰的手上,一下子就打飛了手里的東西,樹葉里面包著的某東西也漏了出來,更糟糕的是不偏不倚的就落到安小杰大張的嘴巴里面。
“嘔,嘔,嘔?!被謴?fù)意識的安小杰立刻拼命的掐著脖子嘔吐,一直吐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希兒責(zé)怪的看向赫爾墨斯,可是那家伙一副與我無關(guān)的樣子,假裝睡覺,它是夜行動物,白天不清醒的。
“安,安小杰,你,你不會是餓得吃過人吧?”鄭直立刻如臨大敵的掏出配槍指著安小杰,安小杰現(xiàn)在一點想要吐槽她的心情都沒有了,只覺得這是一場噩夢,他只想要快點醒過來。
“腦殘?!甭寰S一手把鄭直推開,從他的包包里面拿出一副白色手套,還有一把醫(yī)用的鑷子,為什么洛維的公文包像是一個醫(yī)藥箱,一般這種東西是隨身攜帶的嗎?
洛維淡定的把安小杰避之如毒蛇的東西放到一只小袋子里面,然后給小嚴打電話,那個女人對于洛維手里的東西非常感興趣,表示今天就是加班也會幫忙處理好陳野的尸體報告。
“嗚嗚嗚”就在他們四人準備離去的時候,附近的玉米地里斷斷續(xù)續(xù)的傳來一陣若有似無的聲音,安小杰還以為他幻聽了,可是就在他想要更加走近去看一下的時候聽到了希兒的聲音。
“小維,回去了?!卑残〗懿判蚜诉^來,然后他看到鄭直也是一副茫然的樣子,再看洛維的時候,那家伙似乎還在發(fā)呆,不過等希兒把她的手伸到洛維的手里時,洛維才突然地握住希兒的手。
四人剛上車的時候,雨就下了起來,而且越下越大,不一會兒路面上就可以看到不少的積水,當他們的車子離開的時,沒有人看到玉米地里面一只血紅色的眼睛一閃而過。
而且剛才那個東西所在的位置上留下一套撕爛了的衣服,如果你仔細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那是一套男士的休閑服,質(zhì)地很好,是不屬于這個破地方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東西。
“鄭直,打電話讓警隊在雨停了之后,把剛才那一片玉米地給警戒上,里面有一點東西,你們找到的時候把圖片傳給我。”上車之后過了半個小時,希爾突然說了一句,不過說完之后她就睡著了,赫爾墨斯也安靜的呆在她的懷里面陪著她睡了,洛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東西出神。
安小杰越來越覺得他的三觀正在慢慢的被顛覆,他不知道要不要離開這里,可是離開了這里他又能去哪里呢?
而且他還欠了偵探社這么多的人情和金錢,之前洛維讓靜寧給他預(yù)支了不少的錢,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靜寧給他買的那些生活用品,電腦等等東西幾乎全都是最貴的,那張欠條到現(xiàn)在還留在他的床頭柜上。
如果安小杰知道這些錢都是刷他的卡,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
“那片玉米地果然有異常?!编嵵瘪R上就要調(diào)轉(zhuǎn)方向但是在觸及洛維的目光之后,悻悻的繼續(xù)說道:“洛大爺,拜托你們打車回去吧,到了這里很容易打車的,我必須回去?!?br/>
鄭直的語氣第一次這么堅定,洛維沒有說什么,安小杰第一次覺得原來鄭直也可以這么帥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