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空警報已經在這座城市內響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了,數(shù)百萬帶有A旗幟的傘兵被飛機投放到這座城市中,城市內的槍聲和爆炸聲從未停歇,地獄的咆哮聲也似乎被戰(zhàn)爭完整的演奏了出來,和平對于這座城市而言已經是奢望,所有人唯一的心愿就是盡早結束這樣沒有任何意義戰(zhàn)爭。
這已經是這場大戰(zhàn)的最后戰(zhàn)役,參戰(zhàn)的所有國家都已經沒有能力繼續(xù)的推動著這場戰(zhàn)爭,第三世界的和平也是所有災難中的人民最向往的,戰(zhàn)爭不過就是政治的砝碼,而人民則是戰(zhàn)爭的受害者。
沒有人愿意生活在充滿危機生活中,那些本應該在教室中學習的孩子,手中也拿上了惡魔的武器,生存二字已經成為這些人內心根深蒂固的詞語,食物水源也變成了奢飾品,在這種環(huán)境下沒有公平,沒有正義,自私也許才能活下去。
在城市中央的廣場上,這座城市僅剩下的最后一個避難所,數(shù)萬名群眾正聚集在此,僅剩下的數(shù)百名士兵也在準備著自己的武器。槍聲越來越近了,四周可以抵抗住這些侵略的士兵也陸續(xù)的犧牲在了這座城市中。
這些佩戴B旗幟的士兵每個人的臉色都異常的沉重,沒有人知道這座城市還會不會有人再來救援,這些士兵中很多人的妻孩父母還在自己身后的城市,如果敵人占領了這座城市,沒人知道他們會不會向下一座城市繼續(xù)進攻。
在這群士兵中間有一個穿著迷彩軍裝的男人正坐在一架鋼琴前,這里的幸存人員沒人知道這個人的身份,他的肩膀上的C旗幟代表著他的信仰,胸前佩戴的徽章上還鑲嵌著一把帶滿鮮血的尖刀。
他坐在鋼琴前,嘴中正叼著一根點燃的香煙。他緩緩的閉上了雙眼,香煙點燃的地方此時的顏色異常的鮮紅。他的雙手放在了鋼琴鍵上,鋼琴演奏的聲音,讓四周雜亂的人群變的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演奏鋼琴的男人身上。
他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對于他或著對于這場戰(zhàn)爭都不是最好的答案,卻是正確的答案。戎馬生涯,彷彿一夜之間回到故鄉(xiāng),城市也好,田野也罷,一切那么的安詳溫暖。
四周的槍炮聲奏響了戰(zhàn)爭的樂章,如今他彈奏的這一曲,一來送給在這里的人們,二來送給遠方的那個她。
彈奏完的那一刻,他看著遠處沒有被戰(zhàn)爭污染的天空,他知道自己有一天可能胸膛被子彈穿過,但是總會有活著的人會記住此時的這一瞬間。
“龔箭,該出發(fā)了?!睅е衔拒娿暤氖抗儆枚碚Z說道。
“彼特魯沙,你還欠我一頓酒,這場戰(zhàn)斗結束后你得記著請我喝酒。”龔箭從鋼琴凳上站起說道。
“沒問題,如果我還活著。”彼特魯沙笑著回應道。
槍聲逐漸得停了下來,城市內此時安靜的讓人感覺有些可怕。廣場的地下已經被改成了大型的避難所,士兵們開始疏散地面上的幸存人員進入地下的避難所。
總是有說黎明前的黑暗是最恐怖的,這句話其實一點也沒有錯,尤其是在接近死亡面前,這種恐懼感自然而然的散發(fā)出來。
所有在場的士兵都知道這是一場沒有后路的戰(zhàn)爭了,身后就是人民、家人,面前就是敵人、侵略者,失敗的結果就是家人可能會死去,所以每個士兵都已經做好了誓死保衛(wèi)家園的想法。
樓房街道上的掩體內士兵都進入了戰(zhàn)備狀態(tài),只要是對方開始進攻,這些士兵就會開始反擊。
在廣場附近最高的建筑樓頂,龔箭手中拿著一把不屬于這個時代科技的產物,一把足有1米5長的黑色磨砂色的狙擊槍正架在水泥墻上。
從瞄準鏡里能清晰的看到遠處A旗幟的傘兵正在不斷的往前移動,似乎對方只是想要包圍這里,而不是直接進攻。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太陽也已經高高掛起。龔箭已經同一個姿勢2個多小時了,整個城市內沒有一點聲音,雙方似乎都在都在等待著,但是到底等待什么,沒人知道。
突然對面的大喇叭發(fā)出了刺耳的噪音,緊接著對面用俄語喊話道:“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手中的武器,主動走出掩體投降,我們將會優(yōu)待俘虜,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br/>
“想到不要想,偉大的人民軍隊萬歲?!闭f完槍聲打破了寂靜城市,對方喊話的士兵順直倒下。
混戰(zhàn)在這一瞬間打響,雙方的子彈如同雨點一般的打向了對方,在樓頂?shù)凝徏焓謴亩祪饶贸鲆活w圓粒口香糖扔在了嘴里,隨即扭動一下脖子,然后瞄準對方的一名指揮官扣動了手指。
扣動扳機的那一刻,槍身瞬間抖動了一下,強大的后坐力讓龔箭感覺有些吃不消,已經進入戰(zhàn)場一個多月了,龔箭還是沒有習慣這種槍械的后坐力,從來都沒有緊張過的他此時也緊張了起來,今天就是任務的最后一天了,無論這場戰(zhàn)斗是獲勝,他的任務都將會結束,隱形眼鏡上擊殺個數(shù)也隨著對方指揮官的死亡而改變,
“列兵龔箭擊殺敵方指揮官10\/10,任務已完成,確保安全情況下等待我方人員接應?!甭曇艉妥帜煌瑫r出現(xiàn)在了龔箭的耳機和隱形眼鏡上。
“任務終于完成了?!饼徏闪丝跉庹f道。
但是看到下面的場景龔箭有些不忍,雖然自己的任務是擊殺敵方指揮官10人的任務,但是自己也算是和這些B旗幟的士兵在一起作戰(zhàn)了一段時間,也算是自己的隊友了,但看著自己的隊友一個個的倒下,龔箭的心也跟著心痛了起來。
退下狙擊槍的彈夾,龔箭看了一下里面剩下的子彈,一個月來龔箭已經消耗了數(shù)百發(fā)子彈,加上背包中的彈藥僅剩的子彈也已經不足20發(fā)。
龔箭把背包中的子彈全都拿了出來,然后全部壓進了彈夾中。然而最終也只是裝了兩個彈夾而已,深吸一口氣后龔箭再一次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