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路之上的調(diào)侃,魏天與羅東兩人已經(jīng)來了北城城門處,門前倆個守衛(wèi)銀色的鎧甲之上,掛著一層的冰霜。在那偶爾透出云層的陽光下,發(fā)著閃閃的銀光。
也許是因為這條通往天劍山的城門,往常并沒有什么人來,守衛(wèi)也比南城門少了許多,而且倆個守衛(wèi)神情慵懶,顯然感覺守衛(wèi)這北門有些無聊。
魏天與羅東直徑走出北城門,向著前方不遠處開鑿好的山路走去,然而才走了兩步,卻被身后的守衛(wèi)叫住。
“喂,你們是新來的么?連規(guī)矩都不懂?”
魏天和羅東聽得身后人聲傳來,也一齊回過頭來,向那守衛(wèi)看去,羅東沉聲問:“怎么?上個山還有規(guī)矩?”
“呦呵,真是新來的,你當這城門是給你家開的,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那先前出聲的守衛(wèi)還未出聲,其旁邊的另一個守衛(wèi)聽得羅東這話,頓時譏笑道。
“就是,南城入城還要繳納入城費用,北城雖然不收進城費用,但卻收上山費用。”
前先出聲的守衛(wèi),聽得同伴這么說立即附和道。
“哼!”
聽得出這兩個守衛(wèi),就是想要點過路費,羅東冷哼一聲從懷中掏出,二十顆下品靈石,丟給那其中一個守衛(wèi),轉(zhuǎn)身便帶著魏天向著天劍山山路行去。
“才給二十,擦就這點身家,上山也是個死別攔他倆?!?br/>
身后傳來兩個守衛(wèi),不滿的低語聲。
來到天劍山山路入口處,一座高三米寬一米的石碑,映入魏天與羅東眼中,石碑上三個顯眼的大字,天,劍,山,占據(jù)著石碑的大部分,其余還有一行豎著寫的小字,因風雪的緣故倆人也懶得去細看。倆人目光從石碑上移開,一條比較狹窄的山路盤旋而上,以至于幾百米高以后,盤旋而上的山路都相繼沒入云層之中,隱約可見。
站在山路旁一起仰望天劍山的羅東,此時心中不由得有些驚詫,懷疑是否這天劍山上,當真有那個叫玄天劍派的小門派,從這樣惡劣的氣候來看,一般修士又怎能在這樣的氣候中生存,羅東想到此處不免有些微微皺眉,不過很快就緩和了下去,輕笑著對著身邊的問題笑問:“聽說,你不是來過這天劍山么?還在此處昏迷被家族中人救了回來,那這次上山就由你帶路咯~”
然而聽得羅東此話,魏天頓時心中一驚,似是想到了什么,旋即剛才與羅東調(diào)侃的表情也緩緩消失,轉(zhuǎn)而變得有些陰沉下來,開口說:“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見身旁魏天臉色的變化,羅東此時才反應過來,自己不小心說漏了嘴,一時間對魏天的問話,有些啞口無言。然而就在羅東想要找理由辯解的時候,魏天淡漠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東哥,你是羅家的人吧?”
聽得魏天淡漠的口吻,羅東心中也隱隱有些不是滋味,這些日子相處下來,他自認為護送魏天這件事,已經(jīng)不算是交易了,相反更想是在幫自己的朋友,可如今魏天的語氣讓得他有些難受,原本的笑容也漸漸消散開來,轉(zhuǎn)而聲音有些沙啞的說:“嗯,我是羅家羅東,之所以一路陪你到此,其實也是受人所托救你一命,如今你既然已經(jīng)知道我身份,怎么選擇全隨你,不過你很清楚找我報滅家族之仇,顯然此時的你還沒那本事,或許你...”
然而,羅東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得魏天說。
“謝謝你,羅東,這些日子相處下來,我能看出來你確實拿我當朋友對待,家族的事并不是你能說得算的,我能理解,然而背著家族救了我顯然也冒著極大的風險,無論如何還是謝謝你,恩情日后再報,不過羅家對我魏家的所作所為,終有一日我也會加倍償還,如果你想阻止我,我勸你現(xiàn)在就解決我。”
看著一臉認真的魏天,羅東一時間有些語塞,雖然他幫魏天也有自己的目的,但是魏天的回答顯然出乎他的意料,原本有些發(fā)涼的內(nèi)心此刻又溫暖了許多。
“什么都不用多說了,你清楚我拿你當朋友看待就夠了,至于日后的事此刻也不必理會?!?br/>
羅東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嗯?!?br/>
魏天輕笑應了一聲。
此后的一路之上,魏天和羅東還向往常一樣,偶爾互相調(diào)侃,偶爾互相嘲諷,彼此都很有默契的繞過了那些身份背景。
兩人踏上天劍山的山路,向著山頂緩慢的行去,偶爾刮起的風雪,也被走在前面的羅東用靈力屏障抵消掉了,一時間也并未遇到多少麻煩,身上帶的一些丹藥符咒也靜靜的躺在魏天懷里。
然而就像外面常常傳言的一樣,天劍山氣候詭異莫測,剛才還相對平靜的風雪,此刻卻變的越發(fā)狂暴起來,倆人一前一后貼著山壁向上走,之所以不并肩而行,并不是因為山路狹窄,而是因為這條開鑿出的山路,并沒有類似于護欄之類的遮擋,如果遭遇暴風雪,那狂猛的勁風可以輕易的就將人刮下去,而一旦被狂風刮出山路,那身下可就是幾百米高的山澗了,絕對會摔個粉身碎骨。
正因為如此,羅東才出得注意,讓魏天在其身后,抓著他的衣角與其一起貼著山壁向上走。剛才的一段路相對比較平靜,兩個人也并未遇到什么狂風驟雪,然而就在兩人蹬上一百米左右的時候,天空之中突然驟變,云霧也由灰色變暗的壓了下來,看得人心里發(fā)堵。于此同時天劍山的氣溫明顯開始下降,狂風席卷著山路,一波接著一波沖擊在,羅東與魏天的身體上。幸好有羅東走在前面,撐起靈力屏障抵消了大半的威能,若是此刻沒有在羅東,恐怕魏天早已被這狂風席卷出了山路,掉下那萬丈深淵粉身碎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