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里烈靜靜想了想,覺得他們之間的恩仇還是他們自己了結(jié)比較好,他雖然很敬佩池瑞,但是相比較于自己祖漢的部下,他自然是向著他們的。
所以,他只略微遲疑了一下,就開口道:“我今天來主要是處置萬俟乞的,至于其他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br/>
說罷就走到莫果兒身邊,指著萬俟乞道:“扎皮,把他帶回客棧?!?br/>
“你想怎么處置他都可以,但是不能讓他死了?!彼送谋秤?,又一次提出不能讓萬俟乞死的要求。
忽里烈眉頭緊皺,不明白他為何三番兩次的跟他說不能讓萬俟乞死,這個人膽敢販賣莫果兒,罪大惡極,不死也要脫三層皮。
本來想問一問原因的,轉(zhuǎn)而看到池瑞,覺得現(xiàn)在不是時候,便點了點頭道:“不殺他,但是你要跟我說明原因,不然,他還是要死的?!?br/>
“好。”塔哈克依然是爽快地答應(yīng)了。
忽里烈伸出手攬住莫果兒的肩膀,莫果兒掙扎了一下,肩膀上的大手反而搭的更緊了,她小臉很白,此刻因為生氣,兩頰生出一團紅暈,看上去嬌俏又迷人。
“扎皮,你帶萬俟乞回客棧,讓納蘭木看看,別讓他死了?!焙隼锪彝坏匕涯麅罕нM懷里,對扎皮吩咐,然后兩手一提把莫果兒提了起來,打橫抱在懷里,往前方的草原上奔了去。
扎皮看著他奔跑的身影,還有他傳來的爽朗的笑聲和莫果兒驚恐的又沒什么力量的恐嚇聲,心里如打翻的陳醋般,酸澀的難受。
他知道,忽里烈并不是嘴上說說,他也是真心喜歡莫果兒。
莫果兒這么好,又漂亮,誰不喜歡呢?
扎皮滿心苦澀,拖著萬俟乞回了客棧,一回客棧,把萬俟乞甩給納蘭木后,一個人悶悶地上了樓。
忽里烈抱著莫果兒跑了很久,直到一處低矮的沙丘處,他才放下她,但是并沒有放開,還是把她圈在懷里,他低頭看著她,眸光灼燃若烈焰。
“莫果兒?!彼蛦疽宦?,性感的薄唇瞬間就吻了上來。他一手托著她的腰,一手按著她的頭,讓她身體緊密地貼著自己,濕熱的舌便長驅(qū)而入直搗向她柔軟的口腔深處。
草原蒼蒼,天地茫茫,藍天白云之下,牧羊的聲音此起彼伏,而這一方沙丘低處,莫果兒嬌小的身子被忽里烈完全掌控在懷里,激宕的吻聲伴隨著莫果兒細小的呻呤低低響起。
過了很久之后,忽里烈才喘息著松開她,眼內(nèi)暗藏著洶涌的火光,嘴角卻勾起非常滿足的笑容,他伸出手撫摸著她發(fā)紅的臉頰,又把她被風(fēng)吹亂的長發(fā)理到一邊,頭偏斜下來,在她紅潤的唇角輕輕一點。
“莫果兒,我會真心待你的。”伴隨著蜻蜓點水般的一吻結(jié)束,忽里烈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莫果兒瞬間就羞憤極了。
她竟然被他吻的不知反抗,不知拒絕!
想到自己剛剛沉溺在他的吻中,一股從未有過的憤怒情緒漫上心頭,她猛地拂開他的手,倒退好幾步之后才伸出胳膊狠狠地擦試著嘴唇,瞪著他道:“我不需要?!?br/>
忽里烈眼中的炙熱一下子被澆滅,他抿著好看的唇,一語不發(fā)地看著她,既不反駁也不辯駁,只用那雙冷霾的眼眸注視著她。
這個樣子讓莫果兒無端地想到了那天夜里,在逃亡的石洞口,他斬殺母狼后回身的那一瞬間——
血腥、陰戾、笑的深瀲又狂妄。
在被他這樣目光注視的身體一點點開始顫抖不停的時候,忽里烈抬腳將她攔腰抱起,然后朝客棧方向走。
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
回到客棧,忽里烈丟下她就走了,扎皮則是欣喜地跑上前來,抓住她就不放。
“莫果兒,你,你喜歡他嗎?”回到房間,扎皮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緊張又不安地問道。他不想莫果兒憎恨忽里烈,可也不想她喜歡他。畢竟,他一直是想著長大后娶她為妻的。
“扎皮,你怎么會這么問?我怎么可能喜歡他!”莫果兒被他的問話弄的整個人一懵,有些詫異地望著他。
她怎么可能會喜歡忽里烈!他是間接造成她的家族被滅亡的兇手,她這一生都不可能喜歡他的。扎皮怎么會這么問?
他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莫果兒想到這幾天晚上,忽里烈都是在里間同自己一起睡覺的,突然就不安了起來,她急急道:“扎皮,你別誤會,我跟他之間什么都沒有。”
雖然有時候他會把她壓在床上吻個不停,可最終也什么都沒做,除了抱著她睡覺,他和她之間并沒發(fā)生實質(zhì)性的事情。
“我知道?!痹ひ娝敲醇?,也不再問了,雖然她的唇瓣很紅也很腫,一看就知道剛剛忽里烈把她帶走做了什么,可是,只要莫果兒不喜歡他,那他就有機會。
莫果兒低低“嗯”了一聲,轉(zhuǎn)身就進了屋。
她也不知道是為什么,明明是抵觸忽里烈的,可是每次被他碰觸,她卻不反感,這不是很奇怪嗎?她搞不清楚自己這是怎么回事,也就拋在腦后不想了。
扎皮得到她的回答后心里總算是踏實了,見莫果兒進屋后,他也朝樓下去了。
萬俟乞被扔在一樓的雜貨間里,雜貨間存放了很多風(fēng)干的食物,破舊的氈毯和其它一些雜亂的東西,當(dāng)然還有一個簡制的木茷小床,萬俟乞躺在床上,納蘭木正在給他包扎傷口。
扎皮下來后,沒看到忽里烈,他站在門口,問里面的納蘭木:“忽里烈呢?”
“不知道,他不是跟莫果兒一起上樓去了嗎?”納蘭木頭都沒抬,專心地做著手上的事情,聲音淡淡地從窒悶的小屋內(nèi)傳來。
扎皮眉頭輕輕皺了一下,忽里烈把莫果兒送上來后就走了,他以為他下來了,沒在這里,去了哪里?想到池瑞,他立馬又去了后門。
忽里烈不在后門,扎皮找了一圈沒找到,只好又返回客棧,納蘭木已經(jīng)幫萬俟乞?qū)谔幚砗昧?,看到扎皮就問:“忽里烈呢??br/>
“不知道,沒在客棧也沒在外面。”扎皮答。
納蘭木想了想,拍拍他肩膀道:“不用找了,他肯定去做什么事去了,你好好照顧莫果兒,順便去準(zhǔn)備點東西,再過幾天應(yīng)該就要起程返回草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