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既得孫權(quán)報道,也隨后派出使者,偕吳使同赴荊州,以天子之名加封孫權(quán)驃騎將軍,假節(jié),南昌侯,領(lǐng)荊州牧。
至此,曹、孫二家各有私利,孫權(quán)占取荊州,只恐劉備出師報復(fù),自己抵敵不住,所以向操獻媚,求他援助。更是不能再與曹為敵,以免二線作戰(zhàn)。曹操亦狡猾,給他高爵,使拒劉備。獨孫權(quán)得了荊州,且已獲東漢朝廷的承認,從此吳、漢立國,開始了三國分立期。
孫權(quán)得到朝廷的賜封,又遣校尉梁寓奉貢于魏,實是觀望曹操動態(tài)。并要求能夠溝通貿(mào)易,魏也許之,吳就到魏境內(nèi)買馬,以增軍力。
既與魏聯(lián)和,孫權(quán)即遣先擒的廬江太守朱光和參軍董和等人歸魏。由于曹操對于禁等人降關(guān)羽,尚有懷恨,莫急遷還。
卻說劉備西據(jù)成都,忽聞關(guān)羽敗亡,劉備與關(guān)羽情同骨肉,豈有不加痛憤?當(dāng)下與大小將士,一體舉哀,追謚關(guān)羽為忠義侯,令羽子關(guān)興襲封。即日部署人馬,討吳報仇。
惟自諸葛亮以下,多言是先當(dāng)伐魏,然后討吳,一時議論紛紜,尚難解決。蹉跎逾年,由洛陽傳到消息,乃是曹操病死,于是劉備一意恨吳,無心及魏。
建安二十五年正月,是年為后漢末年。曹操病倒洛陽,不遑回鄴,鎮(zhèn)日里心緒不寧,精神恍惚,一夕夢見有馬同槽共食,醒來不知主何吉兇,阿瞞雖智,要亦難詳。
轉(zhuǎn)問許多謀士,有的說是祿馬吉兆,應(yīng)受天祿,無非諂媚。曹操也不復(fù)再疑。但一經(jīng)合眼,往往看見男女冤魂,環(huán)立床側(cè)。想是伏后、董妃等出現(xiàn)。因疑及洛陽故宮,未便寄住,特使大匠蘇越,另造建始殿,以便移居。
蘇越素知濯龍祠旁有一極大梨樹,高十余丈,可建棟梁,當(dāng)即稟明曹操,督工采伐,才砍數(shù)斧,樹中忽漂出血來,眾工不敢再斫,蘇越亦大為詫異,匆匆返報。
曹操聞報,尚未信,力疾乘車,自去看驗,拔劍試斫,果樹血飛濺身上,淋漓滿體,曹操連打了好幾個寒噤,慌忙返車,易衣奄臥,從此不能再起。
曹操到了病篤,自知在世仇敵頗多,密囑近臣,謂安葬以后,須置七十二疑冢,免人發(fā)掘。又遺命后宮姬妾,分取名香,此后須勤習(xí)女工,賣履自給。說到此處,已是口舌蹇澀,不能再言,少頃即逝,年終六十六歲。曹操囑及分香賣履,而于繼統(tǒng)大事,反不提及,實是乖刁。
曹操病亡之前有方士左慈,自言為廬江人,嘗入見曹操,列坐末席,與客共飲,席間珍饈俱備,惟少松江鱸魚。左慈獨索銅盤,使貯清水,自用短竿釣取,連得數(shù)尾。
曹操又謂恨乏蜀姜,左慈向西舉手一揮,姜即從空落下,座客無不喝采,偏曹操滿懷猜忌,目顧左右,欲就座上執(zhí)左慈,左慈卻避入壁中,倏忽不見。
曹操更覺驚忙,派兵偵緝,明明見左慈在市上,追將過去,左慈向人叢中一混,市人統(tǒng)變做左慈狀,不辨真假,及仔細審視,真左慈已經(jīng)走遠,揚長自去。
嗣復(fù)在陽城山頭,得見左慈,兵役又急忙追逐,左慈走入群羊,由兵役牽住群羊,歸曹操自訊,曹操知不可得,令就群羊中宣告道:“我本無意殺君,聊試君術(shù),幸勿隱身!”
曹操道言甫畢,空中忽現(xiàn)一左慈,拍手大笑道:“土鼠隨金虎,奸雄一旦休!”
曹操命左右射左慈,左慈又不見,此后遂不知所往。曹操亡時正當(dāng)子年寅月,適如左慈言。
曹操病去時,孫權(quán)正駐荊州,正欲遣人吊唁,忽聞武陵郡部從事(參謀官)樊伷(宙),煽動各地蠻夷,企圖獻出武陵郡,歸附劉備,官員報告要派一萬人討伐。孫權(quán)特召治中潘濬聽咨詢,他仍道五千人足矣,孫權(quán)即給兵五千,遣他擊討,潘濬果斷平亂。
潘濬平亂時,孫權(quán)又聞魏南陽陰、鄼(二縣在湖北老河口境)、筑陽(湖北谷城東)、山都、中廬(二縣湖北襄樊市境)五縣民五千家來附東吳,孫權(quán)當(dāng)即大喜。
卻說曹操子曹丕留守鄴中,接到喪訃,即欲嗣位,侍臣謂須俟詔命,方可嗣立,尚書陳矯大聲道:“王薨于外,愛子在側(cè),倘或生變,豈非搖動社稷么?”
遂傳王后卞氏慈命:立曹丕為魏王,尊卞氏為王太后,然后報答獻帝。先立后奏,目已無君。
御史大夫華歆,本曹操私黨,立逼獻帝下詔,命曹丕襲封,仍為丞相魏王,領(lǐng)冀州牧。曹丕既受詔命,乃出郊迎喪,奉曹操遺櫬,安葬西陵,追謚曰武。
曹丕弟曹彰、曹植、曹熊等,俱來奔喪。曹彰已受封鄢陵侯,曹植亦受封臨淄侯,與曹丕、曹熊均為同母弟。曹熊不久即逝。此外尚有異母弟十余人,一并會葬。
史傳載曹操有二十五子,數(shù)子早殤。曹彰多力,曹植多文,二人素為曹操所愛,曹丕恐他奪位,蓄猜已久,甫經(jīng)喪畢,便欲遣令就國。曹彰本期大用,一聞消息,便怏怏自去,曹植待遣乃行。
曹丕留華歆為相國,進大中大夫賈詡為太尉,大理王朗為御史大夫,侍中陳群為尚書。陳群請立九品法,分賢愚為九等,使州郡各置中正(官名),區(qū)別等第,借便黜陟,曹丕即依議施行。上品無寒門,下品無貴族,弊由此起。
又選主簿賈逵為豫州刺史,賈逵明經(jīng)知兵,受曹操寵眷,嘗護曹操喪還鄴,主持喪務(wù)。曹彰問及先王璽綬,被賈逵正色拒絕,曹丕因此德賈逵。賈逵授任豫州,鋤強抑暴,興利除弊,為吏民所稱仰。
曹丕復(fù)布告天下,令以豫州為法,封賈逵為關(guān)內(nèi)侯。又令南征孫權(quán),以耀兵威。
曹丕即欲篡漢,特仿漢高祖光武故事,率領(lǐng)甲士數(shù)十萬,南巡譙城,遍召故鄉(xiāng)父老,各給宴飲,大饗六軍及譙父老,并設(shè)伎樂百戲,歡宴終宵。
可巧蜀將孟達,遙奉降書,愿舉上庸城屬魏,曹丕授孟達為新城太守。又武都氏王楊仆,挈種內(nèi)附,曹丕使入居漢陽郡。
曹丕親筆下令,自陳威德,于是諧子媚臣,有的報稱黃龍出現(xiàn),有的報稱鳳凰來儀。曹丕即授意左中郎將李伏,太史丞許芝,令與華歆、賈詡、陳群、王朗等,先入許都,脅令獻帝禪位。
獻帝以為曹操已死,可望親政,因改建安二十五年為延康元年,與民更始。哪知一班新朝人,竟來逼令讓國,要他拜獻江山,獻帝大吃一驚,不禁淚下。
李伏即抗聲奏請道:“孔子玉版中,已有預(yù)言,謂定天下,出魏公子桓。今魏王表字,適合讖文,曹丕字子桓。所以禎祥畢集,嘉應(yīng)顯然,陛下即宜應(yīng)天順人,仿行圣朝禪讓故事。”
說到此語許芝也接說道:“臣職司天象,默察星紀,魏當(dāng)代漢,就是證諸圖讖,語卻盡符?!洞呵铩h合孳》云:‘漢以魏,魏以征?!洞呵铩ぷ糁凇吩疲骸疂h以許昌失天下。’故白馬令李云上書,曾言許昌氣見諸當(dāng)涂高,當(dāng)涂高便是魏闕,魏當(dāng)代漢,自許昌始?!兑走\期》又云:‘鬼在山,禾女連,王天下?!砼倘?,拼成魏字,天數(shù)如此,陛下亦怎可違天?”
種種佐證,不知如何捏造出來。獻帝無言可答,只是兩袖拭目,淚濕龍袍。還有華歆等更疾言厲色,幾乎要將獻帝吞噬下去?;屎罂蓮s,皇帝自然可廢。
獻帝尚未肯承認,忽外面有許多甲士,持械入殿,氣焰很是厲害,慌得獻帝起座返奔。華歆等竟搶步追入,直至中宮,曹皇后聞聲出迎,見獻帝形色慌張,驚問何事,獻帝泣說道:“汝兄欲奪我帝位呢。”
曹后聽著,禁不住豎起柳眉,讓過獻帝,阻住華歆等人,開口叱罵道:“汝等希圖富貴,敢造逆謀,試想我父功蓋寰區(qū),尚且始終事漢,我兄嗣位未幾,便思攘竊神器,應(yīng)不至此,總是汝等攛掇出來?!?br/>
華歆聽了,也無懼色,只因曹后是魏王丕妹,不得不略顧面目,權(quán)將天命人事的套話,敷衍數(shù)語。若非曹丕之妹,又要動手拖發(fā)了。曹后全然不采,華歆等不得已暫退。
越日聞曹丕已將到許,又會合群臣,力請獻帝出殿,獻帝被逼不過,勉強出來。華歆等已草就禪詔,硬迫獻帝頒行,獻帝含糊答應(yīng),當(dāng)即遣御史大夫張音,赍詔送曹丕。
曹丕行至曲蠡,接詔展閱,知獻帝已許禪讓,心下甚喜,但形式上未便遽受,不得不上表推辭,即遣張音返報。
華歆等忙馳書勸進,且脅獻帝交出璽綬,獻帝流涕道:“璽綬由皇后收藏,不在朕身?!?br/>
華歆等因再向曹后求璽,曹后仍然不與,乃轉(zhuǎn)報曹丕,曹丕竟遣曹洪、曹休兩族人,引兵入宮,劫取璽綬。
曹后料不能堅持,將璽綬擲抵軒下,且泣且語道:“天不祚爾!”曹洪得璽,未便親交曹丕,再由華歆等續(xù)繕詔書,仍使張音持璽獻曹丕。
更可恨的,是硬要帝女二人,充作魏嬪,一齊獻去。好算是善法《堯典》。曹丕在曲蠡待詔,見張音奉璽到來,并有嬌嬌滴滴的兩帝女,隨璽同至,真是喜氣重重,大快所望。
曹丕得此詔,即欲老實接受,還是太尉賈詡等,叫他再還璽綬。不乃將帝女二人留住,先行受用。曹丕妹為帝后,則帝女應(yīng)為曹丕甥,曹丕可謂善效楚成王了。再使張音將璽奉還。
至第三次下詔,內(nèi)有天不可違,眾不可拒,重華不逆堯命,大禹不辭舜位等語,仍由張音赍璽奉曹丕,曹丕不復(fù)再讓。命在繁陽亭,筑受禪壇,擇于十月庚午,代漢登基。
公卿列侯,及大小將吏,屆期至壇下候駕等候。片時由侍從擁著魏王,乘輿到了壇前,由曹丕徐徐下車,升壇受璽,南面稱尊。
文武百官,拜倒壇下,齊稱萬歲。即位禮成,曹丕下壇祭告天地,望燎乃返。
曹丕顧語群臣道:“舜禹受禪,我今方知道了!”遂馳入許都,改延康元年為黃初元年,國號魏,廢獻帝為山陽公,曹后為山陽公夫人,勒令出宮就封。惟仍得用漢天子禮樂,算做另眼看待。追尊父曹操為武皇帝,廟號太祖,稱母卞氏為皇太后。改號相國為司徒,御史大夫為司空,余官亦多易舊名。就是郡國縣邑,亦陸續(xù)改稱,許縣變作許昌縣,算是魏國首都。又在洛陽大營宮室,作為陪都。
曹丕聽從擁曹派士族陳群的建議,明令規(guī)定九品官人法,各州設(shè)大中正官,各郡縣設(shè)小中正官,評品本州本郡本縣士人的等第。做大小中正官的人是高級士族和一些中級士族,他們薦做官人,自然也是高、中級士族。微賤人被排擯不能入品,低級士族只能列在下品。曹丕和高、中級士族進行了交換,從此不再擁有漢派。
這消息傳入蜀中,只言曹丕篡漢,未及漢帝下落,有的謂漢帝已經(jīng)遇害。漢中王劉備,即為發(fā)喪成服,遙謚獻帝為孝愍皇帝,蜀中一班將佐,遂勸劉備紹承漢統(tǒng),即日正位,劉備不從所請。將佐等又援引讖諱,摭拾嘉符,再三慫恿,仍未見從。
會由劉封奔還成都,謂孟達、申耽,并皆叛去,反引魏兵襲劉封,劉封寡不敵眾,只好奔回。劉備怒叱道:“汝知荊州危急,并不往救,今反敢來見我么?”
劉封答說道:“孟達從中撓阻,孤身不能赴援,所以中止。”
劉備不待說畢,即喝聲道:“我聞汝與孟達不和,故孟達敢阻撓,汝當(dāng)思食人祿,忠人事,怎得復(fù)聽孟達言?我若貸汝,如何服人?”
劉封跪伏求饒,適諸葛亮在側(cè),劉備顧語道:“劉封罪當(dāng)誅否?”
諸葛亮答稱憑王裁奪四字,劉備乃賜劉封自盡。劉封臨死自嘆道:“我悔不聽孟子度言!”子度就是孟達字,這語傳入劉備耳,才知孟達降魏后,曾有書招劉封,劉封毀書斬使,致為所逐,劉備不免生悔,懊悵了好幾天。
劉封本姓寇,為長沙劉氏外甥,劉備至荊州時,尚未生劉禪,因留劉封為養(yǎng)子。劉封頗有力,隨諸葛亮入益州,轉(zhuǎn)戰(zhàn)有功,乃得受職副中郎將。諸葛亮慮劉封剛暴,后終難制,故不為請免,聽令加誅。劉封之罪固不免于死。孟達降魏,丟掉荊州北三郡,從而失去了可派另部自漢江而下,進逼武昌之態(tài)勢。
轉(zhuǎn)瞬月余,諸葛亮與許靖等,會銜上箋,申請正位。劉備覽箋,尚欲固辭,再經(jīng)諸葛亮等,進陳興滅繼絕的大義,乃準如所請。惟幕臣費詩勸劉備暫緩稱帝,卻被貶職,遠放邊荒。令博士許慈,議郎孟光,訂定禮儀,就在成都武擔(dān)山南,筑壇登位,并昭告天地,自謂修漢社稷,嗣武二祖(劉邦、劉秀),龔行于罰,以漢家正統(tǒng)自居。
劉備祝告既畢,受百僚朝賀,頒詔大赦,改元章武,仍稱漢帝。史家號為蜀漢,稱劉備為先主。劉先主既已正位,進諸葛亮為丞相,許靖為司徒,置百官,立宗廟,祫祭高祖以下諸世系。立夫人吳氏為皇后,子劉禪為皇太子。
典制粗定,便欲興師東下,討吳雪恥。翊軍將軍趙云諫道:“國賊曹操,并非孫權(quán),陛下不應(yīng)置魏先吳。曹操雖死,子曹丕篡位,陛下宜出圖關(guān)中,扼住河渭上流,聲討逆賊。臣料關(guān)東義士,必將裹糧策馬,歡迎王師。待魏既討滅,吳亦可不勞而服了?!?br/>
劉備終不肯從。諸葛亮鑒于哥哥為孫吳大臣,不好公開反對伐吳,只得聯(lián)名奏阻,劉備稍有回意。
忽有一大將,踉蹌趨入,拜伏劉備座前,抱足大哭。劉備瞧著,乃是車騎將軍張飛,張飛已由右將軍升任車騎將軍。不由的潸然淚下。張飛且哭且語道:“桃園盟誓,陛下奈何遽忘,不為二兄報仇?!?br/>
劉備答道:“朕早欲討吳,百官謂先宜討魏,是以稽遲?!?br/>
張飛急說道:“陛下不去,臣愿自往?!?br/>
劉備深知關(guān)羽善待卒伍而驕于士大夫,張飛愛敬君子而不恤小人,就道:“朕怎忍令卿獨去?卿可速回閬州,起兵來會。惟有一語相誡,幸勿嗜酒,遷怒部下。如已加鞭撻,不得再令在左右側(cè),至要至囑!愿卿勿忘!”張飛奉命即去。
劉備先前與曹操爭奪關(guān)中,取得大勝,使曹操回長安,居有了關(guān)中,躊躇滿志。由此對東伐東吳信心百倍。先主乃決計興師,無論何人進諫,統(tǒng)皆拒絕。諸葛亮不能再堅持,劉備留他輔太子劉禪,居守成都。
蜀軍未熟練,尤其水兵沒練,劉備輕率率諸軍東下。是時黃忠已歿,馬超出鎮(zhèn)涼州,只有趙云,是老成宿將,劉備因他諫阻東征,不使前驅(qū),但令他督運軍糧,作為后應(yīng)。
劉備所率兵四萬余人,以將軍吳班、馮習(xí)為左右領(lǐng)軍,張南為前部,趙融、廖淳、傅肜各為別督,杜路、劉寧等各以所部隨領(lǐng)軍吳班及將軍陳式等東征。尚書令劉巴,偏將軍黃權(quán),侍中馬良、太常賴恭,光祿勛黃柱,少府王謀,大鴻臚何宗,太中大夫宗瑋,從事祭酒程畿,從事五甫、李朝等亦隨軍出征,毅然出都。
益州從事秦宓,叩馬力諫,面陳天時不利,違天行師,恐防有失。說得劉備怒從心起,竟將秦宓下獄羈囚,俟回師時再行定罪,遂麾兵東下,直指秭歸。由此可見,劉備既要置兵漢中以防魏側(cè)擊,不能全力攻吳,又缺良將,東征勝負難料。
這正是:劉備失關(guān)羽,尤如失膀臂。
曾是兄弟情,豈可不復(fù)仇?
評:曹丕威逼獻帝禪位,以魏代漢,應(yīng)曹操在世之言。而劉備則以劉氏漢家正統(tǒng)自居,在蜀稱帝,以此續(xù)漢。既是繼漢,就以伐魏立漢為己任。然劉備卻不聽眾臣勸阻,以報關(guān)羽之仇伐吳,其理已失,本末倒置,敗跡已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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