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談判與交易
“這個跟宋元有什么關(guān)系?”
海辰風的眼睛瞇了起來,握緊了自己的雙手,“我在宋元的書房見到了一件飾品,而那件飾品就是雨煙曾經(jīng)十分寶貴的她母親的遺物?!?br/>
“然后?”海辰俊還是沒有弄明白,腦袋仿佛打了結(jié)一樣,一下子扯不開。
“當我將那個飾品拿起之后,我質(zhì)問他這個東西為什么在他那里,他先是不肯說,直到我將劍架在他脖子上之后,他才說出了一件被隱瞞了多年的真相,原來那天,是她了雨煙。”
“什么?”聽到這里,海辰俊的額頭上青筋暴起,看著海辰風的眼神像是要殺人似的,“你說宋元了雨煙?”
海辰風頂著壓力,點了點頭。
海辰俊推門就要去找宋元,卻被海辰風給拉住了,“你不能去,宋元是宋連青的兒子,你要是真把他怎么樣了,你就不怕宋連青再次反叛我們嗎?”
“可是,雨煙的事情難道就這么算了嗎?”海辰俊大聲地吼道。
“不會就這么算了的,我保證不會就這么結(jié)束的?!焙3斤L緊緊地拉著海辰俊大聲地說道。
海辰俊逐漸冷靜了下來,“你先讓我靜一靜?!闭f完,他就躺在了椅子上,不再看海辰風。
海辰風默默地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了他,想起雨煙的事情,他也是一陣惱怒,可是卻無能為力。
他一直不明白雨煙為何總是淡淡的,似乎誰都不放在心上,他也不明白為何她總是仇視所有的男人,對他們從來都不假顏色。
現(xiàn)在他終于明白了,只是真相卻太過于殘酷,就是他都感覺到了一種無力。
深深的失落壓在身上,讓他感覺呼吸都有點困難。
記得很久很久以前,雨煙也是嬌笑著站在海辰俊母妃的面前看著他們,和他們一起玩鬧。但是不知從何開始,她就變了,變得冷淡,變得他們再也不認識她。
他曾經(jīng)還怨過她,說她的壞話,甚至故意不理她,但是現(xiàn)在看來當初的自己有多么的可笑?
她已經(jīng)被人傷害地如此深,可是自己還在跟她作對,一直在抵觸著她,這對她來說該是多大的打擊?
想到這里,海辰俊狠狠地握緊了自己的頭發(fā),在心中說著該死。
可是曾經(jīng)的時光再也回不去,盡管他再后悔,他也無法去彌補那段時光對雨煙造成的傷害。
所以,從現(xiàn)在開始,海辰風決定,要用心卻接納她,接納那個曾經(jīng)十分可愛的女子。
想著昨夜他還在極力阻止自己的哥哥去愛雨煙,海辰風又是一陣內(nèi)疚。
也許只有哥哥才發(fā)現(xiàn)其實雨煙一直沒有變吧,一直都靜靜地站在那里,守著屬于她的孤獨。
也怪不得哥哥現(xiàn)在會如此疲憊。
看著他的臉,海辰風能夠感受到他內(nèi)心有多激烈,但是他卻什么忙也幫不上,只能默默地將這個秘密藏在心中,將自己一點點淹沒。
正在海辰風十分懊惱的時候,雨煙剛好從他身邊經(jīng)過,見到他一人站在那里,還是一臉的痛苦,不禁有點奇怪。
“你怎么了?”她清冷的聲音傳了出來,讓海辰風陡然驚醒。
見到雨煙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海辰風的心中一陣慌亂,想起自己曾經(jīng)對她的無情,眼中越發(fā)的內(nèi)疚,可是他什么都不能說,那是屬于雨煙心中的痛,他不能將那傷疤再一次揭開。
垂手站好,海辰風勉強笑著說道:“我……我沒事。”
雨煙見了也沒再多說什么,徑直走了過去,朝著門口走去。
海辰風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突然喊住了她,“雨煙……你……你還好吧?”
“為什么這么問?”雨煙沒有回頭,只是身體卻頓了一下。
“沒……沒什么?!焙3斤L懊惱地垂下了頭,“只是想……想問問。”
“我很好。”雨煙只說了這么一句話,然后靜靜地離開,就如她這幾年一樣,一直靜靜地坐在那里,仿佛誰也無法走進去,而她也永遠走不出來。
海辰風就這么站在那里,想著她那句“我很好”,一時愣了神,曾經(jīng)溫婉的笑容不再,換來的是滿心的傷痕,可是她還是要在別人的面前,笑著說道她很好。
這又該是怎樣的痛?或者說已經(jīng)痛到內(nèi)心都已經(jīng)麻木?
海辰風不確定答案是什么,但是他卻知道他的心也開始疼了起來,為了這個女人,為了她假裝的堅強。
“哥哥,你是否也是看到她身上的傷,所以才會如此在乎?才會一時分不清你內(nèi)心對她的感覺?”
茶館內(nèi),海辰浩靜靜地坐在那里,等著雨煙。
見到她來了,連忙笑著站起了身,“來,到這兒坐?!?br/>
雨煙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有什么事情就快說吧,我還要急著趕回去?!?br/>
海辰浩見她這樣也不惱,擺了擺手,“好,不坐就不坐吧。”說完,他掏出了一個瓶子,“這個給你?!?br/>
“是什么?”雨煙接過來眼睛都沒有眨一下,靜靜地看著海辰浩。
海辰浩似乎沒有料到她是怎樣的反應(yīng),臉上有了瞬間的尷尬,不過他很快就回過了神來,“它的名字叫做恨一生。”
“愛恨一生?!庇隉煹氖钟辛诵┪⒌念澏?,“江湖上的奇毒,無藥可解?!?br/>
“正是?!焙3胶颇樕系男θ菰桨l(fā)燦爛了起來,“你果然有見識,雖然我不知你是從什么地方知道它的,但是我需要你將這個放到海辰俊每天的飯食中?!?br/>
“你要知道海辰俊的飯食都是他的手下準備的?!庇隉熤皇钦f出了一個事實。
海辰浩笑了,“我不認為這個難得住你?!?br/>
“你什么意思?”
“憑你的身手要做成這一件事情應(yīng)該非常簡單吧”海辰浩看著雨煙的眼睛突然冷了下來,貼在她的耳邊,輕輕地叫了一聲:“如煙公主”
雨煙的身子猛地顫抖了一下,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海辰浩,握著瓶子的手微微發(fā)抖。
海辰俊則在一旁靜靜地欣賞著她的憤怒,“怎么?太過于驚訝是嗎?”
“你是怎么知道的?”雨煙還是冷靜了下來,這些年來她一直都注意鍛煉自己的承受能力,雖然有了短暫時間的慌亂,但還是沒有太過失態(tài)。
顯然海辰浩也是早就料到了她的這一點,贊賞地拍了拍手,“果然不愧是公主,這么快就冷靜了下來,你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難道你不認為辰是個很好的突破口嗎?”
雨煙聽了一陣懊惱,輕輕地在心中嘆息一聲,是她太大意了。
辰以前就是宮中的太醫(yī),一身本領(lǐng)折服了所有的人,但是他卻有個習慣,那就是每次幫人治病的時候,都會習慣性地將自己的手洗上好幾遍。
雖然他們逃出來之后,他有很小心地改正這個毛病,但是要知道習慣容易養(yǎng)成,但是要改變卻很難,人在慌亂中,是會不知不覺將以前的習慣表現(xiàn)出來的。
“這么說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雨煙冷冷地看著海辰浩。
海辰浩搖了搖頭,“不我以前也不知你的身份,直到昨天我才發(fā)現(xiàn)的。”
“什么?”這一次雨煙是真的坐不住了,“昨天你們做了什么?”
海辰浩笑著將雨煙壓著坐在了椅子上,端了一杯茶放到她的面前,“公主這么急干什么呢?你要是想知道,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br/>
雨煙被他壓著動不了,只好用眼睛瞪著他,“海辰浩,你還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只要公主答應(yīng)我將那藥放入海辰俊的飯里,我就告訴你。”
雨煙沉默了下來,雖然她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和海辰浩合作,但是這是在他不知道她的身份之前,而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身份,那么無論她怎么做,海辰浩都是不可能放過他們的。
海辰浩似乎知道了她心中的顧慮,笑著拍了拍她的臉,“你也不用擔心,我既然答應(yīng)了要放你們走,我就一定會做到?!?br/>
“我憑什么相信你?”
“你現(xiàn)在只能相信我?!焙3胶圃谒亩呎f道,“你別無選擇?!?br/>
雨煙氣紅了眼,但是海辰浩卻說的不錯,如果她不按照他說的去做的話,那么她和辰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握緊了手中的藥瓶,雨煙就想開口,突然門卻被打了開來,一個小廝走了進來,顯然他也沒有料到房內(nèi)是這樣的情況,連忙彎腰說著抱歉就要退出去。
而海辰浩則是一陣懊惱,將雨煙放開,指著小廝說道:“你是哪個堂管的,怎么這么不懂規(guī)矩?來人,將他拖下去”
“是?!蓖饷骜R上就有人應(yīng)和。
小廝趕緊跪了下來,哭著說道:“求大人饒命,小的是昨天才到這里來的,不知大人在此,才推門走了進來,還請大人網(wǎng)開一面啊大人”
小廝哭叫著拉著海辰浩讓他放他一馬,外邊也走進來了一個人說道:“主子,這人確實是昨日才進來的,是小的沒管好,還請主子饒了他這一回?!?br/>
被他這么一鬧,雨煙也逐漸冷靜了下來,海辰浩見今天的事情也只能這樣了,就招了招手讓他們退下。
那小廝又是一陣感謝,只是眼中卻閃過了一道意味不明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