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外面在舉辦慶典呀!
圍著簡陋的火堆,人們載歌載舞歡聲笑語,少數的幾個法師站在人群的外圍像天上發(fā)she著各種五顏六se的魔法來裝點天空。
“恩,為了慶祝我們赫爾維蒂人民終于當家做主,我特批的全城慶典!”
薩拉斯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艾因斯身后。
艾因斯不動聲se的挪了挪腳步,和薩拉斯拉開了距離。
“今天是個值得紀念的ri子呀!”薩拉斯卻無恥地湊了過來,與艾因斯勾肩搭背“大家都要高興一點??!”
“啊啊啊,是個值得紀念的ri子,雖然某人完全沒有出力就是了?!?br/>
“誒呀呀,不要這么說啊,雖然錯過了這場大戰(zhàn)讓我這個自詡的天才指揮官很是遺憾,不過——怎么說呢,好歹是贏了吧”薩拉斯苦笑著聳了聳肩。
“恩,說實話我理解你的心態(tài),你現在就好像是我們以前玩wow去屠城,你作為屠城指揮一口氣湊了五個團,眼看著就要開boss了,結果砰得的一聲電腦黑屏——停電了!你火急火燎的跑到附近的網吧,打開電腦先登上了yy,耳中卻滿是推倒了烏瑞恩/薩爾/腦殘吼or希女王or泰蘭德之后的歡呼聲——這種哭笑不得的心態(tài)我是很理解的”
“是嗎,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但我感覺你是理解的——他們根本不需要我吧?”
薩拉斯面帶感動,距離又貼近了。
推。。。
“你這個家伙不要亂想了,人民是需要你的呀,你就乖乖的做你的國王吧,而且,我也要就離開了吧”
“誒?”
“所以說啊,你這家伙不要搞基了,好好地找個‘年齡合適’的老婆生孩子延續(xù)香火吧”
“年齡合適?”薩拉斯面帶不屑“你是想讓我和那些十五歲以上的老女人結婚嗎?然后等到她們二十歲的時候就會變得像干尸一樣惡心,三十歲的時候在我心中甚至不如一個十八歲的老男人?。 ?br/>
“啊啊,我收回前言,你這家伙還是不要結婚的好,免得禍害別人家的女孩子”
他看到了夏妮和莎拉。
小蘿莉真的很喜歡她的這位監(jiān)護人,像只小兔子一樣圍著莎拉跳來跳去,薩拉則微笑著扮演老nainai的角se,拉著夏妮轉著圈。
“呦~”
起了玩心的艾因斯從后面啪得一下搭上了小蘿莉的肩膀。
“噫嗚!”
受到了驚嚇的小蘿莉混身打了一個激靈。
“哈哈哈,我是大灰狼,大灰狼來抓小兔子咯”
艾因斯的手伸到夏妮的腋下撓起了癢癢。
“咯咯咯,不要呀,好癢呀”
嘛,這樣才像是一個好蘿莉呀!
艾因斯玩起來沒完,完全不想停下自己對小蘿莉的撓癢癢攻勢。
艾因斯感覺肩膀被拍了一下,回頭看去——是諾爾。
“呦,原來你在這里?。 敝Z爾清爽的聲音傳入耳中。
“誒?你這家伙今天怎么心情這么好?沒有吐我的槽也沒有揶揄我?——再說了,我教你的那種黑se斗氣的使用方法你到底學會沒???”
“誒?人家平時有那么做嗎?——再說了,今天這么高興,不要提修煉這種煞風景的事情了呀~”
諾爾兩手合十,拇指頂在微微撅起的嘴上,眼睛也瞇成了一條細縫,好像在撒嬌。
‘我靠,十足的小女兒姿態(tài)!還——‘人家’?!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呀!這貨已經完全娘化了??!’
被諾爾的表現雷到的艾因斯皮笑肉不笑的動了動臉皮——眼前的這家伙真是充滿了違和感。
“怎么了,做出這種表情?”
“you!not!this!way!!!!”
“誒?你在說什么呀?人家不懂的說。。?!?br/>
“那就當我沒說。。。”艾因斯翻了個白眼扶了扶額頭,轉身要與諾爾擦肩而過。
“誒!你要干嘛去呀!”
“竟然還黏上我了?——你這家伙今天到底哪根筋不對呀???”
刺啦~
艾因斯手上電光閃過。
“誒?怎么了?好討厭啦,你是要電人家嗎?”
諾爾繼續(xù)裝無辜。
艾因斯皺了皺眉頭,面se如常的,一臉正派的,毫不做作的伸出手來——向諾爾的女仆裙子下探去。
因為艾因斯的表情太正經了,完全沒有意識到眼前的男人要做出這個變態(tài)舉動的諾爾想要躲閃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艾因斯的手透過那無數人夢想著的絕對領域,進入了更深層的地方。
那邊的莎拉則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擋住了夏妮的眼睛。
艾因斯依舊是面se如常的摸了摸,果然有————大象。。。。
“這家伙。。?!?br/>
艾因斯的話還沒說完,眼前的‘諾爾’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匕首。
太快了!
只見一束刀光閃過,艾因斯倒著飛了出去。
在半空中艾因斯的身上爆出一蓬血霧,‘噗嚕?!脑诘厣戏瓭L了兩圈,正好倒在夏妮腳下。
‘這家伙,果然是假貨!’
看過諾爾重要部位的艾因斯自然知道諾爾是不可能有大象的。
混身冒著黑se霧氣的冒牌諾爾不顧身邊圍觀群眾的驚聲尖叫,揮出了第二刀。
小蘿莉現在還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正笑著試圖用手扒開莎拉擋住自己眼睛的手掌。
這樣下去空有一身魔導師實力的夏妮就要這么冤死了!
呲~
斬擊擊中人體的聲音。
噗嗤~
血液噴濺的聲音。
莎拉面朝地面倒了下去,后背噴出的血液構成了一場鮮紅的豪雨。
原來在最后的時刻本來站在夏妮身后的莎拉轉過身來讓自己和夏妮調換了位置——結果擋在夏妮面前的莎拉就這么被砍了個結實。
“誒?”
夏妮瞪大了眼睛,驚得說不出話來。
鮮紅的血液滴落在她的俏臉上,她的臉抽動了一下,完全反應不過來,不知道要做出什么表情。
她好像是一只破木偶一樣蹲坐下來,抱起了同樣像破木偶一樣倒在地上的莎拉。
莎拉依舊如同往常一樣微笑,伸出顫抖的手摸了摸夏妮的臉,沾滿了鮮血的手在夏妮的臉上留下一大塊印記。
看到這情況,莎拉不好意思的皺了皺眉頭,似乎在為了弄臟夏妮的臉而道歉。
夏妮還是傻傻的瞪著眼睛。
對面的敵人也給了她這個機會,那打扮成諾爾樣貌的襲擊者已經消失在空氣中。
發(fā)出一擊之后不管成功與否都要離開原地——這是盜賊的守則。
半晌,夏妮吐出了幾個字“為什么。。。為什么諾爾會。。?!?br/>
艾因斯想要大聲說出‘那個諾爾是假冒的!’可是他發(fā)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并不是被什么法術限制了,而是因為他再一次被開膛破肚了。
恐怖的刀傷從脖子一直延伸到小腹,剛才的翻滾甚至連腸子都流出來了一些,脖子那里的血液正像是開了閘的自來水一樣汩汩流失。
‘要死了呀。。
看來我又要死了呀。。。
為什么要說又呢?
啊啊,真是的,沒有完成那個什么尋找圣劍的使命就要被那個該死的空白神玩死了嗎?’
艾因斯感覺自己的意識漸漸模糊。
他艱難的偏過頭去,看了看與自己‘同病相憐’的莎拉。
兩個人的血液都混合到了一塊,流出了一條小河,一條鮮血的河。
突然,艾因斯注意到——莎拉身體的輪廓開始不明晰起來。
‘我果然要死了嗎?’
艾因斯只以為是自己的眼睛模糊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夏妮撕心裂肺的叫喊起來,隨著她的叫喊,以她為中心爆發(fā)了劇烈的魔力震蕩。
艾因斯和諾爾最多做到讓空間震一震,而現在明顯正處于暴走狀態(tài)的夏妮甚至讓空間裂開了一條大口子。
躲在次元間隙中的假諾爾直接從口子里面‘掉’了出來。
這個驚慌失措的冒牌貨趕忙讓黑霧圍繞在自己身邊保護自己。
‘我才不是卡斯諾那個只會用黑霧飛翔的二貨,如果妥善利用這團黑霧,就連魔導師我也不怕!更何況對手還是個沒有實戰(zhàn)經驗的小孩子!’
冒牌諾爾——萬盧伊克斯在心中給自己打氣,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夏妮站了起來,眼中滿是怒火與淚水。
而艾因斯并沒有閑心關注這即將開打的兩人,他的目光全部被莎拉吸引了。
莎拉竟然從腳開始一點一點的在艾因斯眼前消失了。
莎拉的身體變成了散發(fā)著粉se光芒的塵埃,這些塵埃又再一次聚合在一起,變成了一把劍。
說是劍也不完全貼切——那是一把彎刀。
銀se刀柄上鑲著華麗飄逸的紋路,刀身上泛著清冷的光——那代表了它的鋒利程度足以削鐵如泥!
‘這——’直覺告訴艾因斯‘這是一把圣劍!’
莎拉粉se的頭發(fā)——夏妮作為諾姆公主的身份——夏妮從家里偷跑出來——回到家里就不能與莎拉在一起——
這些點點的線索和眼前的事實交匯在一起,艾因斯終于確定了莎拉就是和笨蛋圣劍還有傲嬌圣劍一樣的存在!
只不過莎拉不像笨蛋圣劍和傲嬌圣劍那樣依附于圣劍的劍身存在,莎拉自己就是圣劍!
‘這可真是,原來我的‘目標’就近在眼前呀!’
現在的艾因斯完全說不出話來,只能用盡最后的力氣向‘莎拉’的方向爬去。
涼颼颼的風吹著自己熾熱的內臟,已經顧不上用手扶住漏出來的腸子,艾因斯一把抓住了那柄銀se彎刀。
‘抓到了!’
隨著艾因斯與彎刀的接觸,ru白se的光罩籠罩了艾因斯,同時艾因斯手上的手鐲也由橙變黃。
‘我的靈魂被分成七份供這個鐲子使用,可是紅橙黃綠青藍紫中間只是使用了六次啊!空出來的那一次就是給我留著的‘保險閂’嗎?’
明白了這事的艾因斯趕忙摘下了手中的黃se鐲子,用力把它扔到了ru白se的圈外。
“怎么回事?”
注意到了這邊異變的夏妮以為這是對面那個jing通空間之力的‘諾爾’搞的鬼。
“哈哈,我就把他們收下啦~”
萬盧伊克斯雖然同樣不知道眼前的情況是怎么回事,但是他憑借著自己的惡趣味還是想要戲耍一下眼前的蘿莉魔導師。
“你!你快把他們放下!”
夏妮急了。
“我才不放呢,你來打我啊~”
萬盧伊克斯用諾爾的臉賤賤的笑著,注視著艾因斯和他手中的彎刀消失在ru白se光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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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結束了。。。
一會還會更一點艾因斯離開之后的事情,算是劇情的一個補完。。。
這一卷我本來是有兩種結局的方案可供選擇的。。。
所以。。。。
這兩天一直在糾結用哪種。。。。。。。。
恩。。。。
所以之前的更新水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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