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買藥的。”那人低著頭看樣子平時很低微,他等老板說完后才慢慢的張口說道。
“你來買藥?搶劫銀行了?”藥店老板不屑的看了那人一眼后,便對那個人說道,說著便走到賬本面前繼續(xù)算著賬。
那人見藥店老板的樣子后,很不知所措,然后看了看陳一辰,陳一辰見狀,便走到藥店門口前,對藥店老板說道“你這樣侮辱人好像不太好吧?!?br/>
“沒什么不太好的?!彼幍昀习逡婈愐怀綆椭莻€人說話,抬頭瞥了一眼陳一辰輕笑一聲說道。
“他的藥,我買了。”陳一辰把自己手里的黑色塑料袋啪的一聲放在桌子上,然后對藥店老板說道。
老板無奈的看了一眼那個黑色塑料袋,原本平淡的臉上突然笑呵呵的看著陳一辰,然后連忙搬了一把椅子,對陳一辰連忙道“您先坐下慢慢選?!?br/>
“跟他道歉?!标愐怀娇戳艘谎壅驹谂赃叺哪莻€人,然后對藥店的老板說道。
“您也坐下?!闭f著,那個藥店老板把那個人拉到陳一辰面前,然后搬來一把椅子給那個人坐,接著俯首道“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希望你不要跟我這個人計較。”
那人似乎很不習慣被藥店老板這樣對待,于是便不適應的笑了笑,然后對陳一辰道“謝謝。”陳一辰見狀,便搖了搖頭,然后站起來,在中藥區(qū)選了一下后自己需要的藥材之后,便把自己所需的藥材結(jié)了一下帳。
陳一辰見剛才那個人還不去選藥材便道:“你不去選?”
那人見陳一辰這樣說了,然后對便趕緊起身,然后熟練的去選擇自己的藥材,雖說他選的藥材比較多,但是價格卻都是很低的。
最后,結(jié)賬金額一共是十萬八千塊。
當然,極大的部分是陳一辰用掉的,畢竟他要的人參,一棵要一萬多他拿了好幾棵,他也很慶幸,自己可以在這里找到千年人參,不用再去別的藥店跑了。
陳一辰出了藥店之后,便跟那個人道了別,然后便去了樂念香的家里。
“你去送許清憶送這么長時間?”陳一辰一進門,樂念香便看著陳一辰,然后問道。
而此時的陳一辰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藥材,然后對樂念香道“我平時訓練比較大,所以我要買一些藥材?!?br/>
隱層意思就是我去買藥材了。
樂念香看了看陳一辰手里的藥材,然后便帶著陳一辰來到了一個房間內(nèi),然后打開后便對陳一辰道“以后你就住在這里吧。”
陳一辰四處看了看后便點了點頭,然后把自己的藥材放在了床上,然后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這個房間。
收拾著房間,天色也漸漸的暗下來,陳一辰剛躺在床上,想要休息一會兒,門口便傳來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咚咚咚。
陳一辰無奈的起身然后走到門口,看著站在門口的幕宛白跟樂念香,然后道“你們兩個站在這里干嘛?”
“我們餓了?!睒纺钕憧粗愐怀絻蓚€人捂住肚子說道。
“你們是餓到什么程度了,還捂著肚子。”陳一辰看著幕宛白跟樂念香,笑了一聲后問道。
“我是真的餓,宛白是......”
樂念香還沒等說完,旁邊的,幕宛白便用胳膊肘戳了一下樂念香,示意她不要亂講,然后小聲對樂念香道“我說我不來你非要拉著我來。”
說完,還生氣似得嘟了嘟嘴。
旁邊的陳一辰看到這一幕后,不用猜也知道了,自己的媳婦兒大概是來大姨媽了,然后對樂念香跟幕宛白道“你們先在沙發(fā)上坐著吧,我去廚房做飯。”
陳一辰一邊說著一邊把幕宛白扶到客廳的沙發(fā)上,而旁邊的樂念香,便跟在幕宛白跟樂念香身后,就像是看破紅塵一般看著走在自己前面的陳一辰跟幕宛白。
“陳一辰,你可以再做中午吃的面條么?”樂念香見陳一辰去廚房了,于是便期待的對陳一辰道。
他看向幕宛白,見幕宛白也是一臉期待的看著陳一辰然后便微微的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去下面給你們吃?!?br/>
說完,便去了廚房,廚房內(nèi)陳一辰繼續(xù)做著白天中午給她們做的面條。
不久,三碗面條便出來了,他端在桌子上,然后看著已經(jīng)癱坐在沙發(fā)上的樂念香跟一直捂著肚子的幕宛白道“可以吃飯了?!?br/>
樂念香一聽到這句話,就像是百米比賽的選手聽到槍聲響一樣,快速的跑到椅子旁邊,然后看著眼前的三碗面,端起一碗就開始吃。
她從陳一辰家里來,就沒吃過東西,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點晚了,肚子已經(jīng)很餓了。
旁邊的陳一辰見幕宛白沒有動,便給幕宛白沖了一杯紅糖水,然后端到幕宛白身邊,對幕宛白道“喝一點吧,喝一點去吃飯?!?br/>
幕宛白看著桌上的水,然后抱住陳一辰在他的懷里在他的懷里蹭了蹭后,便對陳一辰細聲細語的道“謝謝?!?br/>
說完,便端起桌上的這杯水,然后喝了幾口,繼續(xù)靠著沙發(fā)。
之后,幕宛白便跟陳一辰去餐桌上吃飯了,此時的樂念香正好吃完,然后看著相對而坐的幕宛白跟陳一辰,然后笑了笑后對幕宛白道“宛白,我想到自己好像要買點東西,你們在這里好好吃,我去買點東西。”說完,樂念香去了門口,然后快速的換下鞋子,匆匆跑出去了。
陳一辰見樂念香這個樣子自然是很開心的,畢竟樂念香不在了,就只剩下他跟幕宛白兩個人了。
對面的幕宛白在陳一辰對面,慢慢的吃著面前的面條。
“你做飯很好吃?!蹦煌鸢壮粤藥卓诤?,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陳一辰道。
陳一辰見自己被媳婦兒夸了,自然是很高興的,謙虛的笑了笑后,才對幕宛白道“還好吧?!?br/>
吃完飯后,他們見樂念香還沒用回來,幕宛白的肚子又疼的厲害,陳一辰只好把幕宛白抱在床上。
“你,你要干嘛?”剛才自己好好的在沙發(fā)上捂著肚子,突然被陳一辰抱在床上,她肯定是要想到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