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受到吳云、林如雪、周悅等人的刺激,原本已經(jīng)敗下陣來的很多弟子,又再度不甘的是上擂臺挑戰(zhàn)。
只是想象很美好,現(xiàn)實卻很殘酷。
但凡再度上擂臺挑戰(zhàn)的弟子,幾乎沒人勝出。
畢竟他們之前就傾盡全力挑戰(zhàn)過了,最后都以失敗告終,現(xiàn)在修為又不像周悅那樣做出突破,戰(zhàn)力可不會因為一腔熱血而得到加持,更不會得到上天的眷顧。
所以最后的最后,那些挑戰(zhàn)的人,非但沒能像吳云一樣創(chuàng)造奇跡,反而落得滿身傷殘,有些人甚至當場慘死。
直到見證了一例例殘酷的事件,原本還躍躍欲試的眾多弟子,終于打消了繼續(xù)挑戰(zhàn)的念頭。
自此,八玄門五年一次的內(nèi)門大比,宣告結(jié)束。
第二天,無象院。
“吳云,你……很好!”
韋不然坐在首座上,笑得合不攏嘴。
他原本想了很多夸獎吳云的措辭,真正面對吳云那副不卑不亢的神色后,他又覺得自己這些稱贊之詞,顯得有些虛偽,所以最后只變成了這么一句簡單的話。
“謝韋導師。”
吳云也沒有居功自傲,對韋不然或鞠了一躬,笑道:“如果不是韋導師,我吳云也不會有今天?!?br/>
“唉,哪里哪里,這主要還是看你自身的修煉天賦,以及悟性?!?br/>
一番客套話過后,韋不然終于提到了正事。
“對了,你昨天在演武場上施展的那種戰(zhàn)技是什么?”
“韋導師指的是哪種?”
“就是背上長出一對銀色翅膀那種?!?br/>
“哦,這個啊……”
吳云尷尬一笑,道:“是我剛剛從悟道壁上領(lǐng)悟到的一種戰(zhàn)技,我取名為飛天翼?!?br/>
“飛天翼?”
“是的!”
吳云點了點頭,“我這幾日一直觀摩悟道壁,總算在關(guān)鍵時刻悟透了,而飛天翼,便是其中一種?!?br/>
“原來如此?!?br/>
韋不然與其他弟子這才恍然大悟。
只是想了想,韋不然又繼續(xù)道:“對了,那你斬殺龐君的那些戰(zhàn)技呢?”
“這個……”
吳云有些為難。
“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說的嗎?”
“那倒不是?!?br/>
吳云沉吟了片刻,還是如實道:“實不相瞞,這是我在進入八玄門之前,就已經(jīng)學會的戰(zhàn)技,所以……”
他之所以表現(xiàn)得如此拘束,正是害怕韋不然知曉這些戰(zhàn)技,并非無象院的戰(zhàn)技后,會很失望。
不過這一次,他明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你不用覺得愧對于為師,只要能把你的潛力盡可能的發(fā)揮出來,無論是什么戰(zhàn)技,或者是誰傳授的戰(zhàn)技,都無所謂?!?br/>
“謝韋導師體諒?!眳窃萍泵傲斯笆?。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我有些話,想單獨跟吳云說說?!?br/>
便在這時,韋不然大手一揮。
其他弟子雖然有些不情愿,韋不然都發(fā)話了,他們只得悻悻退了出去。
不久后,整個大殿,就只剩下吳云與韋不然兩人。
“導師,您還有何吩咐?”
“不是吩咐,而是提醒。”
“韋導師此話何意?”
韋不然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吳云面前,語重心長道:“你可知,你在比試上斬殺的龐君,是什么人嗎?”
“知道?!眳窃葡胍膊幌氡愕?“他是青鋒院的大弟子,號稱本屆內(nèi)門第一人?!?br/>
“不,我指的不是這樣。”韋不然搖了搖頭。
“那韋導師指的是……?”
“龐君來頭不簡單啊……”
事到如今,韋不然也沒有故作神秘,立刻將龐君的身份仔細說了一遍。
聽完后,吳云皺起了眉頭。
按照韋不然的說法,龐君為人之所以如此囂張跋扈,不但因為他自身修煉天賦極高,而且還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