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朝陽初生。
橫斷山脈最中央的一座巨大的山峰頂廣場上已經擠滿了修行者,宣告著魔宗百年一次的宗門大會開始。
每次宗門大會都是為了從最忠誠的弟子中選拔出資質優(yōu)良并且有悟性的提拔為門內中高層,如果表現優(yōu)異的還會被護法或者宗門長老收為徒弟。教授更高深的功法。
所以競爭非常大,只有100個名額,幾乎所有在外歷練的弟子都趕了回來,都想抓住這次機會,萬一有幸被那位長老看中成為親傳弟子,從此修行資源,高階功法肯定是取之不盡,再不濟能夠交好這樣的高手也是好處多多的,而其他的宗門也是派出了重要人物來觀禮,一是來了解魔宗的實力,二者也借著這次機會交好魔宗,所以顯得非常隆重。
宗門大會就在大殿外的廣場上舉行。站在場地向上看可以看到一個黑色的輪廓,那就是魔宗的宗門圣地,只有長老級別才能有資格進入的地方。
廣場中心位置是一個金紋石搭建成的擂臺,一個籠罩整個演武場的聚靈陣正在運作,肉眼可見的絲絲蜉蝣般在人群中飄蕩,盡管烈日當頭并且等待多時,但眾人卻只覺得微風陣陣,四周靈氣游動,說不出的舒爽,更有甚者直接吸取靈氣開始修煉起來。這個廣場是平時是宗門弟子訓練的地方,同時也是重大節(jié)日活動的舉辦場所,這次百年一次的宗門大會也不例外的選在這舉行。
“這么龐大復雜的聚靈陣恐怕至少要七級陣法師才能布置“
廣場邊緣的一角,一個看起來十六七歲稚氣未脫的少年看著身邊漂浮的濃厚靈氣驚嘆道。
“不僅僅是陣法水平,這陣法的規(guī)模,所需要耗費的陣法材料更是一個天文數字,不愧是大陸最頂尖的宗門之一啊”少年身邊一個看起來較為年長的男子點點道,
這兩人都來自摩羅宗,年長的摩羅宗的宗主,年輕是他最得意的弟子,早在這次宗門大會開始的前幾天就已經趕到了。摩羅宗只是無數依附于魔宗的宗門之一,對于這種事自然是重視無比。
宗主的自己更是親自出馬,一來是給魔宗捧場,二者也是想乘機接觸些魔宗管理層的人物為自己的宗門謀取更多關注,順帶帶上自己的徒弟出來見見世面。
此時在長老院一間廂房內,葉流深吸一口氣,嘴角扯出一抹弧度,經過一夜的修煉,混沌訣第一層境界已經徹底穩(wěn)定下來。
趁著那幾個老家伙出去接待那些重要門派的人,葉流暗暗放出自己的靈識觀察著整個演武場,混沌訣的第一層徹底穩(wěn)定下來,以混沌訣的神奇就算有人能發(fā)現自己的查探也絕對找不到自己頭上。
隨著神識蔓延開來,被覆蓋過的地方情景聲音統(tǒng)統(tǒng)都映入葉流的識海,而這些人絲毫沒有感到自己正在被窺伺。
廣場的最外圍的位置都是摩羅宗這種小宗門,真正的一流門派都在廣場中心的觀禮臺上,而那些超一流門派來使者魔宗的高層都會親自迎接并且有專門的席位。
葉流慢慢控制著靈識向廣場的中心蔓延,正好借著這個了解下自己這個世界的實力,對于混沌決葉流十分的自信,就算遇到和那幾個老頭一個層次的人物自己也能全身而退。
聽到摩羅宗兩個男子的對話后葉流笑了笑,發(fā)現除了一些小宗門都是宗主親自出馬,真正的一流勢力來都是只是門內的中高層而已,至于那些大佬級別的都是不到滅門危機不出山的人物,實力更不是和這些小門派可以比的。
隨著靈識漸漸覆蓋整個廣場,葉流發(fā)現到幾股非常渾厚的氣息,特別是靠近中心位置的那個白袍老者,中間站著一個相貌極其俊朗的男子,白色的袍子上繡著金邊流云,神態(tài)高傲無比。
葉流一邊擴大著神識的范圍,一邊留心的聽著人群的交談,對這個世界的了解也越來越清晰起來。
以這個世界的的實力來看,葉流大概處在宗級的位置,而剛剛流云宗哪個白袍老者至少是王級以上的高手,但是葉流修煉的并不是這個世界的斗氣,而是真元,所以身上的波動只有靈階的水準。
而短短幾息的時間又用幾股差不多的氣息的渾厚程度出現在識海中,其中一股怪異的氣息來自一個極其美麗的女子,這女子一襲紫蘿長裙,順直的黑發(fā)垂至腰間,特別是那對高聳的山峰看的葉流眼睛有些發(fā)直,但葉流的神識居然差點沒有發(fā)現她,要知道她的修為并不高,只有玄階。
“應該是修行了什么隱蔽氣息的功法,不過這,至少應該有36D吧”
葉流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畢竟自從穿越過后自己就再也沒有碰過女人。至于含煙,葉流想起她那是妖怪般的師傅,至少得等自己功力恢復到五層時才有把握下手。
控制著神識有意的在高聳的山峰上停留的幾息時間才開始繼續(xù)向前,看到女子微蹙黛眉,悄悄放出氣息感應周圍,又疑惑的收回,葉流差點笑出聲來。
大概10分鐘左右,葉流把整個廣場的人了解個大概,除了一小部分和那摩羅宗那兩人一樣屬于三流勢力,大概都處于化氣期,其余的都是實力強勁練神期以上的人物,,其中更有道極其隱晦的氣息隱隱可以和幾位長老媲美,若不是混沌訣的神妙自己根本發(fā)現不了,對于這幾股氣息葉流不敢深入查探,否則以他們的實力肯定會有所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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