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吧?”郎獨行一臉肅然的看著秦楊,“有什么感想?”
“這可是一張大餡餅啊?!鼻貤顝椓艘幌录埫?,搖頭笑道:“可惜,不對我的胃口?!?br/>
“有沒有想過餡餅是怎么砸到你頭上的?”
“不是你丟過來的?”
“我倒是想,可我沒有那么大的能量?!崩瑟毿休p笑一聲,“你看看是誰簽的字?!?br/>
秦楊看了一眼文件最下方的簽名,“這龍飛鳳舞的的,我哪兒認(rèn)識?”
“鄭夢龍?!崩瑟毿械_口。
“鄭夢龍?”秦楊倏地瞪大了眼睛,“他跟鄭志什么關(guān)系?”
“挺聰明的嘛,”郎獨行用筷子點著那團狂草簽名,“鄭志的親老子。才不到兩天就把這么大的事辦妥了,鄭副司令這么雷厲風(fēng)行的時候可是不多?!?br/>
“他這是什么意思?”秦楊迷糊了。
“給我看看,”一直沒說話的謝銘拿過了秦楊手中的文件,“中校!果然是大手筆啊!郎隊長真是小氣,秦楊攤上這么大的喜事,一盤蒜泥肥腸就打發(fā)了?”
“喜事?”郎獨行搖搖頭,“是福是禍還不知道呢?!?br/>
“當(dāng)然是喜事!”謝銘拍拍秦楊的肩膀,笑看著郎獨行,“秦楊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羞辱了鄭志,就等于打了鄭家的臉。鄭夢龍玩這一手無非就是想用一個教官的名頭把秦楊留在夜狼大隊,等著將來某一天,鄭志再把他們鄭家的臉掙回來?!?br/>
“以秦楊的本事,鄭志就是再練十年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他根本就不用擔(dān)心什么。所以說,這個中校,秦楊笑納就行。至于當(dāng)不當(dāng)教官,都是無所謂的事。你信不信,就算秦楊現(xiàn)在就一個招呼不打的離開基地,哪怕一年半載都沒有消息,他的這個教官位置和中校軍銜還是會被保留著?!?br/>
到底是世家公子,謝銘的這通分析可謂是一針見血。
“對??!”郎獨行一拍大腿,之前臉上的憂色一掃而光。
他想不到這一層,不是因為智商不夠,而是因為考慮問題的角度不同。他一個草根出身的人,靠著個人能力和上頭的賞識才有今天的地位,怎么可能知道大家族出身的人的心思。
謝銘則不同,相同的出身,相似的心態(tài),他很容易就能站在鄭夢準(zhǔn)的角度,一眼看穿他的心思。
“還真是喜事??!”秦楊也想明白了。跟謝銘的想的一樣,他一點也不擔(dān)心那個什么鄭志的“復(fù)仇”。
笑話!
他的一身本事可都是猥瑣大叔用火箭炮和地雷炸出來的,又走遍了世界各地,在血雨腥風(fēng)中經(jīng)歷過無數(shù)的洗禮。豈是一個從“溫室”里出來的世家公子能比的?
要是真在軍事項目上輸給鄭志,不用說他了,猥瑣大叔也會找塊豆腐撞死。
謝銘把秦楊的那張委任狀遞了回來,又思索了一會兒,問道:“夜狼大隊兩個以后是不是有一場選拔賽?”
“有,”郎獨行點點頭,“每天年底都有一次。”
“我敢打賭,到時候鄭志肯定會參加?!敝x銘篤定道。
“哼!”郎獨行冷哼一聲,“選誰不選誰,我說了算,我不想讓來,他爹是天王老子也沒用。”
秦楊想了想,說道:“我倒是覺得鄭志這個小伙子本質(zhì)不錯,如果他的成績能過了選拔賽,你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把他招進來。”
“都說軍營是個大熔爐,郎哥你要是對自己有信心,就把他爭取過來,把他教成忠于你的兵。有他幫你,你就不用擔(dān)心周廣維背后算計你?!?br/>
“這個想法倒是不錯,”郎獨行猶豫道,“可我擔(dān)心上頭的人會多想。”
“你沒有必要擔(dān)心這個,”謝銘擺擺手,“要是連這點事情都看不明白,你上頭的人也不可能坐到那么高的位置?!?br/>
“謝銘這話說的在理,”秦楊夾起一塊兒肥腸蘸滿了蒜泥放到謝銘碗里,“獎勵你的?!?br/>
“你這是獎我還是罰我呢?”謝銘立刻苦了臉,“郎隊,我強烈要求再給我加個菜!”
“這已經(jīng)破例了,”郎獨行沒心沒肺笑著,“你吃就是了,保證毒不死你?!?br/>
“好,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了。”謝銘一咬牙,把那塊滿是蒜泥的肥腸塞進嘴里,狠命的嚼著,那樣子就跟真在吃毒藥一樣。
秦楊和郎獨行見狀一陣大笑。
快吃完的時候,郎獨行又問秦楊,“以后有什么打算?”
“出了這事,這邊暫時我也幫不上忙,我打算先回神京一趟,那邊還有事要處理。”秦楊想了想說道。
他最放心不下的是歐陽明明,這個外表堅強的女人內(nèi)心其實非常脆弱,這個時候,她最需要的是自己能陪在她身邊。
柳如云也在家里等著他回去,他也必須要給這個為了幫他什么都不顧的女人一個交代。
還有蘇洛,他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這個單純的就像一張白紙的女孩,要在陪她參加選拔賽,也不知道錯過了沒有。
封老四那邊也要去看看,也不知道他那邊現(xiàn)在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顏顏回來的時候,他能不能幫上忙?
徐慎行死了,他這邊的威脅還沒有解除,洪森、關(guān)公子、還有生哥隨時都有可能再找他的麻煩,麻煩他倒不怕,他擔(dān)心的是他們會遷怒與他身邊的那幾個女人。
還有猥瑣大叔。離顏顏回國沒有幾天了,可他到現(xiàn)在對猥瑣大叔的安排還幾乎一無所知。他必須要問個清楚。
“我就知道你小子在我這兒呆不長,”郎獨行翻了秦陽一個白眼,從兜里翻出一張紙片,“我也不知道你小子到底混的怎么樣,方便的話,幫這兩個人一把。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老兄弟,人用著也放心?!?br/>
秦楊接過紙片一看,瞳孔便是一縮,“他們兩個現(xiàn)在做什么?”
“老褚給人看大門,老肖弄了個報攤?!崩瑟毿羞駠u道:“他們脾氣太臭,得罪人了。要不,憑他們的本事,混的肯定不會比我差?!?br/>
“恩,你放心吧?!鼻貤铧c點頭,鄭重的把紙片貼身裝好,“他們兩個就交給我了?!?br/>
一旁的謝銘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低下頭,細(xì)細(xì)的吃著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