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亦寒走到安檸的眼前,低著頭看她:“你來抓奸?”
他的尾音微微上揚(yáng),像是在誘惑一般。
“你……你怎么知道?”安檸有些不解,他是怎么知道她要陪文湘抓奸的?
穆亦寒笑了笑,繼續(xù)說到:“這位是我的客戶。”
他抬手指著旁邊的女人,向安檸解釋。
安檸聽到他說的,才發(fā)現(xiàn)他身邊還站著個女人,可為什么要告訴她呢?
到是一旁的文湘看著突然冒出來的穆亦寒,那雙眼睛瞬間閃起無數(shù)的星星,這男人太帥了?。。?br/>
安檸搖了搖頭,她這花癡的功夫還真是高深?。‰S時隨地都可以發(fā)作。
穆亦寒不喜歡別人拿這種眼神看他,所以撇著頭躲避著文湘的目光。
而安檸趁這個機(jī)會,拉著文湘的手飛快的跑出了竹箋。
穆亦寒看著她飛速離開的身影,嘴角掛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文湘正看的起勁,完全沒有防備的就被她拉走,有些惱的看著安檸。
那帥哥可是人間極品啊!
極品!懂不懂!
“還要不要替你哥好好教訓(xùn)那個女人了!”安檸扶著額無奈的開口。
文湘被剛才的男色迷昏了頭,聽安檸說道后,拍了拍腦袋,然后和安檸飛快的趕到了朱間。
可她們將朱間轉(zhuǎn)了個遍,也沒有發(fā)現(xiàn)宮鈴鈴的身影,文湘氣憤的一拳頭砸在桌子上,惡狠狠的開口。
“他們肯定是走了,說不定跑哪個酒店去開房了呢!”
“你也別著急,說不定只是一場誤會呢?!卑矙庨_口安慰著文湘。
文湘也沒再說什么,人都已經(jīng)走了,她還能怎么辦。
因為今晚的烏龍錯過了抓奸,她心情低落的回了家。
安檸心情也有些復(fù)雜,畢竟再次見到了穆亦寒,還有就是他真的沒有離開南海市。
她剛到家,就看見穆亦寒雙手抱胸,一派悠閑的抵在門口,顯然是在等她。
安檸沒理會,徑直往樓梯處走去。
穆亦寒也一句話不說,但卻像是個尾巴一樣,一直跟在安檸的身后。
安檸上一個臺階,他就跟著上一個,安檸上兩個,她也隨即跟著上兩個。
他是忘吃藥了嗎?。?br/>
安檸被他搞得煩躁,眉頭緊皺,一臉不耐煩的問道:“穆亦寒,你到底要干嗎?”
“沒干什么啊。”
這樣的回答,惹得安檸像是一下子泄了氣的氣球,火氣沒地方撒。
穆亦寒將眼神撇向一邊,故意不看她,一臉無所謂,假裝云淡風(fēng)輕。
安檸看著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滿肚子火氣沒地方發(fā),她正要打算劈頭蓋臉的罵他一頓。
穆亦寒用帶有笑意的口吻說道:“安檸,誰告訴你我在竹箋的?”
安檸聽到他的問題有些摸不到頭腦,這都什么跟什么??!
怎么今天他說的話自己都聽不懂了呢。
穆亦寒見她眉頭死死的皺在一起,以為她還在誤會他和那個女客戶之間有什么。
于是繼續(xù)說到:“那女人真的只是客戶。”
安檸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問題,搞得莫名其妙、煩躁不已:“穆亦寒,你有完沒完,有什么話不能直說嗎?”
穆亦寒被她弄的也有些糊涂,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今天不是來竹箋抓奸的嗎?”穆亦寒說到這,眉眼微挑,手撐著墻,將她困在自己與墻壁之間。
安檸聽到他說的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樣,緊皺的眉頭松了松,唇角勾笑,直直的看著他。
穆亦寒看著她的笑容,心里竟然忍不住發(fā)毛。
“穆亦寒,你該不會以為我是去竹箋抓你的吧!”安檸滿臉得意,又參雜著那么一絲嘲笑的意味。
“難道不是嗎?”穆亦寒一點一點的靠近她的耳廓,嘴唇貼著她柔軟的耳朵,不時用唇瓣蹭著她,用一種極其低沉磁性的嗓音開口。
熱熱的氣息全都撲在安檸的耳朵上,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讓整個耳朵都燒了起來,紅的都可以滴出血來。
靠的這么近!
他一定是故意的。
安檸晶亮的黑眼球轉(zhuǎn)了轉(zhuǎn),忽然轉(zhuǎn)頭,嘴唇離他的就只有一厘米之近。
她可不是任他欺負(fù)的!
她嘴角勾起,曖昧的在他唇角處輕輕吐氣。
穆亦寒沒想到她會突然這樣,眼睛睜的老大,性感的喉結(jié)來回滾動了一下。
真要命?。?br/>
“穆大少,消息真離譜,我為什么要去抓你呢?!卑矙幝曇艉茌p很輕,還帶著綿綿的尾音,誘惑至極。
穆亦寒的耳尖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可表面仍舊裝出一副冷靜的模樣:“真的不是來抓我的?”
“當(dāng)然不是?!卑矙幍偷偷男Τ雎?。
那笑聲聽在穆亦寒的耳中,多少有些嘲弄的意味。
shit?。?!
穆亦寒猛地轉(zhuǎn)身,陰沉著臉快步下了樓。
好你個陳叔,竟然給他發(fā)假消息!
安檸看著他離開,并沒有阻攔,反而覺得有些好笑,至少今天的穆亦寒沒有像平常一樣冷酷到難以接近。
她今天很累,一進(jìn)臥室倒在床上就忽忽睡了起來。
而此時的陳老卻可憐的很,大半夜正美滋滋的做著美夢呢,卻被穆亦寒叫出來值夜班。
陳老迷迷糊糊的起來,這是怎么回事?這么多年來,他可從來沒有值過夜班啊!
第二天陳老頂著雙熊貓眼,毫無精神的叫安檸下樓吃飯。
安檸看到他巨大的黑眼圈,腳下一滑:“陳叔昨晚沒睡好嗎?”
豈止是沒睡好,根本就是沒睡好吧!
陳老心里誹謗,但嘴上卻畢恭畢敬地說:“昨晚值夜班,自然睡得少了點?!?br/>
“值夜班?可我們這就從來就沒有人值夜班??!”安檸滿臉疑惑。
好你個穆亦寒,我就說我怎么從來沒值過夜班呢,原來是咱這就沒有什么狗屁夜班!
昨晚全在耍他??!他都這把歲數(shù)了,還要折騰他,真不是人能干出來的事??!
陳叔惡狠狠地咬著牙,早把穆亦寒在心里罵了幾百遍了。
但嘴角還是掛著笑:“可能是少爺怕小姐不安全,所以讓我守著吧,這也是少爺信得過我!”
心里罵著少爺,還要昧著良心嘴上夸著,這可真不是人干的工作??!
他再干幾年早晚要得精神分裂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