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里,排在韓可和夏梟前面的一對夫妻順利的辦理了結(jié)婚登記,還給在座的人都發(fā)了喜糖,夏梟拉著韓可,溫柔的道:“可可,走吧,該我們了!”
韓可站起身,點點頭,“好!”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可又說不上來為什么,夏梟這樣的絕世好男人,有顏有錢又溫柔專情,喜歡他的女孩子應(yīng)該是大把大把的,他能看上自己,是自己的福氣,自己應(yīng)該好好珍惜才對。
可她為什么感覺心里好像空落落的,難道自己心里還在想著薛洗墨,不,薛洗墨根本就不愛她,她應(yīng)該徹底將他忘掉,夏梟才是她的良配……
因為腦子里想著別的,韓可幾次走神了,對民政局工作人員的問話不是沒聽到就是答非所問,幾次下來,民政局的小姑娘都拿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韓可,夏梟這么完美的男人,她們看了都動心,韓可能嫁給他,不僅一點都不激動,居然還一直走神,太難以理解了……
“可可……可可……”夏梟再一次將韓可從走神走拉回現(xiàn)實,寵溺的道,“可可,我知道你今天有些緊張,可也不能緊張到這種程度吧,再這么耽誤下去,后面的人都要等急了!”
韓可看看民政局工作的小姑娘恍然大悟的神情,不好意思的道:“對不起,我的確是緊張了……”
工作人員拿出《結(jié)婚登記申請表》,鄭重的對兩人道:“恭喜兩位,其他所有信息都核實過了,現(xiàn)在只要兩位在這份《結(jié)婚登記申請表》上簽字并按上自己的手印,你們就是合法夫妻了!”
“我先來吧!”夏梟接過表格,爽快的簽下自己的名字,并按了手印,遞到韓可面前,溫柔的道:“可可,該你了!”
韓可深吸一口氣,拿起夏梟遞給自己的紙筆,準備簽下自己的名字,就在提筆之際,薛洗墨從民政局的大門快步?jīng)_了進來。
“可可,你不能嫁給他!”
韓可自己都不想承認,在看到薛洗墨出現(xiàn)的一瞬間,她在心里松了一口氣,可她同時又很生氣,憑什么?當(dāng)初是他不相信自己,還跟楚玉笙搞曖昧,逼著自己懷著孩子離開,現(xiàn)在憑什么還來管自己?
“薛二少,我們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請你注意一下,我馬上就要嫁給夏梟了,和他領(lǐng)證也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你沒資格阻止!”
韓可冷冷的道,甚至賭氣似的再度準備往《結(jié)婚登記申請表》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只有簽下自己的名字,她才能徹底的和過去說再見,才能徹底的擺脫薛洗墨,開始新的生活。
薛洗墨見韓可根本就不聽自己的,直接上前撕碎了那份《結(jié)婚登記申請表》,拉著韓可就往外走。
“薛洗墨,你瘋了?你放開我,就算你撕了那張紙,我還是會和夏梟結(jié)婚的,你阻止不了我的,放開……”
韓可一邊掙扎一邊喊,可惜她的小身板,哪里抵抗的了薛洗墨的牽制,夏梟看到薛洗墨居然公然在自己面前帶走韓可,一點都不將自己放在眼里,又是惱怒又是心疼韓可,怒道:“薛洗墨,你放開可可,她說了她不想跟你走!”
“跟你無關(guān)!”薛洗墨冷冷吐出四個字,繼續(xù)拉著韓可往外走,夏梟想追上去救出韓可,卻被薛洗墨的人攔住,根本動彈不得……
韓可被薛洗墨強行塞進車里,系上安全帶,怒道:“薛洗墨你夠了,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沒有關(guān)系了,你這樣有意思嗎?”
薛洗墨看著韓可,認真的道:“可可,我知道你恨我,只要你跟我去一個地方,如果到了之后你還是不想看到我的話,我保證在你面前消失,以后再也不出現(xiàn)!”
“我憑什么要跟你去?”韓可生氣的道,她現(xiàn)在一刻都不想再看到薛洗墨的臉。
“就憑天天是我的兒子,如果你不跟我去,我就把天天搶過來!”見說服不了韓可,薛洗墨直接開始耍無賴。
韓可心里已經(jīng),嘴硬道:“好啊,天天是我和子浩的兒子,現(xiàn)在子浩已經(jīng)不在了,我一個人養(yǎng)孩子確實有些吃力,你要是不介意替別人養(yǎng)孩子,你就搶過去,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薛洗墨見韓可現(xiàn)在還在嘴硬,直接拿出手機照片給韓可,上次拿到親子鑒定之后,他特意拍了照,就是防著韓可不承認,現(xiàn)在鐵證面前,看她還怎么狡辯。
看到照片,韓可一下子偃旗息鼓,知道薛洗墨現(xiàn)在已經(jīng)調(diào)查的一清二楚,自己再怎么否認都沒有用,以薛洗墨的實力,如果他要是跟自己搶天天的話,自己能不能搶的過兩說,這樣會給天天造成陰影和傷害,她可是一直告訴天天,他的爹地已經(jīng)在天堂了。
“你到底想怎么樣?”韓可瞪著眼睛,氣鼓鼓的道。
“很簡單,只要你答應(yīng)跟我去一個地方,以后我不僅不會糾纏你,也不會跟你搶天天!”薛洗墨信誓旦旦的道。
“好,我答應(yīng)你!”
……
民政局,所有的人都走完了,只剩下夏梟一個人獨自坐在大廳里,薛洗墨開車帶著韓可離開之后,薛洗墨的人就放開了他,他不知道薛洗墨帶著韓可到底去哪兒了,韓可的電話也打不通,就一直在這兒等著,希望韓可可以回來,現(xiàn)在天都黑了,韓可也沒有回來,他知道,韓可不會回來了!
民政局的工作人員看著坐在大廳里獨自傷身的夏梟,猶豫了一下,道:“夏先生,我很同情您的遭遇,只是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下班了,天已經(jīng)晚了,您還是早點回家吧……”
夏梟站起身,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工作人員擔(dān)心的道:“夏先生,您還好吧?要不要我送您回去?”
夏梟擺擺手,“謝謝,不用!”
走出民政局,夏梟并沒有開車,直接打車去了最近的一處酒吧,他很少喝酒買醉,除了必要的生意,更是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今天,他只想好好的醉一場,一點都不想回家,小旭還等著他帶回去一個媽媽,現(xiàn)在,他去哪兒給他找個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