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十四節(jié)王千軍沒死
廣哥接起了電話。
“廣哥,我是東子?!?br/>
“說?!?br/>
“西城,北鐵,東學(xué),眾合等八個幫派在吉祥大酒店一起吃飯,咱們要不要做點什么?”
廣哥沒說話,心里在想,這八個幫派一起吃飯,肯定是針對最近發(fā)生的事,估計是要劍指黑冰,但是最近發(fā)生的一切,好像都是暗中有一只大手在推動著。如果黑冰主動出擊,這樣不失先機(jī),但是也會傷及元氣。如果黑冰不動,靜觀其變,那就更顯被動。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是在八個幫派有所動作之前,抓住幕后黑手,揭穿他們的陰謀。
東子感覺電話另一端一點動靜都沒有,問道:“廣哥,你在聽嗎?”
“恩,不用動,盯緊各個首腦,看他們平時和誰聯(lián)系。”
“廣哥,我這人手目前……”
“暗組的人你就別想動了,有問題自己想辦法?!?br/>
“知道了,廣哥?!?br/>
二人掛斷電話,廣哥剛才提到暗組,不由得一拍自己的大腿,趕緊撥打了一個號碼。
“郭佳?!?br/>
“是,廣哥?!?br/>
“你那邊情況怎么樣?”
“王驥和劉博昨天經(jīng)歷了一場惡戰(zhàn),后來被軍方的人帶走,目前生死未卜。”
“你怎么不早跟我匯報?”廣哥埋怨著說道。
“對不起廣哥。”
“算了,你把這兩天北京發(fā)生的事和我說說?!?br/>
“昨天他們和一個外國人展開了殊死搏斗,我根本一點也幫不上忙?!?br/>
“你都幫不上忙?”
“是的,廣哥,那外國人有不可思議的力量,能控制巖石,泥土,我根本靠近不了?!?br/>
“那后來呢?”
“后來里面發(fā)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因為我一直在外圍,他用他的能力把出口都封死了。我只知道最后軍方的人出現(xiàn)了,將王驥和劉博帶走了。他們反追蹤的能力很強(qiáng),好幾次我差點跟丟了?!?br/>
“他們被帶到了什么地方?”
“金業(yè)大廈,我現(xiàn)在在這附近盯著呢,周圍有很多暗哨?!?br/>
“恩,我知道了,一有消息馬上通知我。”
“好的,廣哥?!?br/>
王千軍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單人的小床上,身上纏著布條,地上有很多帶血的衛(wèi)生紙,還有一地的煙末子,還有幾包拆開的衛(wèi)生巾。
這時一個身穿緊身皮短裙,緊身白t恤的女孩,端著一盆水走了進(jìn)來。
“呀。軍哥你醒啦?”那女孩柔聲的問道,說完把手里的盆子放在了一邊,將一條白毛巾放在了里面揉搓起來。
望著眼前這個一頭紫紅色的頭發(fā)濃妝艷抹的女孩,王千軍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在哪見過她:“你是……?”
“軍哥你忘啦?我是明明的女朋友啊!”女孩擰干了毛巾,遞給了王千軍。
“啊!你是丹丹!”王千軍接過毛巾說道。
“恩是啊,軍哥你記起來了?!?br/>
明明的女朋友,讓王千軍想起了昨天的明明,不知不覺的感覺一陣?yán)⒕魏托乃帷?br/>
“是你救了我?”王千軍問道。
“恩,軍哥你別笑話我,我在電影里看人家都用煙絲止血,我就拿煙絲和衛(wèi)生巾把你的傷口包上了,我這也沒有繃帶,我就拿床單裁的布條。我老公說,你們道上的人受傷不能去醫(yī)院的?!钡さふf完害羞的低下了頭。
“呵呵,挺好,處理的相當(dāng)不錯了。”王千軍稱贊的說道。
“人家也是第一次做,你當(dāng)時流了那么多血,我都害怕的不行了?!钡させ貞浿f道。
“呵呵,沒事兒,我現(xiàn)在不好好的嘛,對了這是哪啊?”王千軍問道。
“這是我開的小足療館啊?!?br/>
“怎么不整個正經(jīng)買賣,開什么足療館啊?!?br/>
“這個掙錢啊,而且托您軍哥的福,你手下的兄弟總來捧場,而且還不揩油,別的客人也都知道我是明明的媳婦,明明是您照著的,所以也都不惹麻煩。生意還算不錯,我和我老公說好了,今年干完就不干了,我們明年結(jié)婚,弄點小買賣做,我在家給他生孩子?!钡さひ荒樞腋5恼f著。
聽到這里,王千軍鼻子一算,他眼眶也不免濕潤起來。
王千軍趕忙轉(zhuǎn)移話題說道:“我是在怎么到這的?”
“啊,昨天晚上我出去買煙,看到有人躺在我的店門口,滿身的全是血,然后我仔細(xì)一看你是,我便把你扶了進(jìn)來。”丹丹回憶著說道。
王千軍不免感慨,這一晚上被明明和他女朋友分別救了一命,而且明明還慘遭毒手,我欠這兩個孩子的太多了?!爸x謝你了弟妹,現(xiàn)在幾點了?”
“都叫我弟妹了,還說什么謝啊,現(xiàn)在是下午兩點?!钡さた戳搜凼謾C(jī)說道。
隨后又不免好奇的問道:“軍哥,是誰傷的你啊?你在道上那么厲害怎么還有人敢動你呢?”在丹丹的眼里,自己老公的大哥就像神一樣的存在。
“呵呵,江湖恩怨,混社會哪有不受傷的?!蓖跚к娦χf道。
“對了,軍哥,明明怎么樣了?這都一天了也沒說給我打個電話。”丹丹略顯不快的說道。
本來混世已久的軍哥是很會說謊騙人的,但是想到昨晚的明明,自己不知道該怎么答復(fù)眼前這個女孩。眼淚不爭氣的掙脫出眼眶,跟隨著地心引力,緩緩的留下。
看到王千軍落淚,丹丹瞬間慌了起來:“軍哥,明明他怎么了?!”
“明明他遇害了?!蓖跚к娪檬掷锏拿聿亮瞬聊槪D難的擠出了這幾個字來。
丹丹聽到這消息瞬間眼淚決堤而下,不敢相信的問道:“軍哥,你是騙我的對嗎?明明他很能打的,你是他大哥,你會保護(hù)他,你會照顧他的對嗎?你告訴我,你剛才跟我說的是騙我的對嗎?”
“弟妹,你冷靜點,我一定幫明明報仇,給你一個說法?!蓖跚к娬J(rèn)真的說道。
“呵呵,說法,明年我們就結(jié)婚了,現(xiàn)在人都沒了你給我個說法有什么用?他答應(yīng)我,最后一年,他就收手和我結(jié)婚,呵呵,他把兄弟情義看的比我重,可以,他想賺錢給我更好的生活,可以,但是他能不能給我活著回來?。磕銈兓焐鐣木筒荒苡幸粋€靠譜點的嗎?”丹丹說完哭著摔門而去,留下了坐在床上同樣心痛的王千軍。
張浩接到手下小弟的報告后,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廣哥:“廣哥,有好消息!”
“說!”
“那女的出現(xiàn)了!”
“在哪?”
“林盛大廈樓下,手下的兄弟看到她和眾合的董鑫在外面的車上談了什么,然后又進(jìn)了大廈里面?!?br/>
“來鑫程找我?!睆V哥命令道。
“廣哥,我這……”張浩本來想推托辦點私事去。
“立刻,馬上,限你半小時之內(nèi)到!”廣哥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喂,東子。”廣哥打通了魂組組長東子的電話。
“有何指示廣哥?”
“全力調(diào)查眾合的董鑫,他要是有小動作,不用匯報,你自行決定?!睆V哥說完便掛斷了電話。出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來到了樓下的大堂,來回踱著步子等著張浩的出現(xiàn)。
張浩這回速度倒是很快,沒用幾分鐘便來到了鑫鵬酒店。張浩剛要下車,廣哥就走了上來,一把拉開車門坐了進(jìn)去。
“開車。”
“去哪啊廣哥?”張浩一臉疑惑的問道。
“開心屋?!?br/>
張浩趕忙發(fā)動車子,可能是由于廣哥在邊上,多少有些緊張,撞毀了酒店門口的垃圾箱。
張浩的車技實在不怎么樣,經(jīng)歷了千辛萬苦,終于開到了廣哥的玩具店。
“你在車上等我。”廣哥說完便下了車。
廣哥匆忙的來到了門前,打開了玩具店的門鎖,剛一開門,便聽到有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低頭一看,是一個金屬拉環(huán)。廣哥暗叫不好,向后一躍,一個后空翻落在了張浩的車后,蹲下身來。
“碰”隨著一聲巨大的爆炸聲,一股濃煙滾滾而至。店里的門被炸的七零八碎,飛出來的各種碎片,讓張浩的車身飽受摧殘,打出了一個個的大坑,門口已經(jīng)燃起了熊熊火焰,整個玩具店在火焰里發(fā)出噼啪的聲音。巨大的爆炸聲也引來了很多人的圍觀。
廣哥趕緊打開了車門,竄上了后座。張浩已經(jīng)被眼前的一幕嚇呆了,以為廣哥已經(jīng)被炸沒了,伸著腦袋在各種碎片中尋找廣哥的尸體。
“看啥呢?開車?”
面對突然出現(xiàn)在后座的廣哥,張浩嚇了一跳。
“廣哥你沒死???”
“你死我都不帶死的?!?br/>
“還去哪?。俊?br/>
“王驥家?!?br/>
張浩發(fā)動了車子,廣哥心里也不免一陣后怕,自己著急忙慌的差點著了敵人的道。不過后怕之后的廣哥,胸口里憋得是無盡的憤怒,對方真是來頭不小,狙擊手,夜間暗殺,遙控炸彈,店里的手雷,真是想盡一切方法置自己于死地啊!
到了王驥家,廣哥小心的拿鑰匙打開了房門,進(jìn)屋后來到了王驥的臥室,單手周起了整個大床,將其靠在了墻上。蹲下身來在地板上敲打著。摸索了一會,便掏出了微冥,順著地板縫一翹,翹起了一塊地板。拿出了里邊放著的兩把手槍別在了腰間,又取出四個彈夾,裝在了風(fēng)衣的兜里。
蓋好地板,放下了床,廣哥走出了王驥家……(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