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畫可有寓意?”寒青霜問道。
郡主笑道:“當(dāng)然!”她輕捏著筆,朝后面一匹馬點去,道:“此人是個武學(xué)高手呢?!?br/>
寒青雪訝道:“哪里看得出來?”
郡主微笑不答,擱下了筆步至垂有輕紗的窗臺邊上,道:“來時聽下人多嘴,聽說玄武堂爭旗使,讓一個雜役贏了去?倒是讓我好奇,高手卻緣何做了雜役?”
寒青雪一聽,便是說的陸白,一怔之下想到銀鈴所說“小妾”之語,心中驀然涌起一股悵然來,沒有應(yīng)話。寒青霜冷哼了一聲,不屑道:“一個下賤之人罷了,哪里談得上高手。”銀鈴便想說話,卻聽大小姐如此說,心中一絲驚疑,就不敢接了話去。
郡主把幾人神情兜入眼里,露出一絲驚訝,道:“銀鈴姑娘認識此人?”
銀鈴朝兩姐妹瞧了瞧,聽寒青霜的評價,本是心中莫名的不忿,卻不敢反駁,待郡主問話,才小心回道:“他……他……是有些無恥可恨。倒也不是雜役,是個藥園子管事?!?br/>
“哦?卻是如何無恥可恨呢?藥園子管事能贏得玄字旗的比武,還能讓兩位小姐知道她,更讓我好奇了?!?br/>
“進莊之前,他還沒有武功呢,就學(xué)了個多月。他……哼,比武之后,他就失蹤了,回來時不知從哪里拐回來一個小妾,真是氣死我啦!”
雖然銀鈴說得沒頭沒尾,對他的惡語倒是十成十的,寒青霜接過去道:“郡主不用把此等低賤之人放在心上,世間蠢物本就太多?!?br/>
又聽見“低賤”之語,銀鈴便再次涌起了“并非如此”的心思,低聲道:“其實他醫(yī)術(shù)也不差……前此輕易救了玄武堂武師的性命,今次把老夫人治好了……”
“奶奶本就沒有大礙,他不過心機沉重,偷奸?;T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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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的心思卻寒青雪的身上,見她雖然面無表情,那汪秋水卻隱隱有一絲傷感,不禁大為詫異。她想無論雜役身份抑或是藥園子管事更或者是寒青霜口中的“低賤之人”,都不可能學(xué)到飛霞劍法。而寒青雪的異樣,反而很能說明這個陸白一定是有故事的。
便在此時,忽然聽銀鈴嚷了出來:“咦,小姐你看,他怎么跑到這里來啦?”
兩姐妹和郡主偏頭朝窗外看去,不遠處院子里的回廊上負手立著的,不是陸白更是誰人?
四個人四種心思,于此刻都掛在了窗外瞧風(fēng)景的陸白身上。寒青霜又不屑地哼了一聲,道:“爹爹找我說,他要送我一味補藥為禮,真不知此人對爹爹說了什么花言巧語,難道當(dāng)真是起了他不該妄想的賊心不成?!?br/>
此話一出,寒青雪心下突然想起借馬之日,他說過的話。他卻把“絕世大禮”告訴了大伯,說要送給姐姐?姐姐才是飛霞山莊的大小姐!他竟……真的是這樣的人!
不片刻,有丫鬟扣門?!按笮〗?,朱雀堂陸白陸管事求見?!?br/>
“如何?可不是做癩蛤蟆來了?”寒青霜不屑地笑了一下,道:“請郡主稍后,待我打發(fā)了他。”轉(zhuǎn)身隨著丫鬟盈盈而去。
待寒青霜轉(zhuǎn)下閣樓,聽不見此間說話,銀鈴立即跳了起來怒道:“小姐,他太混賬啦!太無恥啦!這便是他對你說的「絕世大禮」?!他把小姐你當(dāng)成什么人啦?!好一個陸白!大小姐說的沒錯,他果然是個低賤之人!虧我先前還想幫他說話!弄丟了「赤玲瓏」,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