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不用躲了,因為他們的確是發(fā)現(xiàn)了她的存在。
偷聽別人講話,真的是不道德,可她也是有苦衷的,這樣一想,夏夏的小心靈就得到了安慰。
李語雪發(fā)現(xiàn)了夏夏自然不想繼續(xù)話題,轉(zhuǎn)身就走了。
路過夏夏時,看了一眼。
夏夏朝著她背影瞪了一眼,她當然不能忽視那個眼神,赤裸裸的藐視啊,嘖嘖嘖,美女就可以隨便藐視人嗎?而且談話也沒有提到什么陰謀,什么密碼吧!她也沒有聽到什么秘密……
在夏夏還不承認自己偷聽有錯時,高哲文就已經(jīng)走了過來。
“這么多年,沒發(fā)現(xiàn)你有這習慣?!?br/>
高哲文似乎心情真的爆炸了,說了這句準備離開。
看著他準備離開的身影,夏夏松了一口氣。
可高哲文又轉(zhuǎn)身向她走近。
看著她,一下她的小心臟又提到嗓子眼了。
“不回家你住那?”
“?。俊?br/>
他的話讓夏夏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他們有錢人說話都不說套的嗎?心情變化也很快嗎?
“你不回明家,你準備住那?”
高哲文也不知道夏夏為什么不回明家,是明家的大小姐,五年在外卻自食其力,看來夏夏真的不是五年前嬌弱的夏夏了。
“住那?流浪街頭唄!”
這句完是夏夏開玩笑的,她早就找好房子了,東西也搬的差不多了,什么時候過去都可以。
“去我那?!?br/>
高哲文是認真的,他們也算是半個青梅竹馬,自己公寓也多,幫個忙也不算什么。
近的樓臺先得月?
這發(fā)展的也太快了吧,住在一起了,不能一見鐘情也能日久深情。
夏夏想了一下,連忙點頭,這個注意好。
“我那吧!其實也挺好的,就是一個小缺點”
“沒關(guān)系,有地方住就行。”
什么小缺點?。亢退∫黄鹦∪秉c都變成大優(yōu)秀。
“嗯,既然夏夏那么喜歡。我也不好說什么,夏夏要準備好銀行卡?!?br/>
“銀行卡?那可是小金庫,必須隨身攜帶!”
夏夏以為高哲文是好心提醒她帶東西,可是無商不奸啊……何況是高哲文這個大狐貍。
“嗯,銀行卡是必須的啊,支票其實也行。那公寓什么都好,就是貴,一個月下來得幾十萬吧!”
幾十萬有必要住那么貴的房子嗎?怕什么高哲文是有錢人啊,不在乎這一點。
看夏夏還沒反應(yīng)過來,高哲文繼續(xù)說。
“夏夏的小金庫夠嗎?”
“???”
你妹,高哲文。說好的對明夏夏超級好呢?說好的大哥哥一樣的存在呢?說好的天使呢?她一點都沒有看出來。
“莫非,夏夏是想白住?”
“怎么可能!”
“那,夏夏是要住我那了?”
“不……不用了,我剛才是開玩笑的,我找好房子了。”
住他那,沒錢啊!她是上下加起來也不夠租一個廁所。
“是嗎,那我可就傷心了?!?br/>
“學長,我那還有事,先走了?!?br/>
高哲文看著那落荒而逃的小狐貍,頓時心情大好。這樣斗斗嘴也不錯,比以前好玩多了。
本來就真心邀請她住在那里,就是想逗逗她,沒想到她就這樣跑了。
逃離高哲文的夏夏不知跑到了什么地方,靠著墻喘氣。
高哲文這貨絕對的商業(yè)狐貍,怎了連青梅竹馬的房租都收。
“明賀軒,你覺得這樣對我公平嗎?”李語雪憤怒的說道
“李語雪你做的那些事,對我來說公平嗎?”明賀軒皺著眉反駁。
“你不相信我?!?br/>
李語雪的雙眼紅紅的,再加上嬌弱的身姿,很是惹人憐愛。
明賀軒卻不為所動,直接沒有直視她的眼睛。
“好啊,明賀軒你都這樣了我還有什么話好說?!?br/>
李語雪一轉(zhuǎn)身就看見悠閑自在的夏夏。
夏夏看見她,也明顯驚呆了?。≌娴氖窃┘衣氛?,去哪里都遇見。她以為是吵架的情侶,沒怎么注意,已經(jīng)準備走了,麻煩卻上頭了。
“怎么又是你,你是她派來的吧!”
她顫抖的語氣,聽得出情緒不大穩(wěn)定。
夏夏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啪的就被扇了一把掌。
夏夏也火了,她干了什么?什么也沒做啊,明明是自己講那么大聲,路過的人都叫偷聽嗎?叔可忍,她夏夏不能忍。
“呀!”
沒錯,李語雪被一腳踢到了地上。
“語雪?!?br/>
高哲文不知道什么時候冒了出來,扶起了地下的李語雪。沒辦法,護花使者都是在關(guān)鍵時刻出現(xiàn)。
“明夏夏,你干了什么?”
高哲文怒火沖天的模樣,倒是只迎來了夏夏不屑的目光。
“我怎么了?莫名其妙被扇一巴掌,你以為我愿意?。孔约罕凰α?,別像個瘋狗一樣看見人就亂咬。”
“你胡說什么!”
夏夏看著李語雪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就惡心,自己又不是男人,她那招根本沒有用。
“哲文。”
看著夏夏不屑的目光,李語雪轉(zhuǎn)身勾上了高哲文的脖子,在他的肩頭抽泣。
高哲文看了一樣明賀軒,又看了夏夏。
夏夏自然是怒瞪回去啊,比眼睛大嗎?
高哲文抱起李語雪離開了。
真的,說實話。她對李語雪沒意見,只是那女的怎么那么矯情??!那么做作那么裝,高哲文眼睛瞎???
“回家。”
夏夏才發(fā)現(xiàn)旁邊還有個明賀軒。
明賀軒的臉色也不好看,看來是小情人被打,又被情敵抱走了,內(nèi)心無比的憤怒。
“你誰啊?”
夏夏翻了個白眼,準備走。卻被明賀軒拉了回來,壓在墻上。
這些男的是不是腦子有病啊,把人按墻上很帥嗎?很牛掰嗎?
“聽話,剛才的事就不和你計較?!?br/>
夏夏真想扶額,給他燒高香了,這人怎么那么搞笑,自己被打一巴掌沒和他計較就算了,他還來和自己計較。
“明賀軒,你的意思是我剛剛該被打?”
明賀軒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呵?!?br/>
夏夏也不想和他說什么,推開了他,準備回家。
明賀軒還是拉住了夏夏。
“我說,回家?!?br/>
夏夏又一腳踢在了明賀軒的胸口,明賀軒明顯撐不住捂著胸口后退了兩步。
突然發(fā)現(xiàn)學了武術(shù)真好,前踢瘋狗,后踹渣男。
“明賀軒,我告訴你。我和明家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br/>
明賀軒也沒料到一個女子力氣那么大,看著夏夏的背影他朝著墻打了一拳,又捂著胸口暗痛。
夏夏現(xiàn)在多的不是氣憤是無奈……
心酸就泛濫的海水不斷的涌來。
夏夏沒有回包廂,她不想呆在這個地方,她想離開。
恍恍惚惚一路,夏夏也沒回學校。走了很遠很遠,走進了一家小店。
“夏夏來了啊,今天還吃老樣子嗎?”
老板娘非常熱情的招待,夏夏也笑了。
“謝謝老板娘,再給我上五瓶啤酒,哦不我要十瓶。”
老板娘看著夏夏傷心的樣子,也給她上了,反正都是熟悉的人,醉了也沒事。
一直喝,喝完三瓶,夏夏也醉的不成樣子了。
準備開第四瓶,顧景澈攔住了。
夏夏也沒看是誰,拉著人家的小手就傻笑。
“雞爪,白雞爪?!?br/>
夏夏搖了搖頭。
“白雞爪不好吃,加點料。”說著拿起醬油往顧景澈的手上倒。
顧景澈放開了夏夏的手,把她放在一邊,去結(jié)賬。
“你是?”
老板娘沒見過顧景澈不放心把夏夏交給他。
顧景澈沒有回答,夏夏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抱住了顧景澈的腰。
“老……板娘,他……是我男朋友。好看吧,不……僅……好看,還好吃??催@是雞爪?!?br/>
邊說還拿起了顧景澈的手啃了起來。
老板娘看顧景澈也不像壞人,兩人關(guān)系也不一般就說“好好照顧夏夏啊,重來沒見她喝成這樣?!?br/>
顧景澈把夏夏帶到了自己最近的公寓。
直接把夏夏扔床上了。
皺著眉頭看著夏夏,他也沒照顧過人,一時不知道怎么辦。
“木木,木木……”
夏夏不知道,一直在喊誰的名字,一下坐了起,抱著顧景澈哭。
“木木,姐姐對不起你,姐姐不知道怎么辦?!?br/>
“他們居然這樣對人,我不知道你那些年吃了多少苦,姐姐心疼,姐姐想報仇。”
顧景澈看著哭的那么傷心的夏夏,拍著她的背安慰道。
“別哭了。”
夏夏聽了生硬的三個字,哭的更厲害了。
“高哲文不是人,明賀軒也不是人,李語雪還打我?!?br/>
“她打你了?!?br/>
夏夏盤腿坐在床上,指著臉,特別委屈。
“打的可厲害了,現(xiàn)在都疼。”
說著又摟上了顧景澈的脖子哭了起來。
顧景澈也看了夏夏指的地方,有明顯的巴掌印,臉黑擰作一團。
他現(xiàn)在有很多問題,問這個醉鬼,肯定問不出來。
木木是誰?
他和高哲文,明賀軒什么關(guān)系?
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一折騰就到了晚上一點,夏夏吐了又鬧,鬧了又吐,也撐不住睡了。
安撫夏夏睡了,顧景澈可睡不下去,他打開了電腦畢竟還有那么多事情沒有完,他的確是很好奇。
睡夢中的夏夏也睡不安穩(wěn),眉頭一直緊皺。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