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遲流鼻血了,這連他自己都覺得意外,因為即便是他在第一次見到蘇沐晴,看到蘇沐晴不穿衣服的時候也沒有流鼻血,現(xiàn)在卻流鼻血了,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對于男人來說,那些若隱若現(xiàn)的才是最吸引人的嗎?
“啊,你這混蛋,我要殺了你?!?br/>
蘇沐晴再也按捺不住爆發(fā)了,反正她身上的力量已經(jīng)爆發(fā)開來了,所以這時候也不管那一半蹦了出來的雪白,揮動著拳頭就直接往凌遲身上招呼。
凌遲右手一撥,直接撩開了蘇沐晴的這一下攻擊。
“嘣”的一聲,蘇沐晴的這一拳攻擊雖然是被凌遲撩開了,可不得不說在被打通了身上穴道之后的蘇沐晴身體內(nèi)凝聚起來的力量的確很是驚人,這打空的一拳依舊在空氣中發(fā)出強烈的氣爆聲,如果不是凌遲在這時候側(cè)了側(cè)身,恐怕也會被這股氣爆的力量波及。
凌遲后退幾步,瞪著眼對蘇沐晴說道:“晴兒,你這是要欺師滅祖呢?”
“我不管,今天老娘就是要廢了你?!?br/>
蘇沐晴已經(jīng)暴走了,特別是在她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力量的積蓄爆發(fā)之后,她的攻擊更是變得凌厲了。
“哎,這就是教會徒弟餓死師父的真實案例??!”
凌遲一邊感嘆,一邊卻又笑道:“好吧,既然你對師父也這么舍得下狠手,那師父可就不跟你客氣了,你這天賦是很不錯的,但是欠缺調(diào)教,那我就好好調(diào)教調(diào)教你?!?br/>
“哼,別光顧著說話,你倒是別只知道閃躲啊,有種跟我打一架?!?br/>
“好?!?br/>
凌遲答應(yīng)一聲,眼看著蘇沐晴的攻擊再次接近了,凌遲也迎了上前,首先一把抓住了蘇沐晴那緊握著的拳頭,卸掉蘇沐晴這一拳所帶來的沖擊力,然后一拽,一推,蘇沐晴整個人就失去了重心,身體搖晃中直接就像是一只脫線的風(fēng)箏一樣飛了出去,摔倒在地上。
這一摔,蘇沐晴倒沒有被摔得很慘,所以她一個鯉魚打挺就翻身起來了。
只是這樣看似簡單的一摔,卻讓蘇沐晴明白了一點,自己在凌遲這家伙面前,終究還是太弱了。
蘇沐晴明白這一點,可看著凌遲那猥瑣的樣子,再聯(lián)想到這家伙剛才流鼻血的樣子,雖說這家伙也沒對自己做出什么實質(zhì)上的侵害,可她心里就是覺得自己好像被凌遲這家伙的目光玷污了一樣。
于是,縱然明明知道這是實力懸殊的戰(zhàn)斗,可蘇沐晴咬咬牙,還是奮力向前沖擊。
接近之后,蘇沐晴就徑直向著凌遲身上撲擊,而她做出撲擊的動作的同時,凌遲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兩人相互撲向?qū)Ψ?,下一刻也許就是碰撞,對沖的時候了,可千鈞一發(fā)之際,凌遲卻一個翻身,瞬間與蘇沐晴擦身而過。
啊~~
蘇沐晴再次發(fā)出叫聲,不過,這時候發(fā)出的并不是慘叫,而是尖叫,因為在凌遲和她錯身而過的瞬間,凌遲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你,你怎么可以這樣?”蘇沐晴落地,轉(zhuǎn)身,一臉憤怒地看著凌遲。
凌遲笑道:“我不是跟你說了要調(diào)教調(diào)教你嗎?”
“打屁股就是調(diào)教?”
“不然呢?”
凌遲一臉理所當(dāng)然地說:“一般而言,長輩教訓(xùn)晚輩不都打屁股什么的嗎?”
“那,那是打孩子的好不好?”
凌遲一臉正色地說:“在為師眼里,你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br/>
“你……”
蘇沐晴那是一個氣啊,這混蛋現(xiàn)在是以師父自居,然后好占自己的便宜嗎?可縱然她生氣,這師父教訓(xùn)徒弟似乎就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自己能怎么反駁呢?
反正要爭吵,自己就絕對不是凌遲這家伙的對手了,當(dāng)下蘇沐晴只好繼續(xù)用武力的方法來解決了。
只是蘇沐晴都還沒來得及對凌遲動手呢,凌遲卻首先追著她打了,就像方才凌遲要為她打開身上的穴道一樣,不管她變換什么法子,變換什么姿勢,凌遲想要打她什么地方就絕對能夠打中她身上的什么地方,她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這不,現(xiàn)在凌遲的目的就是要打蘇沐晴的屁股,頓時,院子里響起了陣陣歡樂的“啪啪啪”的聲音。
凌遲是歡樂了,可蘇沐晴歡樂不起來啊,被打一巴掌,她就發(fā)出一聲尖叫,而且這叫聲聽起來還讓人有種曖昧不明的感覺,被打屁股自然是痛的,可在疼痛之余,蘇沐晴也有種羞澀難明的感覺,畢竟,從小到大可沒有人這樣打過她的。
所以,凌遲這樣一頓拍打之下,蘇沐晴的叫聲聽起來就有些怪異了。
遠(yuǎn)處此時已經(jīng)聚攏了不少人,側(cè)耳傾聽著院子中傳來的拍打聲和蘇沐晴的叫聲,大家臉上的神采可精彩了。
“看,我就說他們不是簡單的師徒關(guān)系嘛,他們可能還是情侶?!?br/>
“你說他們在院子里做什么呢?”
“去去去,少兒不宜,大家都散了,谷主說了不要讓我們驚擾了貴客,大家就不要在這里湊熱鬧了。”
“就是就是,大家要是想要弄明白那到底是什么聲音,大可以晚上回家找自家的婆娘弄明白了?!?br/>
“……”
凌遲和蘇沐晴可不知道自己兩人這樣“純潔”的切磋,在回響谷這些人看來,已經(jīng)完全被想歪了。當(dāng)然,對于蘇沐晴來說,別人想歪不想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羞得說不出話來了,眼看著凌遲還要繼續(xù)追著自己打,要調(diào)教自己,而且打的還是自己身上那么敏感的地方,她的心中就有無限的委屈。
當(dāng)下,無盡的委屈一下子就涌上來了,蘇沐晴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邊哭還一邊對凌遲說道:“凌遲,你這混蛋,老娘的屁股你也敢打?”
“為什么不敢?”
凌遲嘿嘿一笑,道:“難道你是一只母老虎,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你……”
眼看著蘇沐晴還要罵,凌遲擺擺手,說道:“反正我是你師父,我要怎么樣就怎么樣,即便是母老虎的屁股我也一樣摸,再說了,我這已經(jīng)算是手下留情了,要是按照我以往的習(xí)慣,是要先脫了褲子再打屁股的。
蘇沐晴“啊”的一聲驚呼,然后捂著屁股躲回到了房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