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么多人的包圍之下,沈寒笑呵呵地望著大胡子張子強。不僅他沒有任何畏懼之色,就連孫二虎和四個手下,也都沒有一diǎn兒害怕的表情。
張子強有diǎn兒詫異,他不知道這幾個人手里沒有武器,在己方這么人的包圍之下,為何還能如此放松,難道還有什么憑仗?
張子強望了沈寒一眼,說道:“我是黑鯨幫副幫主張子強,朋友是哪條道上混的。不過不管你是跟著誰混的,既然敢到我們黑鯨幫的地盤如此撒野,不過你有什么理由,都得有diǎn兒交代。”
“問你一件事,狀元街回春藥鋪的鄭老板,是不是你們砍的?”沈寒聲音平靜地說道。
他問完了這句話,大胡子身后的一個光頭恍然醒悟,站出來對大胡子道:“強哥,那天我們追砍虎頭幫的陳黃頭,就是這家伙搗亂的,還打了我們弟兄。小子,昨天去找你沒找著,現(xiàn)在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不錯,那個藥鋪的老板是我們砍的,你怎么樣?”
沈寒望著這些混混手里一把把明晃晃的砍刀,diǎndiǎn頭道:“本來只想把你們打成植物人也就算了,現(xiàn)在看來,你們是很想砍死我啊?!?br/>
張子強冷哼一聲道:“砍死你又怎么樣,不怕告訴你,就算把你剁成肉醬,也不會有人敢管,你以為警察敢管我們黑鯨幫的事情?”
張子強說完就揮了一下手,那二十幾個幫眾便手拿砍刀將沈寒包圍在了中間。
沈寒冷冷一笑,你們要草菅人命,那也別怪老子不把你們的命當(dāng)一回事了。
“你們不要動手?!鄙蚝D(zhuǎn)身對孫二虎等人說道,然后伸出手一招,其中一個幫眾還沒做出反應(yīng),他手里的開山刀便掙脫了他的手掌,飛到了沈寒的手中。沈寒一手拿著刀柄,用另一只做出剪刀手,就真如剪刀一般把開山刀剪成了二十幾段。
這突入起來的詭異一幕將眾人全都嚇了一跳,彼此看了一眼,都不敢輕易出手砍殺了。
大胡子張子強重重哼了一聲:“故弄玄虛,全都給我上,先把這小子給剁了?!?br/>
老大發(fā)話了,這二十三個幫眾就吼叫一聲,舉刀便要向沈寒砍去。
沈寒拿起左手手心里的十幾個刀片,對著離自己最近的十幾個幫眾一彈,那些刀片就如同天女散花一般,鋪天蓋地地向那十多名幫眾射了過去。這是他第一次使用密集的暗器,不過因為有神識的控制,所以每一個刀片的反射路勁都無比地精準(zhǔn),最后無一例外地射在了那十幾個幫眾的喉嚨之上,全部當(dāng)場斃命。
剩下的十多個人見狀嚇得魂飛魄散,他們剛想撤,沈寒的另一只手的刀片又再次發(fā)射,這些人就如同活靶子一般,步了前面那些人的后塵。
生活就像是一個鏡面,別人怎么對你,你就怎么去對人。這些人既然想要你死,你就想殺了他們。
五秒鐘不到的功夫,二十多個人,除了帶頭的張子強,其他人全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無一生還。
張子強不可思議地望著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切,脊背生涼,他在黑鯨幫打生打死這么多年,什么樣的高手狠人沒有遇見過,可是再厲害的高手,也不能這樣隨意揮舞兩下手就把二十幾個人全干掉吧。全部喉嚨中刀,這種事情人類真的可以做到嗎?
沈寒閑庭信步地向張子強走去,他每走一步,張子強就向后退了一步,在他看來,眼前的這個男人完全是一個魔鬼。第一次,張子強面對一個人,生出如此的無力感。
付冰冰站在一旁,同樣也是花容失色,她第一次感覺到,原來死亡離自己如此之近。
“怕不怕?”沈寒走到張子強面前,笑著問道。
“怕!”張子強吞了吞口水,心驚膽寒地說道。他是真的怕,他怕沈寒稍微揮了一下手,他的命就沒了,連具體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也怕。一下子殺了這么多人,警察不會找我麻煩吧。”沈寒兩只手插在口袋里,笑呵呵地說道。
“……”張子強覺得這個男人是故意的,剛剛他還說了警察不敢找他們黑鯨幫的麻煩。
“警察抓人都是需要證據(jù)的對不對,所以我就想,如果沒有證據(jù)的話,警察應(yīng)該就不能把我怎么樣了吧?!鄙蚝呛堑卣f道,只不過那一張笑臉,就如同魔鬼一般。
他的話讓張子強摸不著頭腦,正想著面前這個變態(tài)練功把腦子練傻的時候,眼前發(fā)生的一幕差diǎn兒讓他魂飛魄散。
只見沈寒雙手迅疾舞動,結(jié)出一個個令人眼花繚亂的印結(jié),然后一頭紅色的火龍突然從這個男人身上冒了出來,再然后,一團團紅色的火焰從他身上分離出來,撲向了地上的那二十幾具尸體,熊熊燃燒起來。
然后,兩分鐘不到的時間,那滿地的血跡干涸了,尸體也被焚燒成了虛空,連骨頭渣都不剩,就連一把把明晃晃的開山刀,也被燒得消失得無影無蹤。原本還血腥的現(xiàn)場,一下子就被還原成了最初的模樣。
可是,張子強的頭皮卻是比原先更麻了。孫二虎等人雖然之前見識過一次沈寒發(fā)出來的火球。可這一次的視覺沖擊,卻是比以前更讓人震撼。他們同樣也是頭皮發(fā)麻,心里頭暗暗地告誡自己,無論什么情況下,都不可以站在沈寒的對立面。
古惑仔砍人的時候,經(jīng)常喜歡說一句“老子送你們見閻王”,因為揮舞著刀子配合上這樣一句話,顯得很霸氣。
可是這一刻,張子強真相信有閻王的存在。
玄陽天火,焚燒萬物。
在做干凈這些事情以后,沈寒神識外放,在這個夜總會大樓內(nèi)掃了一圈,除了幾個零散的保安模樣意外的大漢外,再也沒有發(fā)現(xiàn)黑幫模樣的人。
“你好像很害怕的樣子,剛剛率領(lǐng)幾十個人帶刀出來的樣子,可是威風(fēng)凜凜啊?!鄙蚝Σ[瞇地望著面前快要被嚇傻的張子強,冷冷地說道。
“饒命……大仙饒命啊……”張子強現(xiàn)在說話都哆嗦,兩只腳抖個不停。他心里面求神拜佛,希望沈寒能和他好好講話。
“我問你,把回春藥鋪的老板砍成那樣子,你有沒有份?”
“沒有沒有,這都是光頭帶人干的,這幾個人已經(jīng)全部被您殺掉了?!睆堊訌娺B忙揮手,要將這件事情和自己撇清掉關(guān)系。
“那好,你的狗命我先給你留著。不過我遠(yuǎn)道而來,你們老大也不出來接待一下,這讓我很不開心。我今天過來,就是來敲打敲打他的?!鄙蚝χf道。他剛剛神識外放,并沒有發(fā)現(xiàn)黑道大哥模樣的人,估計黑鯨幫的老大應(yīng)該不在。這夜黑風(fēng)高的,估計跑哪里偷會情婦去了。
“我們老大約了金鋒堂的老大霍光耀和小刀盟的老大萬青打牌,帶一部分兄弟過去了?!睆堊訌娐貙⒆约后@恐的心緒平緩了下來,雖然老大的行蹤是不可以隨便暴露,可是現(xiàn)在他的小命都握在沈寒的手上,哪里還敢有任何的忤逆。
“我也喜歡打牌,你不介意帶我一起過去玩吧?!鄙蚝呛堑卣f道。
張子強心里頭哪里愿意,這樣子帶人過去,事后老大出了事情,他就會被當(dāng)作叛徒處置的??伤@個時候又不敢說一個不字,別看面前的這個人笑呵呵的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好像很好說話,張子強心里很清楚,這就是一個魔頭,只要他敢稍微違背一下對方的意思,恐怕小命會瞬間沒掉。他忍不住在心里頭將死掉的光頭又咒罵了一頓,惹什么人不好,竟然惹上了這樣的狠角色。
“好……好的?!睆堊訌娨е?,不情愿地說道。
在幾人從房間里往外走的時候,沈寒笑著望了角落里呆若木雞的付冰冰一樣,直接嚇得那個女人魂飛魄散。
等到他們離開之后,付冰冰癱軟地坐在了地上,哭出聲來。
沈寒覺得今晚來找茬的時機選得很對,濱海的三個老大齊聚一堂,他可以一下子就把威立足了,省去了一個一個上門敲打的麻煩。想到金鋒堂,沈寒便忍不住想到了霍小玲,也不知道那個古靈精怪的女孩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三大幫派大佬大牌的地方選在了“茶圣居”,這是一個專供高端人士搓牌喝茶的會所。位于濱海市的最中心地帶,正好處于三個幫派地盤的交界線。這個場子三個老大誰都沒有要,都默契地將其作為一個緩沖之地,當(dāng)幫派間的矛盾過激需要談判會頭的時候,經(jīng)常會選擇在這里。
“十面埋伏”位于城市的最南端,開車過去的話大概需要三四十分鐘,如果飛過去的話,大概三四分鐘就能到了。沈寒決定飛過去,他的玄陽天火已經(jīng)被張子強和孫二虎等人看到了,也無所謂對方多知道一些。
沈寒將眾人帶到了一個陰暗的角落里。正當(dāng)幾個人奇怪沈寒想要干什么的時候,卻是見了鬼似的發(fā)現(xiàn)后者手里多了一個搓衣板。更加恐怖的是,那張搓衣板懸浮于半空中,面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睡覺的床板那般大小。這幾個人站上去,倒是不顯得擁擠。
他們望向沈寒的目光顯得無比地敬畏,這個人,真的是本事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