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現(xiàn)在有些詭異,蒙面人摘下了口罩,露出了一個中年人的方臉,下巴上還有一塊刀疤。此時他看著山巖上的石頭,yin笑道:“石頭是吧,你就是那個石藍雨的孩子,都長這么大了,想當年你叔叔我還喝過你的滿月酒呢?!?br/>
“什么!”石頭和云天羽同時驚呼道,沒想到他不僅認識石藍雨,而且還是熟識。
“嘿嘿,沒想到吧。不過十來年過去了,沒想到你爹竟然是五階中級了,身上有傷實力還能增強,真不愧是班長。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宏,叫我王叔就好?!?br/>
“呸。”石頭狠狠的朝著王宏吐了一口吐水,大罵道:“既然你跟我爹是舊識,為何還要追殺我爹?!?br/>
“哼,要怪就怪你爹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兒,死有余辜?!?br/>
云天羽聽著這話,明白了七八分,怪不得總感覺不對勁,石藍雨為何非要殺他不可?而且為什么在重傷情況下還能斬斷石藍雨一個臂膀加一把刀?剛才王宏施展的是綠sè木屬xing斗氣,這種斗氣跟石藍雨一樣,而斬斷大刀的是純粹的金屬xing斗氣,那個人才是真正的高手!偷襲石藍雨一家應該有兩個人,而石藍雨之所以在當時將戰(zhàn)場轉(zhuǎn)到了外面,就是牽制住這兩個人,而且另一個人至少五階才行。
看著石頭的眼神,云天羽知道這叫王宏的家伙暫時保住了xing命,塔羅山這時在逃天里卻說道:“小羽,為師現(xiàn)在只能提醒你一下,小心那個王宏?!?br/>
聽得一頭霧水,在叫塔羅山時,也沒有回應了。不知怎么,總感覺有些不對勁,想道:“這王宏的傻瓜嗎,一個人沖進來,也不怕死。若是剛開始我就一刀劈了他,也沒這么多事兒。”腦中突然回憶起石頭在講自己被襲時說過,石藍雨一掌震開王宏,而后王宏吃了一枚丹藥,實力立刻飆升到能與五階中級的石藍雨相抗衡了。
“難道他還有丹藥?”懊惱的想著,早知道就應該直接殺了他的,現(xiàn)在可好,殺又殺不得,留著還是個禍患。
王宏見保住了xing命,旁若無人的盤腿療其傷來,云天羽見狀不好,若是完全恢復那可就打不過了。王宏突然感覺脖子涼颼颼的,睜眼一看,一把關刀從后伸了過來,毫不懷疑自己只要動一下,或者繼續(xù)療傷,關刀的主人絕對會使自己命喪九泉。
“小孩兒,你這是想干什么?”王宏毫不在意的說道,“怎么?石頭,你們就這樣對待前輩的?要是你爹知道肯定會生氣的?!?br/>
“唉,就你這實力還敢稱前輩,真是人越老臉皮越厚啊。順便告訴你一下,如果你真的在敢動一下,我絕對會一刀劈了你。放心吧,石叔的仇我會報的。“看著王宏發(fā)黑的面龐,云天羽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他就是想告訴王宏,有本事你動一下啊,你只要是死了,也算是替石藍雨報仇了。
王宏冷哼一聲,低聲道:“伶牙俐齒的小鬼,這個仇我會報的?!闭f著不管云天羽什么動靜,直接躺下來閉眼睡覺。
一道血光劃過,自王宏的小腿之上飛濺出來,“嗷”一嗓子疼得捂腿療傷,不過鮮血止不住的從指縫中流出,只聽云天羽淡淡說道:“我說了,只要你敢動,就要你命,這次是給你的jing告。若再有下次,我定不饒你?!?br/>
充滿怨毒的眼神看著云天羽,只不過這怨毒之中還夾雜著一絲恐懼。無他,只是這份心xing,這種果斷狠辣,如果真成長起來,絕對是敵人的噩夢。殊不知,云天羽這幾個月來,幾乎天天與魔獸戰(zhàn)斗,雖然魔獸等級都不高,但其中不乏狡詐yin險的存在,特別是現(xiàn)在不能用氣能,直接的親身體驗更是加大了其心xing的磨練。
不理會王宏的目光,苦澀的下意識捂著胸口,要知道曾經(jīng)真的遇見懷上小魔獸投降的魔獸,那次善心大發(fā),不過在付出了三根肋骨的代價后,就知道了外表真的是不能信任的。
仰頭看著石頭,大喊道:“石頭,你快點往上爬,放心啊,這家伙我不會真殺的。水是從上面流下來的,你看看上面有沒有什么出路?!?br/>
石頭點了點頭,仿佛是歷史重現(xiàn)般的,看見從山洞里面走出來一個人影,一如剛才王宏登場一樣,只不過這次還沒提醒,云天羽就已發(fā)覺,轉(zhuǎn)頭jing惕的看著來人。
只聽那人低沉道:“哼,王宏,你果然是個廢物,你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眮砣私K于走到了山洞之中,沒想到他并沒有蒙面,大約也就三十多歲的年紀,留得一頭披肩長發(fā),一手背負于身后,身穿紅sè勁衣,舉手投足間都能帶給人莫大的壓力,至少云天羽此時感覺是這樣,而石頭已經(jīng)赫赫發(fā)抖了。
“哦?你就是那個叛徒的孩子?”有趣的看著石頭,再次冷哼道:“哼,廢物孩子果然也是廢物,這么大了居然才一階高級,你還不如滾回家吃nǎi去吧。”
聽完這話石頭頓時激動起來,心中的恐懼居然消失殆盡,不知怎么眼角閃過一絲光亮,大吼道:“不許你說我爹是廢物!”
這一吼卻吼出云天羽對于往ri的記憶,曾幾何時自己也被人追著在身后喊自己是廢物啊,而自己那是跟石頭差不多,為了自己和父親的尊嚴,不顧對方的實力而反抗。
“呵呵?!弊旖菕炱鹨荒ǔ靶?,手中關刀在地上劃出了一道直線,背對著石頭說道:“石頭,我有預感,也許能救我們命的就在山巖上面,你盡管往上爬就行,至于這家伙,就交給我吧。”說罷,暗暗聚集氣能于食指之中,靜靜等待面前這人的動靜。
地上的王宏卻不屑的說道:“王偉,你認為你能對付得了這小子?”
王偉一言不發(fā),臉上掛著看起來令人惡心的微笑,舉步朝云天羽走去。后者只感覺肩膀一重,沒想到人未到氣先到,而且就這氣勢至少五階低級!云天羽越階挑戰(zhàn)本就難,這次還一越兩階。奇異的是在食指上聚集的氣能卻是無論如何都增加不了。
嘴角抹過一絲苦笑,五階居然這么強,沒辦法將這股壓力傳到了通天十二閣。“憑我和楊曉晨的關系,這通天十二閣應該不會讓我現(xiàn)在死吧?!毙睦锶簒ing地想到,同時通天十二閣果然想起了鐘響,這次聲音比上次對戰(zhàn)那個四階的時候還要轟鳴,只感覺全身肌肉充滿了力量,氣能自靈魂之海源源不斷的奔騰出來,jing神力無比的強大。
霎那間肩上的壓力化為虛無,食指瞬間完成了聚能指的蓄力。不再遲疑,淡定的抬起手,食指閃爍著綠sè光芒。王偉奇怪于云天羽驟然增強的實力,同時從那食指散發(fā)出來的能量中產(chǎn)生了一絲恐懼。
手中大刀充斥著號稱無堅不摧的金屬xing斗氣,向云天羽盡力甩去,同時身體緊跟其后。在云天羽眼中大刀的速度頓時慢了下來,聚能指擊向大刀,“轟隆”一聲,灰塵彌漫,山洞間的傳音效果震得云天羽耳朵發(fā)麻。一道身影自中間倒飛而出,撞在了巖壁上應聲跌落。
手中的大刀以斷成兩截,沒想到在金屬xing斗氣的壓制下居然還能發(fā)揮出這么強大的威力,云天羽心中震驚不已,同時腦海中的鐘鳴緩緩褪去,身上的力量消失殆盡,肌肉傳來了一股酸痛感,食指發(fā)麻,看來這力量是純粹以云天羽的潛力為代價,將全部力量集中在一起,做到一擊必殺,自始自終,通天十二閣都沒有出一分能量。
雙腿一軟,險些癱坐在地上,但還是利用關刀強撐著,一旦他倒下,在想威震王偉可就沒這么容易了,現(xiàn)在云天羽的實力也就跟身受重傷的王宏差不多。
“撲哧”一下,王偉虎口被大力擊中,吐出來一口鮮血,順著嘴角流到了衣裳之上。剛才根本就沒看清是怎么回事,只知道云天羽將食指上的綠sè能量擊向大刀,緊接著大刀原本金屬xing斗氣居然化為了綠sè能量,而且自被擊中的地方斷裂開來,刀身倒飛而出,王偉躲避不住,只能硬接,沒想到連帶自己擊飛出去,可見這一招之強。
看著手中斷刀,檢查下身體狀況,發(fā)現(xiàn)只是受了一點輕傷,只不過現(xiàn)在沒有武器,實力削弱一些。再一看強撐著的云天羽,右手食指變成了黑sè,看起來是灼傷所致,嘿嘿一笑:“小孩兒,你也就這點本事了,還強撐著干什么,這樣吧,你若能跪下來磕頭喊我爺爺,我就放了你一馬,如何?”
云天羽并沒有言語,緊守著胸中的那口氣,如果連那口氣都消散開來,那可就真的撐不住了?!拔咫A實力居然這么強,雖然這一指沒有第一次那么強的威力,但也有七成,而這只是一道守住,看來現(xiàn)在的希望只有小黃了,算算時間小黃也快醒了吧。”
“嘿嘿,小子,挺有骨氣的嘛,那你就去死吧!”說著化為了一道金sè的流星,沖破了山洞內(nèi)的灰塵,因過快的速度在地上隱隱出現(xiàn)了一些裂痕。
云天羽認命般的閉上雙眼,只感覺拳氣到而威力不到,睜開眼一瞧,只見眼前出現(xiàn)了一道金黃sè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