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弟,你可一定要幫幫我,我來這里旅游,誰知道被人一棍子打暈了,醒來后不僅身上的錢被偷了,連衣服都被人扒走了。你說我怎么這么倒霉啊,兄弟,你可一定要幫我?。?br/>
方南說話的時候,精神力開始動,以一種十分隱晦的波動來影響這個傣族小伙。
傣族小伙原本還有些戒心,但是看到方南不著寸縷,緊張焦急的樣子,戒心也就放下。忽然,他感覺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憐了,自己如果不幫他自己都覺得罪孽深重。心里十分同情他。這感覺突如其來,瞬間占據(jù)了他的心田。
小伙激動的握住方南的手,先生,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的。來,先穿上我的衣服。說著,把背上的背簍放下,上衣脫了下來。遞給方南。
方南看到小伙的熱情勁,心中一喜,知道了自己的精神影響奏效了,忙接過衣服,胡亂套在身上,也不管穿的對不對。暗中精神力模仿的同情的情緒加重。向傣族小伙而去。
同時愁眉苦臉的看著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說道:這,我下身可怎么辦吶?
傣族小伙受到方南精神力的影響,思想有些激動,絲毫不考慮的又把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伸手遞給方南,一臉的熱忱:兄弟,不要擔心,我穿了兩條褲子。你看!哦,對了還有鞋!
方南看著傣族小伙熱情的眼睛,雖然知道有一大部分原因是自己影響的,但還是有些慚愧,看到傣族小伙下面的確穿著一條深黑色的內(nèi)衣褲,也可以當外褲用。就沒有推辭,接過了他的褲子。眼見他還要把鞋子給自己,臉色就紅了,連連推辭:不用了不用了,這就行了!
小伙笑道:哈哈,兄弟不必擔心,我每天出來都是穿一雙帶一雙的。伸手從背簍里拿出一雙布鞋來。
哦?方南這下好奇了,接過他遞過來的鞋子穿上,雖然小了一點,但是將就一下也能穿。從來沒聽過出來還帶鞋的?你為什么要另帶一雙呢?
哦,這個啊,以前的時候,我又好幾次出來,都不小心踩進沼澤地里,雖然腳拔出來了,但是鞋子卻陷進去了,只好光著腳走回去了,經(jīng)過幾次,我也上心了,每次都帶著一雙鞋來。呵!呵!傣族小伙不好意思的笑笑。手摸著頭,很憨厚純樸的樣子。
方南心中慚愧,也不敢看他的眼睛。支支吾吾的問道:那我們下面該怎么辦?哦,對了還沒有問你的名字呢。
傣族小伙很爽快的說:我叫刀浪,兄弟你叫什么?
刀浪看上去很開心,也不知道是為了自己能夠認識方南而開心還是為了自己能夠幫到眼前這個人兒開心。方南很疑惑,他感覺的到刀浪的爽快,可是他明白這個爽快,所以自己就不那么爽快。
刀郎?嗯,這名字好。哦,我叫方南。
王明?嗯,王大哥的名字很很好記嗎,我家那邊就有好幾個人叫這個名字的。傣族小伙刀浪很親熱的說。
至此,算是兩人正式認識,方南心道既然已經(jīng)如此了,雖然這份友誼得來的便宜,但是再怎么說也是一份友誼不是,等到他醒悟過來時恐怕也分不清真假了。這可真是假作真時真亦假。做假做成真了。
兩人進行了一場兩個民族間的親切交流,并且最后達成了親密無間的兄弟協(xié)議。方南為兄,刀浪為弟,兄弟之間,不分情誼。所以方南以后的事情就包在刀浪弟弟的身上了。而方南,在進行了最徹底的精神磁場的影響下,這位刀浪弟弟已經(jīng)成了他最忠實的鐵桿,最親密的兄弟。自然的,后面的一切事物,包括買衣服了,住房子了,吃飯了等等都由刀浪弟弟管著了。
經(jīng)過一番跋涉,終于,在中午的時候兩人來到了森林邊緣處的一個小村子。當方南看到那一連片的竹樓。心中激動莫名。
青翠的樹木圍攏一圈,一條小河彎彎曲曲從村子前面流過,河水清澈見底,里面隱約有魚群游動。幾十座竹樓成團抱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村落。竹樓一般都是三層的。一樓是柱子支撐,不住人也沒有房間,二樓才是真正住人的地方。三樓外面有陽臺。可以眺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