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兩人不善的臉色,男人快要急哭了。
“我說的是真話,你們要相信我。我還有十幾個老婆和一群孩子要養(yǎng),我死了,她們就會流落街頭。求求你們不要殺我。我把錢全給你們?!?br/>
蕭酒和寅虎對視一眼,同時松開了男人。
“滾吧!”
蕭酒一腳把男人踹了出去。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是在金家見到的那個男人?!?br/>
寅虎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他看向蕭酒:“我們要去找他嗎?”
蕭酒搖頭:“先不管。我們明天才會離開。如果他真想要我的包,今晚他一定會有所行動。他要是敢來,我們就抓現(xiàn)行?!?br/>
兩人商量著就打車回了酒店。
另一邊。
金夫人不放心自己的兒子,直接拉著人去醫(yī)院檢查。
同時,派人盯著蕭酒和寅虎,防止他們逃跑。
金家在馬來這座城市,相當于地頭蛇。
到醫(yī)院后,所有項目停止,全都為金鼎服務(wù)。
不到半個小時,所有檢查全部完畢。
在等待結(jié)果的時候,金夫人打了好幾個電話,封鎖了機場,火車,高鐵和海域,禁止蕭酒和寅虎離開。
她這邊一旦檢查有問題,她絕對不會放過那對父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刻鐘后,陸續(xù)有檢查結(jié)果出來。
醫(yī)生看著檢查單子,眼底充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這二十多年來,金鼎幾乎每周都要來醫(yī)院治療,他所有的檢查醫(yī)院里都有存檔。
醫(yī)生早就斷言,以金鼎的病情,沒有幾年好活了。
雖然還有一些報告沒出來。但他可以斷定,金鼎的病已經(jīng)差不多好了。
而且他還可以肯定,金鼎根本沒換腎。
金鼎打出生就患有腎衰竭的病癥。
要不是因為金家有錢,金鼎不可能活這么久。
醫(yī)生早就建議金鼎換腎??梢驗槭中g(shù)風險太大,沒多少把握,最后這件事就不了了之。
而現(xiàn)在,在沒換腎的情況下,金鼎的病好了。原本已經(jīng)枯萎的腎臟,現(xiàn)在卻變得鮮活起來,這簡直就是奇跡。
世界上還沒真正出現(xiàn)能治療腎衰竭的特效良藥。
他想不明白金鼎的腎臟到底是怎么突然好起來的?
醫(yī)生和金夫人也算是老熟人了,他把結(jié)果告訴金夫人后,就問起了這件事。
金夫人只記得醫(yī)生說她兒子的病好了,激動的什么似的,后面醫(yī)生的話,她直接就沒聽清。
所以,直到金夫人和金鼎離開,醫(yī)生也沒得到想知道的答案。
蕭酒第二天出現(xiàn)在金家時,金夫人熱情的恨不得把蕭酒供起來,給她上香。
“麗麗啊,昨天誤會你了,你千萬別介意。你想要什么?但凡我們家有的,我全都給你。”
金夫人拉著蕭酒的手,臉上的喜悅怎么也掩飾不住。
“先給金鼎最后一次治療吧!”
蕭酒最招架不住的就是別人對她太過于熱情。
金夫現(xiàn)在和她太過于親近,搞的她有點不自在。
“好好,我這就讓他過來。”
金夫人讓管家把金鼎帶過來。又讓人搬來了兩個大箱子。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算是你治好我兒子的酬勞。當然,這只是其中一部分?!?br/>
金夫人讓人把箱子打開。
看到里面整整齊齊碼了五六層的金條,蕭酒嘴角直抽。
土豪就是土豪。
送東西,都是成箱的送。
“你別擔心運不回去,你回去的時候,我送你一艘船,船上的工作人員和一應(yīng)設(shè)備絕對配備的妥妥的?!?br/>
她說著就看到金鼎過來了。
此時的金鼎相比昨天見到時,面色紅潤了許多。雖然身體依舊消瘦,但人卻格外的精神。
他走過來時,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蕭酒。
雖然還是有點害羞,卻舉止大方,少了很多女氣。
蕭酒沒和他多說,直接治療。
這一次不僅是金鼎,就連金夫人都很配合。
治療完畢后,金夫人硬是把蕭酒的電話號碼要了過去。
她知道蕭酒不愿意做她兒媳婦。
她也沒再多強求。
必竟她兒子現(xiàn)在好了,有的是時間找媳婦。
蕭酒和寅虎是吃過午飯才離開的。
本以為那戴黑色面具的男人會再次出現(xiàn),結(jié)果一晚上一點動靜都沒有。
畢竟這地方不是國內(nèi),兩人也不打算再停留下去,和金夫人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金家不愧是船王家族。
送給蕭酒的船,再大一點就相當于一艘游輪了。
不過,就算不是游輪,各項設(shè)備裝置也并不比游輪差。
就連船里面的工作人員,個個都是好手。
這次回去全程走水路。
本以為要繞很遠。卻沒想到比想像中的還要提前。
回到京都,天還沒黑。
國內(nèi)這會還是國慶假期間,尤其是京都特別的熱鬧。
兩人回部隊報道,寅虎去交接任務(wù),蕭酒去找爸爸。
蕭酒當時離開的急,并沒有告訴蕭馳。
不過她并不擔心。
她相信霍承硯一定會把她離開的事告訴胡營長。
胡營長是爸爸的老上司,兩人關(guān)系還不錯。
她爸爸出事之前,胡營長帶著好幾個新兵營去外地實戰(zhàn)去了,也就她回來的那幾天,他們才回來。
要不然,以胡營長和她爸爸的關(guān)系,哪能讓爸爸住那么破的病房。
蕭酒剛出現(xiàn)在家屬區(qū),就被人發(fā)現(xiàn)了。
“這不是蕭馳的閨女嗎?你快去醫(yī)院看看吧!你爸的好兄弟陸明河被炸掉了一只胳膊。剛剛送過去??礃幼涌蓢乐亓??!?br/>
蕭酒神色一凜,拔腿就跑。
到了醫(yī)院門口,才想起來打電話。
她直接打給了爸爸。
蕭馳和葉瑟正在手術(shù)室外焦急的走來走去,聽到手機響起。他連忙拿出一看是自家閨女,當即驚喜的接通。
“太好了小酒窩,快來三樓手術(shù)室。你明河叔以后還能不能留在部隊就靠你了?!?br/>
蕭酒嗯了一聲,掛斷電話,電梯也不坐,直接跑上了三樓。
到手術(shù)室門口,蕭馳已經(jīng)拿來了一套無菌服。
“快穿上,剛剛我已經(jīng)和里面的主治醫(yī)生說了,他們都在里面等著呢!”
蕭酒來不及和葉瑟打招呼,脫掉外套,穿上無菌服就去了手術(shù)室。
當蕭酒看到已經(jīng)昏迷,毫無聲息的躺在手術(shù)臺上,旁邊托盤里放著一節(jié)焦黑的斷臂時,蕭酒平復(fù)了一下心緒,鎮(zhèn)定的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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