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崇拜武俠劇里面的俠客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一聲斷喝,壞蛋死光光的情景,可是當自己在現(xiàn)實中遇到了他人危難的時候,薛魚還真不敢輕易上前。心中不斷想著,“我不會武功,我沒有武器,萬一被人砍了呢?萬一人家一槍就把我崩了呢?”甚至有一瞬間,還崩出個奇怪的念頭,“萬一我救的不是美女,而是一只恐龍呢?”
“薛魚,你這個懦夫,開車沖過去,小黑幫你!”
“薛魚,你這個懦夫,開車沖過去,小白幫你!”
“你,你們,你們能怎么幫我?”薛魚這會倒忘了自己把兩只貓,一直當成妖怪了,完全被猶豫、糾結和恐懼支配的他,本能地問。
“小黑會吐黑泡泡,砸斷壞人的手!”
“小白會吐白泡泡,砸斷壞人的腳!”
薛魚還是有點猶豫,他無法想象兩只貓會吐泡泡,更無法想明白,貓吐泡泡,能砸斷人的手和腳?
“薛魚你這個懦夫,快點,那女孩子要被壞人拉到車里啦!”
“薛魚你這個懦夫,快點,那女孩子要被壞人弄傷了??!”
“我得給薛魚來點刺激?!?br/>
“我要給薛魚加點料!”
薛魚分不清,這兩只逗逼貓,誰說的是哪句,不過遠遠的透過車窗,卻能看到那女孩在掙扎著,被拉向另一輛車,可以聽到那女孩哀求,“放開我,放開我!”甚至感覺看見了女孩充滿絕望的眼神,向他這邊望過來。薛魚突然覺得,全身一熱,怒火中燒,心一狠,發(fā)動了車子。車技好像也突發(fā)暴發(fā),向后一倒,迅速掉轉頭,將速度加快。“嘟嘟”的馬達聲,終于讓那一群人行動暫停,回過頭來看。見薛魚的車去而復返,人群不免一陣驚慌。然而,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車前燈泡處,一黑一白兩速“粒子流”噴了出去。
因為緊張,薛魚雖然看見那兩道粒子流,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想。直到車靠得越來越原近,發(fā)現(xiàn)那一群人被小顆粒得得抱頭亂容竄,躲避“粒子流”。剛開始還能拉著女孩,一塊向路邊躲去,可是后來那些人手被擊中,便垂了下來。腳被擊中,便軟軟地倒了下去,最后只剩那女孩一人站立在路的另一邊,呆呆地看著這情景。
“薛魚,把車加速,撞掉他們的破壞!”
“薛魚,車速加到一百四十,撞第一輛車中心!”
不知為什么,這兩只“暴力貓”的提議,讓薛魚感覺特別興奮,雖然他根本沒搞明白,兩只貓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薛魚就憑著一股子雞血滿滿的狀態(tài),不斷踩油門,對準第一輛車正中間,加速撞去。
“碰!”巨大的撞擊力,居然將第一輛車撞得飛了起來,砸向第二輛車,然后又彈起,砸向第三輛車,似乎早就計算得精準異常,一撞便毀了三輛車。當然,薛魚的車也停了下來,只是很奇怪,薛魚明明感受到了巨大的沖擊力,不但車沒事,好像人也被一個什么東西包裹著,比安全氣囊的保護還要安全。待薛魚從沖擊狀態(tài)中緩過神來,發(fā)現(xiàn)兩道粒子流還在噴射,雖不致命,卻打得那些要劫人的男子們哀嚎不已。
場面被控制住,薛魚也頓時輕松下來,嗯,不是輕松,他感覺自己整個人又酸又軟,癱在了駕駛位上,好一會才感覺腦子能轉了,力氣卻沒恢復。艱難地撐起自己的身子,離開駕駛位,扶著車頭,走到副駕位坐下,薛魚才問那個女孩,“會開車不?”見女孩機械地點點頭,薛魚便指著駕駛位道,“那還傻站著干啥,快上來開車,等他們緩過勁來,我們都跑不掉?!?br/>
女孩這才醒過神來,認為剛才薛魚經過那么猛烈的撞擊,可能受了不輕的傷,無法開車。只是,她還是有點猶豫,看向人群中一個癱倒在地上的男子,大聲問道,“何智宸,你為什么要出賣我?我何冰雩自問從小尊敬你這個堂哥,從來也沒有想過要害你,你卻把我引到這個地方,讓人綁架我,你還有沒有人性?”
那個穿著高檔休閑服,長得很英俊的男子,艱難地抬起頭,恨恨地說,“哼,冰雩,又何必多問,以你的聰明,當然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做。不過我既然失敗了,便也認載了,身為何家人,走到這一步,我也沒有面目再回去了。你快走吧,以后你還會面臨許多挑戰(zhàn),希望你好自為之?!?br/>
何冰雩聽完,眼中含淚,但不再猶豫,快步往駕駛位跑去,一摸坐墊,有點濕濕的。何冰雩尖叫一聲,以為是薛魚受傷流的血。可是,也不敢多問,見那些人中有人掙扎著要站起來,剛才的“粒子流”已經不再射擊了,便快速坐下,踩油門,掛檔,調方向,將車往剛才薛魚來的方向,迅速開去。
開了好一會,見后面沒有車,也沒有人跟過來,何冰雩才稍微放下了心,關切地問旁邊的薛魚,“喂,你沒事吧?剛才你是不是流了不少血?坐墊都打濕了。”
薛魚還是有點虛弱,這時他才感覺自己的各種感官,回到了身上。看著在開車的女孩,披肩長發(fā)有些凌亂,前面的劉海也不整齊,兩只大眼睛充滿了悲傷和憂慮,眼中的淚水似乎隨時可能掉下來。白凈秀美的臉龐,泛著紅暈。問過話后,女孩頭并沒有轉過來,而是咬著嬌小的紅唇,專注地操控著方向盤。要不是這會實在太狼狽,薛魚都忍不住夸一聲,真是美女,就是穿著打扮太樸素了點,像個在校學生一般仍未脫稚氣,薛魚觀察她的時候,甚至都邪惡地想著,這姑娘要是穿一身短裙校服,嘖嘖……。只是,一轉眼后視鏡里,眼看對方有人站起來了,在修車子,他那猥瑣的心思趕緊收回,覺得得快點離開這地方。女孩的問題,雖然讓他有點不好意思,不過還是有氣無力地回答道,“沒流血,是嚇尿了!”
何冰雩一聽,“啊”一聲尖叫,車也因為她的本能的踩剎車動作,猛地停住,害薛魚差點撞到前面的臺子上。坐穩(wěn)了身子,薛魚看著女孩,不爽地質問道,“你怎么開車的?想害死我呢”
“哦,不,不好意思,我剛才以為坐墊上是血,急著逃跑,也沒在意。沒想到那是你的……尿,現(xiàn)在我屁股底下全濕了,嗚嗚!”何冰雩哪曾經歷過這種事情,覺得無比委屈,頓時哭了起來。
“何冰雩,如果你不想那些人追過來,就趕緊發(fā)動車子,往邏些城方向開。只有進了城,你和我才安全,不就是沾了點尿嗎?尿難道一定比血臟嗎?”薛魚沒好氣地說道。
何冰雩這才意識到,現(xiàn)在還在逃亡的路上,這條是很偏僻的路,即使到青康公路這條干道上,也未必安全,因為青康公路雖然是國道,可是大多數(shù)時候車也不多,而且大多數(shù)地方沒有攝像頭,沒有村莊。聽得薛魚這樣說,也不敢再矯情,繼續(xù)發(fā)動車子,往前開去。開到青康公路路口,拐上國道往邏些方向去,見路上有幾輛車跟著,何冰雩神情才稍輕松一點,一邊開著車,一邊問道,“喂,謝謝你救了我啊。剛才你這車,好奇怪,車燈居然打出許多小石子,把那些人打傷了?這是你改裝過的嗎?”
薛魚聽了,一愣,這怎么解釋呢?看向后面,兩只該死的貓,沒了影蹤。稍想了一會,便騙她說道,“可能,是因為我租了車后,讓活佛給開了光,所以它才變得這么厲害吧?!?br/>
何冰雩一聽,“噗嗤”笑了,“你搞笑呢?活佛還能給車開光?而且開了光,就能從車燈里噴石頭,把壞人砸得屁滾尿流?哪個活佛這么厲害,你介紹給我也認識一下,我下次專門把車運邏些來,讓他開個光?!?br/>
“呃,佛活乃世外高人,輕易不做這事的,我也是因為和他有緣,他才幫我一把,而且這開光大法,應該是只能靈驗一次的,被你這事給消耗了,以后我估計就沒有這么好運氣了,白瞎了我不少錢?!毖︳~這會也基本上緩了來了,既然撒了謊,便索性騙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