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為我做了這么多?!毕妮p舞輕輕一聲,愁眉嘆息道:“可是,又有什么意義呢”
莫延楓聞言,整個人怔住。
又有什么意義什么意義都沒有。
傷害已經(jīng)造成,她已經(jīng)變成了如今這個千瘡百孔的夏輕舞,就算他把鄭正成碎尸萬段了,于此刻的她而言,也是什么感覺都沒有了。
“你回去吧?!毕妮p舞用手推了推他,走到病床邊,坐下,“我累了,想休息。”
莫延楓臉上怔忪的神情漸漸變成一抹尖銳傷人的嘲諷,狹長魅惑的眸子瞧向夏輕舞,冷冷說道:“輕舞,你一直是個聰明的女人,不是嗎你也知道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再計較也是沒有什么意義的,你又何必苦苦的鉆牛角尖”
“嗯,我知道的。”夏輕舞邊說邊點頭的動作,依稀能瞧出小時候的影子來。
可看在莫延楓的眼里,卻偏偏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他下意識地拉扯住領帶,強拽著松了松,這時,夏輕舞又是催促他:“阿楓,你走吧?!?br/>
“走什么走”莫延楓積壓的情緒頓時就被她點爆了,幾個大步?jīng)_到她的面前,雙手用力扣住她削瘦的肩膀,居高臨下的低吼道:“你叫我走是想做什么想去死嗎夏輕舞,你有種告訴我,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說啊”
“我只是想睡一會兒,等會叫ida替我辦理出院,我一個人,我不想留在醫(yī)院里。”夏輕舞低低的聲音,暗含哽咽:“我爸媽,我爺爺阿楓,他們都是在醫(yī)院里去的,所以我怕這里,怕這一片白色”
莫延楓捏住她肩膀的手,像是被蝎子蟄了一下,驚的他馬上放開了她。
下一秒,他脫口而出:“我留下來陪你?!?br/>
他這句話,出自真心。
可是,當夏輕舞的聲音一響起,莫延楓知道了,她現(xiàn)在最不需要的就是他的真心,關心。
“阿楓,我也害怕你,并不想看到你?!?br/>
誰又知道呢,下次你想害我的時候,是不是就在這個時候開始計劃
莫延楓的臉色頓僵,立在夏輕舞的面前,竟不知作何反應。
“我不會做傻事的”夏輕舞抬頭來,看著他的眼睛,“我向你保證,我不會做傻事的。”
她有一種近乎虔誠的態(tài)度,向他這么保證。
“輕舞,你記住你的話,你保證不會做傻事的,現(xiàn)在不做,以后也不做?!蹦訔饕蛔忠活D。
“嗯,我保證。”夏輕舞乖乖的回應。
話已至此,莫延楓不著痕跡的松了一口氣,然后道:“你休息吧,有事情打我電話?!?br/>
“嗯?!?br/>
“我先走了?!?br/>
“嗯。”
莫延楓抬腿欲離,忽看到夏輕舞用一種欲言又止的眼神看著他,他不禁柔聲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毕妮p舞淡淡笑道:“關于安云希的事情,我說了你也不會答應,就不說了?!?br/>
“”
莫延楓的眸光冷了一會兒,盯著她說:“輕舞,你真偏心,四年前如此,四年后依舊如此。”
“抱歉。”夏輕舞低頭道歉,她也知道自己做的不該。
可是,在情感上,她是偏心止凌哥一點。
“”
最后,莫延楓冷著臉,一言不發(fā)的離開了病房。
晏止凌利用男人的優(yōu)勢,追上安云希后,便將她拽上車,送到安氏的大樓下。
“開門”
安云希拿上包包,側身去扭車門把,卻發(fā)現(xiàn)打不開,車門還被他反鎖著。
“還生氣”晏止凌傾身過來,手臂一伸,這樣的姿勢像是他從后面圈抱住了她,性感的薄唇快要貼到她的耳朵上,溢出口的聲音也特意往低里壓了壓,“剛才我是情急,不是故意讓你受委屈的,你別生悶氣了?!?br/>
印象里,他哄她的畫面太少。可現(xiàn)在,看到她氣鼓鼓的臉,剛才一路上他還在糾結著要不要道歉這種丟面子的問題,這會兒一說話,有些情緒就變得情不自禁。
而他哄慰她的聲音里,隱隱夾雜了幾分討好。
可能情感堆積到了一定程度,做什么說什么都會變成下意識的,走心的,而他更是清楚,對待眼前的人,這一輩子他只想珍而重之。
丟面兒,就丟面。
“我哪敢生你晏大總裁的悶氣,我特怕被悶死了”安云希脾氣犟起來了,不留面子的嗆了他一句,又是去推車門,“快點把門打開,我上班要遲到了”
晏止凌的長手一伸,握住她的小手把整具柔車欠的身子抱進懷里,她愣了一下,然后開始掙扎,擰著一股氣硬是不肯乖一點。
“你再這么動下去,我會石更”薄唇貼著她的耳廓,他的嗓音低沉而性感的傳進她的耳蝸里。
話落的瞬間,他感覺到了她頓時僵住的身子,這是一種本能的反應,他微微垂眸,便瞧見一抹可愛的粉色爬上了她的耳朵,真是好看的緊。
“晏止凌,你混蛋,就知道耍流氓”安云希氣的想大吼,右手的手肘子更是毫不留情的往身后狠狠一撞。
晏止凌正注意的她的一舉一動呢,躲開了她的攻擊,兩人的身體暫時分開。
他的手卻還是緊緊的握住她,安云希又是咬牙命令道:“你給我放手”
“不放。”晏止凌想也沒想的說:“放了你就跑了?!?br/>
“你別逼我跟你動手,我告訴你,我現(xiàn)在看見你這張臉我就特想一拳打爆了它”
安云希說的絕對是大實話,她只要一想起她的整個午休時間賠進去了不說,還吃力不討好,還被夏輕舞陰了一道,還被他誤解這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她是越想越火氣大,說話的語氣十分帶沖:“你抱著我干什么,你去抱著夏輕舞去啊,她受傷了你繼續(xù)去安慰她哄她啊,纏著我作死啊你”
她心里氣苦,眼角隱隱泛紅,雙手不停使勁的想掙脫開他的鉗制。
驀地,她的下巴被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用力捏住,安云希蹙眉唔了一聲,下一秒,男人霸道的唇舌不由分說的封住她的嘴,不是吻,他直接把舌頭送了進來,兩人的唾沫、氣息頓時糾纏在了一起。
“砰砰”的幾聲,是安云希用力捶打他胸膛的聲音。
晏止凌一點兒也不怕疼,讓她打著泄憤,修長的手臂卻是一再的收緊,把她緊緊勒進他的身體里,這幾乎成了他的一種習慣動作,一碰上她,本能的想要更多的她。
上面被他霸道的吻著,身體又被他勒的喘不過氣來,安云??啾频靡?,微微泛紅的眼眸睜開,看著近在咫尺的他的前額,眼睛里不受控制的醞釀著水汽
晏止凌感覺到她的目光,沉淪的鳳眸微微掀開,一見她眼中的霧水,眉心跟著一蹙。
“哭什么”他稍稍退開了些,兩只手的食指指腹輕蹭著她的嘴角,抹去些許屬于他們的銀si,做完這些,他才又問道:“不高興我親你了”
“誰不高興”安云希憤憤的低吼道:“到底是誰不高興一看到我就露出一副死人臉,她有一丁點事就把屎盆子扣我頭上,你們不就看我好欺負嗎看我心腸軟,不會當面跟你們甩臉子,你們就得寸進尺的橫到我頭上來了”
“我是沒想到你會去看輕舞”
晏止凌的話一出口,馬上被安云希打斷,她說:“誰去看她我的丈夫一夜不歸,我想他,我就想趁著午休的時候跟他見一面”說到這兒,她頓了頓,伸出小手攥緊了他胸前的襯衫,委屈的咬唇道:“是我沒出息的忍不住想看你,不然我去看她作死,她關我什么事了”
想他,只是腦海里的一個閃念,慢慢的變得侵占了她的大腦。
即使是和胡晶都走到餐館門口,她卻還是忍不住想見他一面的沖動,想和他說一兩句話,她幻想著這樣以后,即使她沒吃午,下午的工作她也會有精力的去應對。
她就想看看她的精神食糧。會特意給夏輕舞買了花和水果,不是說她對見夏輕舞這件事有多高興,而是因為這是該買的,這是做人的禮數(shù),她的教養(yǎng)體現(xiàn),懂禮貌是一個人做人的根本。
晏止凌看著她委委屈屈,咬著唇的樣子,鳳眸里涌現(xiàn)出越來越多醉人的情愫,他想說話,卻一張嘴,他又是沖動地吻住了她,胸腔里有一種很迫切的,想跟她親密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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