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冠霞帔都是新準(zhǔn)備的,被賀月青碰過的那一套自然不會再拿給她。
府中大紅的幔帳還掛著,所有的賓客也沒離開,鄭垣拉著新娘子進(jìn)入中廳的時候,已經(jīng)天光大亮,每個人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頗富盛名的小傻子披著晨光嫁入梁王府。
小小的扇子可遮不住她的光彩,在場的賓客見過賀昭晴的人不少,見過賀昭晴這么美的人卻是沒有。
她本來就是個十二分美女,以前她做花癡時,目光呆滯,神色猥瑣,一舉一動都很討人嫌棄,又被庶妹蠱惑偏愛濃妝艷抹,花枝招展的打扮,硬是掩住了原本的顏色。如今換了副賀小糖的瓤子,醫(yī)者特有的悲憫和從容給她的容貌加了八分彩,將死的破碎感又美化了她的氣質(zhì),看起來驚為天人的。
“賀家的傻子,原來這么美的嗎?”大家紛紛疑惑,努力回憶“她以前大概也是長這樣子的,這兩年不怎么能見到了?!?br/>
“許是女大十八變,都長開了?”
“可不,她娘親賀夫人原就是京城里出了名的美人,你看她那眉眼都像母親的?!?br/>
“此等的絕色,也難怪梁王殿下上心了,這么著急娶進(jìn)來?!?br/>
“這樣的小娘子,誰不想捧在手心寵著?!?br/>
“國公爺?shù)沽税溯呑用?,攤上那么個庶女,我看打死都不冤枉!”有不平的連連抱怨,被有心的攔住“王爺吩咐過得,休要提起那事?!?br/>
賀小糖明白,鄭垣不說不代表他沒處置,他只是想徹底占有賀小糖有限的時間,讓她腦子里容不下其他事情。
宮里派來的公鴨嗓監(jiān)禮太監(jiān),扯著脖子喊到。
“一拜天地!”
鄭垣拉著賀小糖的手拜了拜清晨灑著霞光的天空。
“二拜高堂!”
高堂都在宮里,沒空出來,所以拜了皇宮的方向。
“夫妻對拜!”
賀小糖被鄭垣扶著轉(zhuǎn)了身,額頭都差點撞在他身上,慌慌張張的完成了。
“禮成!”
她心里一松,整個人癱在了鄭垣的懷里,再也站不起來了。
鄭垣輕輕拍著她“沒事的,禮成了?!?br/>
“我們已經(jīng)是正經(jīng)夫妻了。”
結(jié)婚結(jié)婚,婚也是黃昏,正經(jīng)夫妻哪有早晨拜堂的,他倆是自欺欺人。
“我這就是王妃了?”賀小糖挺高興
鄭垣點點頭,眼淚又不要錢似的落下來“對,能上族譜,埋祖墳?!?br/>
“我還挺榮幸的?!?br/>
“你不知道,在我們穿越這行里,王妃就跟個中級職稱似的,說出去有面子的?!?br/>
鄭垣緩緩把她抱起來,監(jiān)禮太監(jiān)小聲喊了句“送入洞房!”
他怕自己一嗓門把梁王妃給震碎了。
四座的賓客鴉雀無聲,有幾個多事的猜測,都說是王妃庶妹嫉妒長姐,不僅搶了長姐的花轎,還給長姐下了毒。
梁王府喜事剛過,喪事也不遠(yuǎn)了。
賀小糖不關(guān)心他們怎么議論,她非常嚴(yán)肅的問“我全年的例銀有一千兩么?”
鄭垣“我給你五千,年節(jié)宮里另有封賞?!?br/>
賀小糖給他點贊“講究!”
“真是嫁給一個好男人呢!”
鄭垣很不想承認(rèn),可他還是說了“可是好男人害死你了!”
“唉,那不是你的錯!”
鄭垣唉聲嘆氣,他知道賀小糖在安慰他“不是我的錯,還能是誰的錯。”
作者的錯唄,為了凹美強慘人設(shè),給他加這種反人類的屬性。
“這我還真知道,就是不能告訴你!”
“為什么不能告訴我?”
“你只記得不是你的錯就行,其他的不重要?!彼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