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瀾已經(jīng)失蹤了整整兩年多了,他尋了兩年,也未曾找到過。
那個時候很多人都在告訴他,蘇瀾可能遇害了。
可他就是不信,他和蘇瀾都快結(jié)婚了,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失蹤,他找了很多個理由和借口來說服自己。
可時間長了,越是找不到蘇瀾,他便越是心灰意冷。
直到那天無意間看到了陸漫漫,他總覺得這個女人的身上給他帶來了一種熟悉感。
那種熟悉感,他自己也說不上來。
所以,他一直站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觀察陸漫漫。
直到看到陸漫漫落了單,才決定走進去,近距離感受。
越是靠近陸漫漫,那種熟悉感就越是強烈,他總覺得陸漫漫的身上,有蘇瀾的氣息。
直到他看到蘇瀾那熟悉的右手,還有那若隱若現(xiàn)的紋身。
起初他以為只是巧合,加上嚴厲爵又來了。
他便知道這個女人和嚴厲爵的關系不簡單,若是自己要求看陸漫漫的手,必然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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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厲爵這個人他認識,不是好惹的主。
但那個時候心里有很多疑問縈繞著他,他也告訴自己,可能是太過思念蘇瀾,所以看到和蘇瀾差不多的女孩子,和差不多的紋身,就會覺得相似。
直到,陸漫漫主動約他來見面。
他現(xiàn)在才確定,這條手臂,就是蘇瀾的。
胳膊都被卸了,這些人到底對蘇瀾做了什么?
“我聽說你是個醫(yī)生,兩年前還廢了一條胳膊。”說到這里,杜瑾年幾近哽咽:“為什么是她?”
聽說移植任何東西,都有可能會有很嚴重的排異現(xiàn)象。
為了能將排異現(xiàn)象降到最低,那么就必然要找到和自己差不多體質(zhì)的人進行移植。
這個女人是醫(yī)生,右手廢了,怕是一輩子也拿不起手術刀來。
所以為了自己的事業(yè),不惜傷害別人的健康來換取自己的健康,簡直毫無人道!
莫尹護著陸漫漫在跟前,擰著眉頭質(zhì)問道:“你這個人,怎么這么奇怪,你說這條胳膊是你女人的,就是你女人的?
誰信啊?我還以為你是故意借著這個借口來傷害我?guī)煾档哪??!?br/>
杜瑾年捏緊拳頭,目光狠狠地盯著陸漫漫:“你們枉為醫(yī)者!自私自利,為了自己,不惜傷害別人,難道不是事實?
這個女人曾廢了右手也是事實,現(xiàn)在右手完全好了,也是事實!
所以,為什么廢了的右手還能好,無非就只有兩種情況。
一是醫(yī)術太高,二,就是用了別人的東西!”
“你……”
莫尹剛要替陸漫漫爭辯幾句,但被陸漫漫攔下來了。
聽了這么多,她大致聽明白了。
她繞開莫尹,站在離杜瑾年的位置近了些的地方,莫尹正擔心,陸漫漫卻給了他一個讓他放心的眼神。
莫尹才有所收斂,但一直警惕著觀察著杜瑾年的動作。
“我的確生過病,還廢了右手,這條胳膊,的確是被移植過來的,你的愛人,可能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