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速疾馳的空宇青舟,在暗位面中行駛了約兩個時辰。
突然,空宇青舟的速度漸漸放緩,不遠(yuǎn)處的前方,一道白色的空間裂縫悄然而現(xiàn)。
“有些不對勁......”
小白的眼神閃過一絲鋒銳,喃喃說道。
“怎么了?”
項洛溪站起了身,感知力迅速蔓延,立刻便發(fā)現(xiàn)了那道空間裂縫。
“奇怪,依照我銘記的空間坐標(biāo),北原峰明明還會有一段距離的......”
項洛溪疑惑說著。
此時,小白回過頭來,道:
“沒錯,我也是按照你給我的空間坐標(biāo)行駛,可出口卻提前出現(xiàn)了。”
這也就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們原本的目的地,空間處被某種強(qiáng)大力量所環(huán)繞,不可強(qiáng)行破開空間。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在原本的出口處,有人刻意封閉了空間,才導(dǎo)致無法破開禁錮入內(nèi)。
雖說暗位面與現(xiàn)世為平行空間,但若是在現(xiàn)世設(shè)下靈陣,將一段區(qū)域內(nèi)的空間封閉,就無法通過暗位面進(jìn)入現(xiàn)世。
同樣,在暗位面中,也能利用這樣的手段,防止有人從現(xiàn)世中進(jìn)入暗位面。
“若想要引起空間變化,使你我的力量都無法撕裂,那出手之人......”
項洛溪沉聲說著。
“至少也是名究極之境的尊者!”
一旁,沉默許久的覆天雀突然開口。
聽到這個結(jié)論,項洛溪沉默片刻,隨后搖了搖頭:
“應(yīng)該沒有這種可能,北原峰本就與人類的世界相隔離,而且能對它出手的勢力,只有占據(jù)了北域的天陰神教。”
“不過,若是那教主親自出手,他就不怕消息走漏,導(dǎo)致天陰神教在正面戰(zhàn)場上節(jié)節(jié)敗退嗎?”
再者說,北原峰會有什么充滿誘惑力的東西,能夠讓那位教主親自出手呢?
“所以,外界的空間,很有可能被靈陣所封閉,既然無法強(qiáng)行進(jìn)入,那便來到北原峰一旁便是......”
總而言之,要先弄清楚北原峰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才能進(jìn)行下一步的動作。
“總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村里的大伙,不會出什么事情吧......”
在推斷些許后,項洛溪竟感到陣陣不安,這種感覺,在他成就尊者之后,就很少會有了。
與此同時,北原峰。
這面積超出幾十里的環(huán)形山脈,此時卻被一層紅色光罩困在其中。
內(nèi)部,有不少脾氣暴躁的妖獸,會主動向天空中的光罩發(fā)動攻擊,不過,無論是肉體的力量還是某些奇特的伴生之術(shù),打在這紅色光罩之上,就像石沉大海一般。
“吼!?。 ?br/>
北原峰四處傳蕩著妖獸的嘶吼聲,而天空之上,懸浮著一道黑色人影。
“人類!何故犯我領(lǐng)地!”
突然,一道厲喝自北原峰中央傳出,聲音滾滾而來,猶如天雷陣陣。
放眼望去,那是一只身形異常高大的金色老虎,若是項洛溪在此處,就能認(rèn)出它來,正是御道人當(dāng)年所收服的妖獸之一,二虎。在它身后,還陸續(xù)跟隨著幾只形態(tài)各異的妖獸,它們各個散發(fā)著不俗氣息。
而面對這樣的陣仗,立于虛空之中的黑袍男子并未有絲毫慌張,負(fù)手而立,靜靜地看著逐漸逼近的一眾妖獸。
以二虎為首,身后的一眾妖獸,實力堪比合一境尊者的有兩只,其余五只盡是半尊者的實力。
這樣的陣仗,堪稱一流勢力的水準(zhǔn),但面對它們的氣息威脅,黑衣男子非但沒有絲毫畏懼,反而笑呵呵地看著它們走近。
“不愧是圣光靈虎啊,血脈若是再強(qiáng)一些,恐怕就能邁入皇級妖獸的水準(zhǔn),可惜,這也是你只能有融道境實力的原因......”
一邊說著,黑衣男子還一邊搖頭,似乎對它看不上眼。
若是尋常之人,以二虎那暴躁的脾氣,恐怕就直接沖上去將對方撕成碎片了。
但面對眼前的黑袍人,它卻罕見地保持了冷靜。
這是因為,眼前這人雖然貌不經(jīng)揚,但卻能給他帶來一股莫須有的威脅感,哪怕是同境的人類尊者,能夠帶給它這樣感覺的人,也屈指可數(shù)。
它隱隱感覺到,自己若是不用出全力,恐怕會在眼前這人面前栽個跟頭!
這一點,從他的從容不迫便能夠看到。
它們這一方,僅從數(shù)量上就完全碾壓了他。
可這人非但不慌,反倒一副安如泰山的模樣,如此反常的態(tài)勢,令二虎倍感壓力。
活了這么多年,它何嘗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當(dāng)初大虎又因為松懈而被人類所擒,更讓二虎謹(jǐn)慎了許多。
“人類,雖然不知你今日前來的目的,但本王奉勸你還是速速離去,以免爆發(fā)沖突,隕落于此......”
二虎以謹(jǐn)慎為上,并沒有與之交手的念頭,只想著令它快些離去。
否則,它也不會直接搬出北原峰的底蘊,目的,就是為了讓這黑袍人看到,而后主動離去。
從感知上看,這黑袍人的實力尚不足究極之境,故而在二虎看來,他不可能擁有與己方為敵的把握,故而亮出底牌,好讓他心生退念。
只不過,它好像眼中低估了眼前的黑衣人,一番話說出,非但沒有令他退卻,反而聽到一陣大笑。
“哈哈哈......無知啊,本尊來此,怎會被你一席之語給勸返?不管是活了百年千年,靈智卻還像孩童一般幼稚啊......”
一語之言,卻讓二虎大驚失色。
眼前之人,怎會知道這些?
一股不好的預(yù)感,在二虎心中產(chǎn)生,這家伙,恐怕與當(dāng)年帶走大虎的那些人,來自同一個勢力!
內(nèi)心雖然略顯慌張,但二虎表面上依舊鎮(zhèn)定如初,沉聲說著:
“既然如此,你是要與我等相較高下嗎?可不要怪我等以多欺少啊......”
話音落下,二虎身后的一眾妖獸,彼此的身體上紛紛環(huán)繞起妖力波動,似乎只等二虎一聲怒吼,它們便會沖殺出去。
面對二虎的威脅,黑袍人依舊十分淡定,那泛著妖異綠光的眼眸輕輕轉(zhuǎn)動,看了看二虎身后的一眾妖獸。
合一境實力的妖獸有兩只,半尊者實力的妖獸有五只,再加上二虎,足足八只王級妖獸!
這樣的一幕,除了在北原峰外,恐怕只能在妖獸成林的千絕谷內(nèi)才能看到。
“嘖嘖嘖......看來在這北原峰內(nèi),最強(qiáng)大的妖獸也就是你了,想要尋覓皇級妖獸,還是要到千絕谷啊......”
黑袍人自言自語道。
聽到這話,二虎不禁眉頭一皺,冷聲說道:
“千絕谷?那里可是人類的禁地,雖然你有這等實力,但若是膽敢深入千絕谷,也會一不小心丟掉性命!”
冷笑一聲,黑袍人看向了二虎,譏笑道:
“這一點,我自然清楚,所以,你等是否要與我同行,一起去探索那千絕谷呢?”
此話一出,連同二虎在內(nèi)的一眾妖獸紛紛一愣。
要它們一同前往千絕谷?眼前這人恐怕是腦子壞掉了,它們各個心高氣傲,哪怕戰(zhàn)死在此,也不會投身人類的一方。
他居然妄想此事,故而話音落下,有幾只妖獸已經(jīng)忍不住想要對他出手。
“給我冷靜!”
沒想到的是,二虎居然低聲喝退了它們。
“這家伙,不是你們能對付的!就算要做炮灰,也要待會兒再說!”
在場的妖獸中,只有二虎能夠感受到那黑袍人若隱若現(xiàn)的威壓,至于其他妖獸,實力并不如眼前的黑袍人,只是感覺眼前的人類有些高深莫測而已。
喝退幾只妖獸后,二虎深吸口氣,冷聲說道:
“人類,奉勸你還是不要異想天開,我等哪怕戰(zhàn)死在此處,也絕不會臣服于人類!”
黑袍人輕拂衣袖,笑道:
“哈哈哈......那可由不得你們了!”
話音剛落,就看這黑袍人的手中,突然多出一個碧綠晶石的手串,每一顆晶石,纂刻花紋皆是不同。
而后,這手串中的晶石閃出道道綠光,伴隨光芒閃爍,晶石也隨之黯淡下去。
可下一秒,一陣陣低吼聲自黑袍人身后傳出,那閃爍出的光芒,竟在其身后匯聚成一只只妖獸。
看著他們僵直的身體,二虎不禁大驚失色,道:
“都是活生生的同類!”
那些被召喚出的妖獸,每一只都像是被催眠了一般,雙眸迷離,目光發(fā)散,但周身妖力縱橫,實力卻沒有絲毫衰減。
這樣看起來,它們就像是被制作而成的妖獸傀儡!
“吼吼吼?。?!”
在它們現(xiàn)身的瞬間,二虎便爆發(fā)出一陣嘶吼聲,或許是因為憤怒,又或許是為了喚醒眼前的一眾妖獸。
不過,對于二虎憤怒的嘶吼,它們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表情,甚至連身體都紋絲不動。
看到這一幕,黑袍人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別白費功夫了,這些畜生們都成了我的奴隸,任憑你怎么呼喚,也無濟(jì)于事!”
“不僅如此,就算是你,也要成為它們其中的一員了哦!”
話音剛落,黑袍人獰笑一聲,而后翻手拿出了一株顏色鮮艷的花朵。
“那是......千葉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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