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風雕飛得很慢也很低,務(wù)必保證安子璇不會從它的背上滾下去。
看到疾風雕馱著安子璇飛走,簡德潤這才問了一句:“受傷了?”
“怎么可能?”云昊漫不經(jīng)心的應(yīng)了一聲,面色如常,倒是真的看不出來他有半點受傷的樣子。
簡德潤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確實是沒有看出什么來。
只是,本能的感覺有點不對。
不過,既然云昊這么說了,他也不好多問什么。
抱著小貓跟著云昊往山洞那邊走。
“子璇怎么了?”小貓可是沉不住氣,兩只小爪子扒在簡德潤的胳膊上,露出半張毛茸茸的小臉來,小嘴巴一開一合,胡須一顫一顫的。
這萌萌的小模樣可是讓簡德潤的心都給化了,真恨不得使勁的在小貓身上狠狠的蹭兩蹭。
“累了?!痹脐豢戳诵∝堃谎?,沒有多說。
簡德潤伸手摸了摸小貓的頭,輕聲安撫著:“肯定沒事,別擔心,咱們過去看看?!?br/>
“嗯?!毙∝垞陌沧予?,倒是老實了,任由簡德潤給它順毛。
從這里到山洞還有一段距離,簡德潤看了看懷里的小毛團子,問著云昊:“怎么黑子又變回來了?”
“太小?!痹脐活┝艘谎酆喌聺檻牙锏男∝?,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它提前出生的,兩次雷劫是經(jīng)歷了。但是先天不足,還需要修煉?!?br/>
“正經(jīng)來說,不算是完全徹底的經(jīng)歷了蛻變,有投機取巧的嫌疑?!?br/>
簡德潤點頭,云昊的說法,他倒是認可。
畢竟兩次雷劫最后的一擊都是云昊幫忙化解的,小家伙就是占了便宜,卻沒有吃雷劫的虧。
“那對它以后會有影響嗎?”簡德潤問道。
云昊挑眉,眼底有著一抹戲謔:“有影響你就不養(yǎng)它了?”
小貓耳朵一抖,眼眸不善的瞇了起來,小嘴一張,吭哧一口就咬在了簡德潤的手指上。
尖尖的小牙含著簡德潤的手指,有微微的刺痛,卻沒有刺破。
咽喉處發(fā)出不滿的唔唔聲。
簡德潤好笑的趕忙安撫著自家炸毛的小家伙:“怎么可能?我是擔心黑子的情況,要是有補救方法的話,也好尋來補救一二?!?br/>
“勤加修煉就好。”云昊意味深長的瞟了小貓一眼,“它現(xiàn)在的情況還不太穩(wěn)定,就算是人形也不會保持太長時間。而且,原形更有助于它修煉?!?br/>
簡德潤連連的點頭,全都細心的記了下來。
看到簡德潤的反應(yīng),小貓滿意的松開了口,這個家伙要是敢嫌棄它,它就撓花他的臉。
就在小貓得意的抖著自己耳朵的時候,簡德潤對著云昊微微的一點頭,無聲的用眼神說了一句,謝了兄弟。
云昊只是勾了勾唇角,轉(zhuǎn)身快步往山洞走去。
看著云昊的背影簡德潤在心里感慨著,開了竅就是不一樣了啊,三言兩語就在這里幫他在黑子面前積攢好感。
云昊自然是知道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拋棄黑子的,故意的那么問,還不就是為他制造機會跟黑子表明一下心意嘛。
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