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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一說完,君煜登時一怔。
他抓了把自己的頭發(fā),剛剛猛一聽到鐘離要住在女同學(xué)家,他太過在意了,以至于差點失去理智。
冷靜下來想想,這小子這些天都跟他在一起,哪有什么時間去交什么女朋友?
就算是之前交的,小情侶也不可能連續(xù)幾天都不聯(lián)系吧?
而如果不是情侶,一個男生又怎么可能去入住一個女同學(xué)家?
所以,鐘離在騙他。
她為什么要騙他?
君煜突然想到之前那個電話,殷門門主去世了,她就跟著離開了。
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
再聯(lián)想到鳶瑾說的那夜在酒吧見了她的事,殷門少主也在酒吧!
他是有多蠢,才能到現(xiàn)在才想起來!
“不用打了?!本蠈χ蹄懙馈?br/>
“???哦!”程銘雖然不知道君煜又怎么了,但也聽令放下電話。
花硯看著君煜似喜似怒的精分模樣,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啊我的哥?別這么笑,我特么慎得慌!”
君煜收起臉上的表情,問道:“殷門門主什么時候下葬?”
“大概明天吧,怎么,你什么時候?qū)σ粋€死人感興趣了?”
君煜彈了彈指尖的煙灰,“調(diào)集英宗在帝都的勢力?!?br/>
花硯聞言神色鄭重了起來,還夾雜著一絲興奮,“大哥,你打算趁火打劫,端了殷門的勢力?”
君煜唇角抽了抽,如果殷門少主真的是他媳婦兒,他保護她都來不及,怎么可能去動她的勢力?
花硯看君煜表情就知道自己猜錯了,撫了撫下巴,他疑惑道:“那你調(diào)集勢力干嘛?”
君煜看他一眼,“自己想?!?br/>
花硯:“……”
艸!
……
這邊鐘離掛掉君煜的電話后,還有些心惴惴,不過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
不知道為何,應(yīng)對其他事她向來游刃有余,可面對這人時卻有些捉襟見肘。
他果然是她的克星。
剛掛完電話沒多會兒,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鐘離按下內(nèi)線,門“咔嚓”一聲開啟。
蘭溪站在門外,一臉不知所措的模樣。
鐘離有些好笑道:“站在那干什么?怕我吃了你?”
蘭溪臉一紅,硬著頭皮走了進來,緊張的連自己同手同腳了都不知道。
鐘離看在眼里,嘆了一聲。
蘭溪走到她面前,琉璃色的眸子怯生生地看著她,“阿……阿離,抱……抱歉?!?br/>
鐘離皺眉:“別結(jié)巴?!?br/>
“有……有點難?!碧m溪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神情急得似要哭出來。
鐘離又嘆了一聲,她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人緊張起來也會結(jié)巴?
“我沒有怪你。”鐘離捏了捏眉心,“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門主的命令你自然得聽,不過,今后要是再有什么事瞞著我不報,尤其是有關(guān)于舒兒的事,定不輕饒!”
蘭溪聞言猛地松了一口氣,唇角不自覺上揚,突然驚覺在這個時候不合適,又強自憋住,“一……一定!”
“回去吧,舒兒要睡覺?!辩婋x擺了擺手道。
“嗯嗯!”蘭溪重重地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只不過這次不再同手同腳了。
“等等?!辩婋x想到什么,突然又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