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目血量50%。
“來呀來呀,來互相傷害呀?!眳擦趾竺?,夏塵喊道。
“你想要究竟想要什么?”老壇牛肉面氣急。
“就是組個唄!”
“我們不組你還想搶不成?”老壇牛肉面大吼。
“那不會,大家都是文明人,我不會干那缺德事――”
冷靜,冷靜,對方這是心理戰(zhàn),擾亂心境,估計還是忌憚龍魂的威名,不敢越過強搶的紅線。老壇牛肉面深吸一口氣,抑制住自己的暴脾氣。
這有一定的效果,只要夏塵不動手,三人便不再理會,專心對付貓妖頭目。
但是,夏塵是有那么好打發(fā)的嗎?肯定要把從某人那里學(xué)到的一股腦兒的全還回去,他再次將視線瞄向了我是小暖男同學(xué)。
我是小暖男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表面上倒是還算鎮(zhèn)定。
頭目血量47%。
“我看這位小哥眉目清秀,根骨不凡,想必日后必成人中龍鳳……”
老壇牛肉面瞬間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瞧這走位,凌波微步啊,哎,往左走一步,對對躲得漂亮,繼續(xù)……”
“左進三,右退二,側(cè)轉(zhuǎn),唔,這是啥,國足的托馬斯回旋?”
“這,這難道是――影步?小哥,厲害啊,雖只見皮毛,但我已看到一尊未來天王的影子……”
“……”
頭目血量44%。
“小心三連爪,一一二三,這樣躲也可以……”
“這是貓妖的撕裂,我覺得,可以這樣,左七,右八,對對對,躲過了,怎么樣,聽我的沒錯吧……”
頭目血量41%。
“快蹲下,是橫掃,又躲過了,小哥,你真厲害?!?br/>
“接下來……漂亮?!?br/>
“嗯,三連擊又來了,不要怕,勇敢上前一步,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對,就這樣,哦,不好意思,你掛了?!?br/>
暖男就是我:“……”
小暖男非常榮幸的被夏塵帶歪,掛倒在地。
他想罵娘,夏塵前半段的干擾忒討厭了,容錯率極低的情況下十分容易分心,讓人緊張且難以集中注意力。而后半段則更是讓他淚流滿面,這節(jié)奏帶的――本來就沒想跟著來,只是夏塵說的操作都對,久而久之,這種警惕會慢慢松懈,有時按著夏塵說的動作來一兩次感覺還挺好……然后,然后就沒然后,就像是催眠了一樣,中招了,被帶節(jié)奏了,小暖男哭。
不怪國軍太無能,只怪共軍太狡猾啊。
這很正常,他又不是苦禪僧,游戲經(jīng)驗尚嫩,不懂游戲里的黑暗。
關(guān)鍵是懂也沒用,因為――有時餿了的石頭也是按著夏塵這么說得走位的?。?br/>
夏塵深得某人的真?zhèn)?,那次的記憶把他傷得太深了,他對小暖男的死抱以遺憾的說:“看,他死了。”
“我仿佛看到了一縷仙氣從我眼前飄過?!彼麑χ蠅H饷嬲f,很無辜,小暖男化作一道流光回城了。
我飄你大爺,我飄你仙人板板!
老壇牛肉面怒了,壓抑不住了,見過缺德的,沒見過這么缺德的,跟那群污得不行的渣滓一樣,有你這么報復(fù)社會的嗎。
打boss時被強勢圍觀就算了,這個群眾還強勢地在吃瓜,在帶節(jié)奏!關(guān)鍵他還很無辜!
“你給老子滾,滾得越遠越好,不然以后老子見你一次掛你一次!”老壇牛肉面真是氣瘋了,他發(fā)誓,真的他發(fā)誓,對這種人,對這種游戲里的敗類,絕不能手軟。
凈化游戲環(huán)境,從你開始。
“別這樣啊,我就是想組個隊,瞻仰下高手們的英姿?!毕膲m很淡定,“以后和別人吹噓起來,我也好意思說,我和龍魂的某某某,組過隊,一起抗過槍,一起打過炮……唔?!?br/>
唔,說錯話了,夏塵心虛,真希望子離不會聽見才好。
“怎么樣,考慮一下唄?!?br/>
“又拒絕了呀,那么,來,我們來互相傷害。”
貓妖頭目血量38%。
夏塵將目光瞄向了餿了的石頭。
餿了的石頭打了個寒顫。
貓妖頭目血量31%。
餿了的石頭卒。
“……”餿了的石頭發(fā)了一連串的省略號,淚奔中。
“老子今天不打了……”老壇牛肉面脖子、臉、眼睛都紅了,尤其是眼睛布滿了血絲,瞪得賊大,頭發(fā)都冒煙了,云蒸霞蔚,快氣成仙了。
要搶你就搶,不搶別說話,這算什么事?老子今天不打了,獎金也不要了,績效扣就扣吧。
他一個人是玩不下去的,狀態(tài)和技術(shù)什么的都被帶沒了。
老壇牛肉面真的氣炸了,這套路太損陰德了,也不知道是誰發(fā)明的,他憤恨詛咒,愿其丁丁早日腐爛。
來吧,來互相傷害吧,送你升天!
他沖向夏塵所在的叢林,不帶一點兒猶豫。
夏塵對此神在在的,一點也不在意,直到在最后關(guān)頭才輕飄飄地說道:“別介吖,我其實跟你們會長認識的?!?br/>
會長?哦,那可是個大人物,管錢的,有生殺大權(quán)的,老壇牛肉面很懷疑的放緩了腳步。
“那你剛才怎么不說?”
“剛才你也沒問啊?!毕膲m依然很無辜。
“……”
老壇牛肉面,氣中有笑,笑中帶翻白眼,別提那臉色多精彩了,又來?誰信?
“需要證明?啊,我想想,我們一起喝過酒,扛過槍,打過炮,他姓什么來著,嗯――對,我記起來了,姓黃,黃某人!”
“真的,原話,這都是他說的,我們關(guān)系可好了?!?br/>
糟糕……
今年的現(xiàn)任會長真姓黃,知道的人很少,多是親信好友,貌似是……貌似真是真的,就算胡侃,也至少八九不離十。
原來搞了半天是友軍?
原來這特么是友軍?
原來這特么是友軍!
這句話抑揚頓挫,足夠代表老壇牛肉面的心情。老壇牛肉面的臉已經(jīng)是七彩變幻了,要真的形容下這種感覺,大概就是快要爆發(fā)前,有人突然卡住了你的脖子,脖子,是脖子,不是丁??!他脹著一張臉,腦袋嘎吱嘎吱的。
我沒有這么這樣的友軍!
老壇牛肉面咬咬牙,這人忒特么的惡心了,就當不知道好了。
然后,他看見夏塵拋了拋手中的銅幣。
對哦,錢!獎金,老子的績效!算了,既然是友軍還是別和錢過不去了。
于是他一個急停,轉(zhuǎn)身,回旋步,又將隱匿貓妖拉回了場中。
要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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