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鎮(zhèn)派出所院內(nèi),韓楓從警車上下來,看著面前的派出所,臉上不禁露出一抹苦笑:剛剛離開沒多會兒,竟然又回來了?
他正感慨萬千呢,背后突然傳來了女警的咆哮:“看什么看?趕緊走!”
這女人是不是有病???吳良感覺有些郁悶,正要回頭的時候,吳秀櫻已經(jīng)從車上跑了下來,過來就把他胳膊抱住了。
“干啥呢?放手!”女警一聲吆喝,伸手抓住了吳秀櫻的胳膊。
在齊家酒店的時候,吳秀櫻就被王文奇等人給嚇壞了,這一路上又沒和吳良呆在一起,本身就驚恐不安了。
現(xiàn)在被女警抓住了胳膊,被嚇得一聲尖叫,“良子哥,我怕!”
吳良搞不懂女警察哪來這么大的反應,可一見吳秀櫻滿臉倉皇,都被嚇哭了,頓時大怒,伸手猛地一推女警:“松手!”
他倒是把女警給推開了,可右手的感覺卻有點異常,似乎觸碰的地方很是柔軟。
“咯嘣!”他正驚訝著呢,卻聽到了這么一聲輕響。
他仔細一看,就見女警胸前的扣子突然崩開了,露出了好大的一條縫隙。那道縫隙有點大,露出了里面那黑黑白白的物體。
黑的是這女人的罩罩,白的自然是這女人的肌膚了。而且他看過去的時候,還看到了因為掙脫了束縛,而不斷跳躍的兩團巨峰。
盡管還隔著衣服,可那波瀾起伏的形狀,還有那柔軟中帶著彈性的手感,還是讓他瞠目結(jié)舌:我擦,好肥的兔子!
“混蛋!”一聲咒罵傳來,他頓時恍然,自己剛才推的是這女人匈部,人家女警惱羞成怒了。
他正琢磨這么解釋呢,可手腕突然一緊,接著腋下被那女警用肩膀一頂,然后就騰空而起,像條麻袋一樣,從女警身上飛了過去。
身在半空中,他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忍不住滿臉無語:“我擦,過肩摔??!”
如果是一般人,到了這時候,估計什么都做不了了,只能是等待著和地面碰撞的命運。
幸好他不是一般人,恰巧練過功夫,眼看就要砸到地面上了,他急忙雙手在地上一撐,一個空翻,然后就穩(wěn)穩(wěn)地站在了地上。
“咦?”女警一聲驚呼,看著吳良的目光里,也是充滿了驚訝。
可就在這時,吳錚恰好從另外那輛車上下來了,看到吳良動作干凈利索,忍不住大聲叫好:“好,這空翻來得好,想摔我兄弟,你行么?”
一聽這話,吳良好懸沒暈過去:你什么時候叫好不行,怎么非要在這時候???你不知道這女警脾氣真的很暴躁?。?br/>
真是我親哥,這是要往死里坑我??!
果然,吳錚話音一落,女警臉上的驚訝頓時變成了憤怒,右手往腰里一摸,那把黑乎乎的手槍,就有出現(xiàn)在了她的手里。
都沒等她把槍舉起來呢,吳良就很沒有骨氣地把手舉了起來:“投降,我投降!”
“什么?”女警被他弄得一愣,“你投降了?”
“對對,我投降了!”吳良忙不迭地點頭,可發(fā)現(xiàn)女警臉色暴躁,急忙伸手指了下女警的胸口:“大姐,你走光了!”
女警本來都張開嘴想要罵人了,可低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上衣裂開了一道口子,白花花的肌膚竟然很是顯眼。
“王八蛋!”她趕緊用左手捂住了上衣,扭頭喊道:“小王小張,你們把這些人隔離調(diào)查?!?br/>
等著幾個小警察過來,她又伸手指了下吳良,咬著后槽牙喝道:“這小子留給我!”
“是!”幾個警察同時答應,可看著吳良的目光里,卻都是充滿了同情。
看他們的模樣,似乎吳良落到這女人的手里,那就是進了虎口一樣。
“不要!”發(fā)現(xiàn)有警察要拉自己,吳秀櫻尖叫著用力掙扎,沖著吳良喊道:“良子哥,救我?。 ?br/>
“你怕什么?”女警察似乎被激怒了,惡聲惡氣地喊道:“我是警察,不是那些想要欺負你的流氓,你只要把剛才的事情跟他們……”
她都沒說完呢,吳秀櫻就猛地搖頭尖叫:“不要,我就要和良子哥在一起!”
“不行!”女警毫不客氣地拒絕了,看了眼吳良罵道:“這小子不是好東西,你不能跟他在一起?!?br/>
吳良頓時不樂意了:“大姐,你這是人身攻擊,小心我投訴你??!”
“你還投訴我?”女警頓時大怒,扭身剛要罵人,卻發(fā)現(xiàn)吳良的目光又落在了她的胸前,頓時大怒:“你還說你不是流氓?”
這話說得,吳良一張臉整個全都黑了,“拜托,我就是推了你一下,誰知道你那衣服太瘦,自己把扣子給崩開了?”
“閉嘴!”女警臉色忽紅忽白,看樣子已經(jīng)到了接近爆發(fā)的臨界點。
“我擦,這女人要瘋!”吳良心里暗叫不好,急忙再次舉起雙手:“好好,我閉嘴,我不說了還不行?”
“把他帶那個房間去!”女警一聲怒喝,可接著又扭頭隊員出一個女警喊道:“張麗,你負責給這小丫頭還有那個女的做筆錄?!?br/>
“是!”那個女警張麗跑向了劉悅。
這個時候,張三等人也從另外一輛警車上下來了,女警的態(tài)度就更惡劣了,對那高所喊道:“高所,這幾個小子你幫我好好審審?!?br/>
那位高所滿臉苦笑,可面對女警命令般的口氣,竟然沒有反對,帶著王文奇進了一個房間。
張三肚子上纏了圈繃帶,估計在救護車上的時候,已經(jīng)被醫(yī)生處理過傷口了。
幾個光頭被分開帶走,可在走的時候,他們非但沒有什么害怕,反而沖著吳良獰笑了幾聲,還手指虛點幾下,那意思很明顯:小子,你給我們等著。
當著警察的面兒都敢威脅自己,這態(tài)度有點囂張的過了頭??!
吳良捏捏鼻子,心說這些人進了派出所還這么囂張,難道不是一般的地痞流氓,背后還有后臺?
他正琢磨著呢,帶著他警察推開了一扇房門,滿臉同情地說道:“進去吧!”
他這表情有點奇怪,吳良捏捏鼻子,小心翼翼地問道:“大哥,你這表情咋地啦?”
“你不知道?”那警察滿臉無語:“老虎的皮股你都敢摸,你還說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