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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美女激情視頻 十月初八金桂飄香天

    ?十月初八,金桂飄香,天氣也好得出奇,這樣的好天氣,為整個皇宮原本就熱鬧非凡的氣氛又增添了幾分詩意。舒榒駑襻

    這一日是世子的滿月宴,皇帝齊盛天和太后都是高興不已,宮城之內,一大早便開始爆竹聲連天。

    熱鬧過后,是群臣朝賀的儀式。

    隨著內侍官的聲音響起又落下,齊宥宇牽著夏子都,蕭清兒抱著孩子站在齊宥宇的另外一側,三個人緩緩從外面走進前殿。

    夏子都和蕭清兒走到臺階前站定,齊宥宇則抱著剛剛滿月沒有多久的世子走上臺階,來到齊盛天的面前。

    齊盛天滿臉喜悅地從齊宥宇手中接過世子,十分小心地抱在懷中逗弄了一會之后,才抬頭朝著滿朝文武百官,十分威嚴地宣布道:“賜名,齊盛宣。”

    君王將自己的名字賜予世子,這是連太子齊宥宇都不曾有過的殊榮。百官們聽完,都紛紛跪拜在地,祝賀道:“恭賀皇上,恭賀太子,恭賀世子。”

    百官們起身之后,齊盛天的雙眼淡淡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從微微低著頭的齊宥煥,木著一張臉的蕭太傅,到眼中同樣泛著慈光的夏明淵。

    許久之后,齊盛天接著開口道:“朕年事已高,去年大病一場,身子已經大不如前,半月前又中了水銀劇毒,雖然幸而有太子妃為朕解了毒,朕卻已經無力再管理朝中的大小事務。所以,朕決定,三日后,將皇位禪讓給太子齊宥宇。太子從明日起代替朕處理朝廷大小事務?!?br/>
    齊盛天此話一出,不要說滿朝的文武,就是站在齊盛天身旁的齊宥宇也暗自吃了一驚。

    蕭太傅第一個反應過來,他走到殿前,作揖然后開口道:“皇上,麒麟國自開國來從未有過這樣的先例啊……”

    齊盛天未等他說完,就擺了擺手,“朕意已決,愛卿不必再說。三日后,欽天監(jiān)會為太子舉行登基大典。”

    午時過后,文武百官們用了膳,便陸陸續(xù)續(xù)前往御花園中。此時園中早已經布置得美輪美奐,湖心亭中搭起了一個十分大的戲臺,皇家戲班,歌伎,舞技和各位樂師悉數登場,為在場的眾位大臣們表演節(jié)目。

    宮女太監(jiān)們時不時穿梭其中,為百官們遞茶倒水,十分的忙碌。

    而此時,御花園西角的長廊處,眾位女眷們聚坐在一起,賞著花,品著茶,間或閑聊著。

    “你們說,若是三日后太子登基,誰會是皇后?蕭清兒還是夏子都?”趙尚書的千金趙敏兒開口道。

    “自然是夏子都啦,太子爺一向寵她入骨,如今她又生下了世子,身價更是水漲船高了?!?br/>
    吳將軍家的庶女吳瑩瑩輕哼了一聲,然后開口道:“照我說,可未必。你們沒聽說嗎?現在夏子都可是住在東宮的東閣樓的,正殿已經讓出來給蕭清兒住了,而且太子還下了令,讓蕭清兒撫養(yǎng)世子呢。”

    眾女眷一聽,都不約而同地嘖嘖出聲,“真沒想到,這蕭清兒看著柔柔靜靜的,手段倒是高明?!?br/>
    “真沒想到,太子如此寵愛夏子都,最后還是娶了別的女人?!?br/>
    吳瑩瑩聽了那人的話,臉上泛起一個嘲諷的笑容,開口道:“那是你們孤陋寡聞,我可是聽說,太子攻下朱雀之后,曾經將那夏子都丟在四王府中不聞不問半月之久。照我看,想必蕭清兒便是那時勾搭上太子的?!?br/>
    趙敏兒一聽這話,心中泛起一陣不舒服,望著吳瑩瑩開口道:“你說什么?夏子都曾經在四王府住過一陣?”

    吳瑩瑩瞥了她一眼,“四王爺鐘情于太子妃,這已經是公開的秘密,有什么好奇怪的?”

    趙敏兒從很久之前就喜歡齊宥胤,之前他當權的那一陣,她還常常求自己的尚書老爹上皇上請旨,讓她嫁到四王府去,誰知每次都被齊宥胤婉言拒絕。

    她暗自咬緊了一口玉齒,原來四王爺一直不愿意娶她,竟然是為了那個夏子都。

    這些八卦無聊的對話,夏子都自然是完全不知道的。她自從早晨聽到齊盛天要讓位于齊宥宇之后,便一直心中隱隱覺得不安。

    她的直覺一向敏銳而且十分的準確,所以她絲毫不敢大意,趁著齊宥宇被欽天監(jiān)請去的空檔,她微施巫術,將桑其朵她們五人都叫進了東閣樓。

    桑其朵她們五人自從夏子都生產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她,這會好不容易見了,自然又免不了一陣嬉鬧,而那最小的桑其雪和桑其霜更是直嚷嚷著要去看齊盛宣。

    倒是桑其朵,看到夏子都有些焦慮的神色,知道她必然是有事要她們去做,當下便制止了她們幾個人的嬉鬧,然后望著夏子都開口道:“子都,今日可是有事要發(fā)生?”

    夏子都點點頭,微微蹙眉,開口道:“我總覺得今晚的滿月宴會有事發(fā)生。今日父皇當著所有人的面說要將皇位禪讓給齊宥宇,我估摸著,齊宥煥今日大概會有所動作。別的我倒不怕,我只怕他會傷害宣兒?!?br/>
    桑其蕓聽完她的話,毫不在意地開口道:“有我們五個在,你怕什么?當初那么大的火勢我們五個都能將你和太子救出來,這次絕對沒問題,你就放心吧?!?br/>
    “嗯。這也是我喚你們來的目的。不過,不到萬不得已,你們千萬不要使用巫術。別嚇壞了其他人。”夏子都不放心地叮囑她們道。

    五個人得了令,當下也就不再嬉鬧,很快地離開了東閣樓,前往正殿,準備去貼身保護齊盛宣。

    她們離開之后,夏子都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估摸著再過一個時辰晚宴就該開始了。于是,便起身喚來了守在外面的宮女,為自己梳妝打扮。

    宮女按照太子妃該有的儀表規(guī)矩為夏子都換了衣服,然后精心地梳了一個盤發(fā)髻。她的三千青絲被齊齊束起,將夏子都飽滿而潔白的額頭毫無遮掩地露了出來,然后宮女又在她的髻上插上了許多名貴繁復的朱釵。

    待到宮女為她妝點完成之后,夏子都抬眸望了一眼鏡中的自己。那些朱釵雖然插滿了整頭,但是因為這宮女的心靈手巧,所以看起來并不會十分的俗氣。她又緩緩站起身,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及地長袍,華麗而高貴,可是卻十分的不便。

    她微微側頭想了想,然后抬手取下發(fā)髻上的贅物,然后又對著宮女道:“還是替我找一件輕便又不失大方的衣裙換上吧。”

    終于打點好一切之后,夏子都再次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忽然想到了什么,轉回內室,翻箱倒柜半天,終于找到了齊宥宇很久之前送給她的那支剪秋,然后抬手,插入發(fā)中。

    整理好一切之后,宮女開門引夏子都出房門,夏子都跨過門檻,方抬眸便看到了正背對著她,身穿著一襲玉紫色太子袍的齊宥宇。

    他聽到聲音,驀然轉身,在看到夏子都頭發(fā)上的那枚剪秋時,原本溫柔的臉上頓時又多了幾分欣喜,卻并不開口說什么,只是上前牽起夏子都的手,兩人并肩往御花園走去。

    夏子都最終選了一件芙蓉色的薄紗羅裙,長及腳踝,衣衫上并沒有過多的花紋點綴,只是在胸襟處松松地打了一個蝴蝶結,襯著夏子都清麗出塵的氣質。她剛進御花園,頓時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中人們只見那一深一淺的兩個身影緩緩望湖心亭走來。太子面冠如風,貴氣逼人,實屬天人之姿;而夏子都初為人母,原本清麗出眾的臉龐,在秋日的夜色中又多了幾分柔媚,臉上微施粉黛,肌膚透亮白盈。

    人群中,有個眼尖的女眷看到夏子都發(fā)髻上的剪秋,忽然轉頭望向身旁的人,小聲驚呼道:“你們看,太子妃頭上的剪秋是不是那傳說中的錦瑟和鳴?”

    那人一看,一臉不相信地開口道:“不可能。錦瑟和鳴只是個傳說,怎么可能真的有?那可是玉雪山上吸收天地精華上百年才能孕育而成的天然寶石,即便是太子也不可能輕易得到?!?br/>
    夏子都聽到眾人的議論聲,好奇地轉頭望向齊宥宇,開口問道:“他們在說我頭上的剪秋?”

    齊宥宇拉著她坐在兩人的專用席位上,輕聲地嗯了一下。

    “那這么說,這支剪秋仿佛很值錢?”

    齊宥宇聽了她這話,嘴角輕抽,忽然想到她之前賭錢的不良行為,隨即充滿威脅地望著她道:“這支剪秋你敢拿去賭博試試!”

    夏子都被他的話說得一愣,隨即好笑地望著他道:“我有說過嗎?”

    齊宥宇輕哼了一聲,心想,這女人太脫線,隨時會做出讓他措手不及的事情。錢財黃金都是身外之物,他也不甚在意,不過她頭上的那只剪秋,卻并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夏子都一看他的表情,心中便確定,那些人所說的十有**是真的了。她好奇地在他耳邊小聲問道:“這么珍貴的東西,你干嘛隨隨便便就送人啊?你也太敗家了?!?br/>
    齊宥宇聽了她的話,薄唇微抿,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沒有隨便送人?!?br/>
    錦瑟和弦本來就是該用來送給此生最心愛的人。

    夏子都明顯不同意他這話,開口道:“怎么沒有?當時咱們不過是協(xié)議成親,面都沒見過幾回,你就將這么貴重的東西給了我,這還不隨便?”

    齊宥宇看了她一眼,忽然笑得十分妖孽,在她耳邊低語道:“你一個姑娘家,都可以不在乎名聲貞潔,只為了區(qū)區(qū)一千兩的黃金和宅邸就能同意與我成親,究竟是誰比較隨便?”

    夏子都一聽這話,伸手狠狠地在他腰間捏了一把,咬著牙道:“還不是你假裝不能人道,才把我騙到手的!”

    兩個人正說著,便看到蕭清兒走在前面,身后是抱著齊盛宣的嬤嬤和兩個隨時的宮女,往他們這里緩緩走來。

    今日的晚宴,齊盛天和太后并不出席,所以內侍官看到人已經到齊,便走到齊宥宇面前,一臉恭敬地開口問道:“太子,是否即刻開席?”

    見到齊宥宇點點頭,內侍官便朗聲宣布道:“世子滿月宴開始!”

    御花園中,頓時觥籌交錯之聲不斷,眾人們紛紛朝著齊宥宇再次恭賀敬酒之后,便各自敬酒聊天。

    夏子都卻因為知道今日會有事發(fā)生,所以并沒有太多的心思用膳,也沒有什么心情觀看湖心亭中的歌舞表演,她的全副心思都在蕭清兒身邊的兒子身上。

    她四周環(huán)視一圈,忽然轉頭望著齊宥宇道:“今日怎么又沒有見四王爺?”

    齊宥宇眼中閃過一絲華光,隨后轉眸睨著夏子都,挑眉,一臉的不滿。

    夏子都看到他這樣,直接閉嘴,不再多言。免得惹了他。

    忽然間,湖心亭中響起一聲巨響,夏子都嚇了一大跳,隨后便是一臉緊張地看了一眼嬤嬤抱在手中的齊盛宣,見他小手伸在襁褓之外不停地揮舞著,夏子都這才安了心,抬頭才看到滿天的煙花盛放,照亮了整個皇宮。

    隨即,一陣清脆響亮的水花聲響起,眾人聽到聲音轉頭望去,便看到一身勁裝的五皇子齊宥冉身姿瀟灑地踩在浪花之上,時而揮舞手中的長劍,時而跳至空中旋轉,那俊逸而瀟灑而又別出心裁的水上表演,頓時惹得眾人驚嘆尖叫喝彩聲連連。

    夏子都也是看得津津有味。她還耳尖地聽到被嬤嬤抱在手中的齊盛宣此時也突然咯咯地笑了起來。她轉頭去看,果然看到那小小的人兒滿臉的笑顏,烏黑透亮的眼中不停地眨巴著,十分的可愛。

    他仿佛也感受到了御花園中歡樂而美好的氣氛,又仿佛知道這樣精彩絕倫的夜晚是為了他而綻放華彩。

    就在夏子都的目光被自己的兒子完全吸引住的同時,四周猛然間響起一陣陣的驚慌尖叫之聲,她連忙轉頭望去,隨即發(fā)現水中忽然鉆出一大批黑衣人,手持利器,往他們這里飛速兒來。

    夏子都當下大驚,第一個反應就是要保護齊盛宣??墒呛茱@然她的速度并不如那群訓練有素的黑衣人。只見那領頭的一個黑衣人快遞地來到岸邊,一把將嬤嬤和孩子扣住,然后目光如炬地望著齊宥宇開口道:“將四周的侍衛(wèi)和影衛(wèi)都撤了?!?br/>
    夏子都下意識地抓緊了齊宥宇的手,他轉頭朝著夏子都安撫地一笑,然后對著田宇道:“照他說的做?!闭f完又轉頭冷冷地望著那個帶頭的黑衣人。

    一直到確認了四周的侍衛(wèi)和影衛(wèi)都撤走之后,黑衣人又望著齊宥宇開口道:“想要救他,就拿你自己的命來換?!?br/>
    齊宥宇望著黑衣人,開口道:“若是我今日死了,他一樣是名不正言不順,也絕對不會得到他想要的東西。不要做些無用的蠢事,若是想保住你們的性命,即刻放了世子?!?br/>
    齊宥宇此刻的嗓音中已經多了幾分不著痕跡的殺意。

    黑衣人聽了他的話,冷哼了幾聲,隨著嬤嬤的一身慘叫,齊盛宣已經落到了黑衣人的手中,他將齊宥宣高高地舉起,滿眼挑釁地望著齊宥宇道:“廢話少說。你若是怕死,不敢動手,就只有犧牲你的親生骨肉了?!?br/>
    夏子都看到此刻隱身于齊盛宣四周的桑其朵她們,正一個個十分休閑地逗玩著襁褓中的小人兒,惹得齊盛宣咯咯笑得十分的開心。

    她忍住想要翻白眼的沖動,然后轉眼望著那邊的黑衣人,一臉不在意地開口道:“你要摔就摔啊,反正這所謂的世子此刻也已經被齊宥宇過繼給了別的女人,我看著他就生氣。你摔了正好,我到時候再生一個,直接當太子?!?br/>
    夏子都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個太子妃,太狠心了!那可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她居然說巴不得他死了才好?!

    而站在夏子都身邊的齊宥宇聽了她的話,也迅速地轉頭望向她,卻在看到她臉上那片隱隱泛著藍光的蓮花之后,瞬間便明白了一切。

    這一刻,注意力都聚集在兒子身上的夏子都根本不知道,夜色中容光煥發(fā),俏頤媚柔的她,是多么的美麗而具有殺傷力。

    齊宥宇望著眼前這個明明熟悉到骨髓,卻仿佛又有些陌生的小女人,頓時覺得連呼吸都變成了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她的身上隱隱散發(fā)著一種令人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的圣潔氣息,雖然此刻說出口的話是那樣的狠絕生硬,可是神情卻是如此的美麗逼人。

    他幾乎是費了全身的力氣,才終于強迫自己轉開膠著在她身上的目光,輕輕轉向那邊的黑衣人,淡淡道:“既然太子妃沒有意見,本太子自然也沒有意見。你們想要做什么,隨便?!?br/>
    這話一出,眾人又是一陣唏噓感嘆,這太子居然如此寵溺這女人,簡直比那遺臭萬年的商紂王和周幽王還要荒淫無度,竟然連自己的親身骨肉的性命都可以罔顧不理。

    而那邊的黑衣人顯然也被齊宥宇和夏子都的話語怔住,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一旁的桑其雪看到黑衣人如此震驚的表情,不由地生起了想要整蠱他的想法,她輕輕施展巫術,將他手中的齊盛宣接過,然后抱在手中,抓起他的小手,開始翩翩起舞。

    黑衣人不敢置信地擦了擦眼睛,看著原本還在自己手中的襁褓中的小人兒,忽然間獨自懸浮在空氣中,不停地動來動去,嘴里還不時地咯咯地笑個不停。

    桑其蕓她們幾個見狀,也都相視一笑,然后肆無忌憚地玩了起來。桑其霜手指輕動,隨著一陣白光溢出,在場的所有的黑衣人都不約而同地抖了一抖,然后只覺得四周的空氣越來越冷,越來越冷,都瑟瑟地發(fā)起抖來,牙齒也不停地打起架來。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齊宥宇,夏子都和蕭清兒之外,都被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切給驚住,紛紛瞪上雙眼望著這無比驚悚,無比靈異的一幕。

    夏子都則是十分無語地看著她們幾個玩得一臉興奮的樣子,忽然干咳了幾聲,示意她們適可而止。

    她們幾個人聽到聲音,互相望了一眼,然后紛紛朝著夏子都咧嘴一笑,不一會兒便停下了手中所有的動作。桑其雪更是十分貼心地連忙將手中的小人兒交到了夏子都的手中。

    齊宥宇看到他平安地回到了夏子都的懷中,隨即對著身旁的田宇淡淡開口道:“一個不留?!?br/>
    于是,那些十分悲催的,被莫名其妙凍得全身僵硬,又嚇得半死的黑衣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一個個被拖到了無人之處,斬立決。

    世子滿月宴之后,那天晚上的所謂的“靈異事件”很快就傳遍了麒麟的大街小巷,而夏子都因為那晚的一番言論,則被人們說成了是麒麟國的紅顏禍水,是有妖法護體的狐貍精。大家都紛紛議論,說若是日后讓夏子都當上了皇后或者是寵妃,一定會禍國殃民,累及國運。

    眼看著三日后,齊宥宇就要登上帝位,百姓們的議論聲也越來越大。

    朝堂之上的朝臣們,除了夏明淵之外,也都紛紛要求齊宥宇將夏子都以惑亂江山為由,廢輟她的太子妃之位,貶為庶人。

    齊宥宇聽完眾大臣的提議,沉默許久,然后冷冽地道:“那天晚上,本太子也說出了與太子妃相同的言論。難道,眾卿也打算將本太子也廢輟嗎?”

    趙尚書聽了他的話,一副痛心疾首地模樣,開口道:“太子爺!夏氏不顧三綱五常,不念及骨肉親情,妖言惑眾,若是不廢輟,只怕麒麟的國運受損啊,令百姓心寒??!”

    齊宥宇輕哼一聲,睨著趙尚書,開口道:“荒唐!我麒麟的國運,若是會因為一個女子而隨意改變,那還要你們這些朝臣做什么?!”

    他冷冷望了一眼那些滿臉失望痛心表情的大臣,接著又開口道:“若我為帝,夏氏子都必定為后。眾位大臣若有任何不滿,可以即刻辭官退隱,本太子絕無異議。若是再有人敢提廢輟太子妃之事,本太子決不輕饒!”

    齊宥宇說完,長袖一甩,帶著田宇,轉身便離開了前殿。

    他絲毫不曾留意到,一直低頭沉默不語的齊宥煥,看到他憤然離去的背影和滿朝文武郁悶不滿的表情,眼中劃過了一絲奇異的光芒。

    齊宥宇離開前殿,便往東宮的正殿而去。他不用猜都知道,這個時辰,夏子都一定在正殿之中逗弄著兒子。

    宮人們見他走進來,正要開口通傳,卻被他用手止住。他輕輕走進內殿,果然看到夏子都坐在齊盛宣的小床邊,輕聲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哄著床上的小人兒睡覺。

    一旁正靜靜看著書的蕭清兒見到齊宥宇進來,微微福了福身,并沒有說什么,便帶著隨侍的宮女走了出去,將整個內室留給了他們。

    齊宥宇在看到夏子都那一瞬間,原本滿眼的冷光便瞬間被柔情所代替。他緩步走到她的身后,環(huán)住她的肩,讓她輕靠在自己的胸膛。

    夏子都的背貼著他溫熱熟悉的懷抱,感覺到他有些急促的呼吸聲,于是輕輕開口道:“早朝上,那些朝臣們一定為難你了吧?”

    那些難聽的言論之聲,即使她身在深宮之中都有所耳聞,他聽到的一定更多。

    齊宥宇只是靜靜地享受著這溫馨的一刻,并不開口回答她的問題。

    夏子都輕嘆了一口氣。

    她知道,那日之后,朝臣們一定會對她諸多不滿,諸多挑剔;她也知道,齊宥宇為了她,一定會不惜跟所有的人翻臉。

    她想了想,還是輕聲開口勸他道:“齊宥宇,其實,就算你聽了他們的話,真的將我休了,也沒什么關系。大不了我住回丞相府,大不了就是毀掉些沒有用的名聲。我知道你愛的是我就夠了。那些沒有用的虛名和地位算得了什么?你又何必將所有的大臣都得罪了?如今這樣,豈不是正好給了齊宥煥機會?”

    齊宥宇聽了她的話,抱著她的雙手緊了緊,語氣十分堅定地開口道:“要我休了你,絕無可能!假的也不行?!?br/>
    大不了不坐那個皇位,大不了此生都背上昏庸荒淫的罵名。他都不在乎。

    這個世上,沒有什么可以與他懷里的人兒相提并論。

    夏子都聽了他的話,心中泛起滿滿的柔情和暖意,她輕輕轉身,雙手環(huán)上他的腰,將臉龐深埋在他的胸口處,靜靜地聽著他強壯而規(guī)律的心跳聲。

    許久之后,她紅唇輕動,緩緩開口道:“好。不休就不休。為了你,我便當一回禍國殃民,被人唾罵的禍水,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