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見狀立刻站起身來,上前問柳下惠道,“白局長沒事吧?”
“我說都怪柳下惠!”鐘彬這時道,“這事和你什么關(guān)系,你怎么什么事都要插上一杠子?看把白局長都?xì)獬蛇@樣了!”
柳下惠也不說話,只是在白銀身上的幾個穴位使勁的按了幾下,又從抽屜里拿出了藥來,讓白銀服了下去,白銀這才一口氣緩了過來。
“白局長,柳大夫也是擔(dān)心學(xué)生!”夏雨這時對白局長道,“只是語氣不知道輕重,您千萬別往心里去!”
“是啊,白局長!”鐘彬也在一旁附和道,“柳下惠已經(jīng)不是我們學(xué)校的人了,而且他本來就不是教育者,你不必和他一般見識!”
白銀這時雖然緩過氣來了,但是心口還是極度的不舒服,張著嘴想要說話,卻什么也說不出來,臉色還是慘白。
“白局長的心臟病有一段時間了吧?”柳下惠這時問白銀道,“剛才我給你號脈,看出病情可不輕??!”
白銀聞言臉色頓時又是一變,比剛才還要難看,“我……我沒病……”
柳下惠剛要說話,白銀這時看向夏雨和鐘彬,對他倆以及柳海娜和劉曄道,“你們先出去,我有點事想單獨和柳大夫聊聊!”
鐘彬聞言連忙道,“白局長,我看您就別和他聊了,要是再把您給氣出三長兩短來……”
鐘彬話還沒說完,夏雨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道,“出去吧!”
鐘彬無話,暗道這個白局長不是自己招罪受么?剛被柳下惠氣的心臟病都復(fù)發(fā)了,居然還要單獨和柳下惠聊,這不是自己嫌命長么?
雖然這么想,但鐘彬還是和柳海娜、夏雨、劉曄出了辦公室,白銀這才看了柳下惠一眼,“柳大夫,我這個病,你千萬不要說出去!”
柳下惠詫異道,“又不是什么見不得的病,怕什么?”
“柳大夫,你就當(dāng)是我求你,我的病別說出去!”白銀這時好不(色色容易緩過氣來,一急之下臉色又開始發(fā)白了,“千萬不能說!”
柳下惠點了點頭,“我本也不是什么多事之人,你既然喜歡保密,我不說就是了!”
“柳大夫,你還年輕,你不懂!”白銀一邊撫摸著自己的胸口舒氣,一邊對柳下惠道,“我還有四年才退休,如果被人知道我的心臟病嚴(yán)重了,肯定會被要求提早病退的!”
柳下惠恍然大悟,原來這個白局長是個官迷啊,如果被外面的人知道身體有病,那政治前途就沒了,雖然柳下惠沒做過官,但是也知道在位四年,能做多少事。
“對了,柳大夫!”白銀這時突然坐直了身子,雖然手還捂著自己的心口,但是臉色突然紅潤了起來,“你剛才說的話,我也覺得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