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靈第一次醒過來的時候, 心內(nèi)一片空白, 不知今夕何夕, 不知此地何處,過往虛空, 來日茫茫, 只對著一個全然陌生的當(dāng)下,一方山頂,一棵繁樹,一座草屋, 白日清風(fēng)。
但她沒覺得有什么不好, 尤其當(dāng)發(fā)現(xiàn)可以和“它”有感應(yīng)之后, 唯一的些許寂寞感也消失殆盡。
這安寧的愜意一直持續(xù)到遇見譚云山, 確切地說,到譚云山奇異地想起前世今生, 并將屬于他和她還有另外幾個伙伴的跌宕起伏的塵水修仙路緩緩道來, 她依然覺得那是別人的故事。
直到再度睡去。
譚云山講了一個下午都沒讓她生出的那份“熟悉感”, 竟在夢中清晰, 清晰得近乎強烈。
她依然不記得那些事情,卻可以肯定自己認(rèn)識譚云山,或許也不僅僅是認(rèn)識,因為自再次醒來之后, 心里就一直有個聲音在說——別松開他的手。
他說她叫既靈, 他來忘淵就是為了找她, 他說她還有很多伙伴正在忘淵之畔焦急等著, 他說,他喜歡她,她也喜歡他,喜歡得不得了。
她還沒找回他說的那種“喜歡”,但她愿意相信他。
譚云山眼里的熱氣還沒散盡呢,既靈已干凈利落翻身下床,簡單整理一下衣服,抬頭見他仍坐那兒,沒半點起身意思,只得催促:“走啊?!?br/>
譚云山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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