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角落里幾個等候吩咐的仆人也都被這一幕所震驚,當(dāng)即蚊聲議論開來。
“我的天吶!”
“這……這方小冬居然敢對四家主出手?”
“草,連親舅舅都敢打,他這是要上天?!?br/>
“上什么天啊,他!這是在作死!”
“大家主最好面子,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這方小冬三番五次當(dāng)面頂撞,更何況今日還有王家同脈的族人在,他啊,只怕是死定了。
“沒錯,他這幾日回來之后也太過囂張了些,打傷老丁、王小霸還另說,關(guān)鍵是當(dāng)著眾人讓大家主丟了面子,這問題就很嚴(yán)重了。”
“等同于是打了大家主的臉!”
“是的……你小聲點?!?br/>
“噓……你們看,那平日跋扈妄為的王小霸,現(xiàn)在躲在他爹身后,頭都不敢冒出來了呢?!?br/>
……
當(dāng)面打折王正炎雙指。
這一幕,同樣震驚了整個大殿內(nèi)的所有人。
就連正在吃著糕點的王逸風(fēng)與王雨婷也被這慘叫之聲吸引,探起了身子,開始打量著方小冬。
此刻王正炎臉上的肌肉都抽搐了,上下牙齒隱隱發(fā)出磕磕聲響,無盡的憤怒,鉆心的疼痛,以及顏面掃地帶來的的羞辱感,這讓他對方小冬心中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恨意。
方小冬收回拳頭,淡然的搖了搖頭,冷笑道。
“大舅啊大舅,你真是糊涂啊,到現(xiàn)在居然還叫他四弟!”
王正海聽著這話,目中閃爍,并未回答。
他知道,今日算是徹底鬧翻了。
當(dāng)著他的面,當(dāng)著同脈王家人的面,方小冬絲毫不給面子,這讓他很惱怒。
此刻,他冷冷看著方小冬,等著方小冬的接下來的話。
這一刻,王正炎哪還能不知道,這方小冬顯然是要將他與大嫂的事捅出來了,此時他看向方小冬的眼神中,殺機(jī)毫不掩飾。
這一抹殺機(jī)也正好被方小冬所察覺,當(dāng)即方小冬轉(zhuǎn)頭看向王正炎,眼中寒芒驀然一閃而過,直呼其名道。
“王正炎!殺我一次不夠,還想殺我第二次么?”
“你!你胡說什么!”
王正炎恢復(fù)一絲理智,咬了咬牙,陰冷看著方小冬,“你以下犯上,目中無人,你當(dāng)這里,沒人制的了你了嗎?方小冬,你太看得起自己了?!?br/>
“以下犯上?”
方小冬嘴角揚(yáng)起一抹弧度。
就在這時,就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
他突然猛的抬起手,一指指向王正海身旁的羅月珍,眼神輕蔑,震聲道。
“那你與這賤人偷情通女干!犯了誰呢!”
賤人?
羅月珍?
方小冬的這句話。
頓時猶如一枚炸彈,瞬間在整個大殿內(nèi)炸開。
如平靜湖泊投下的一枚石子,嘩然之聲如水中漣漪般圈圈擴(kuò)散而開。
家主王正海,目光微不可查的一掃身旁之人,臉色陰晴不定,今天這個家族會談,因為方小冬的出現(xiàn),看來是不可能簡單收場了。
二家主王正天,滿臉寫著不相信,回頭與身后幾人小聲議論著。
王正盛先前的怒氣消了一些,狐疑的看著方小冬,又看了王正炎與羅月珍一眼。
王萱萱與王沖飛回過神,想找王可兒,卻發(fā)現(xiàn)王可兒一直都沒出現(xiàn)過。
王逸風(fēng)咽下的一口茶險些噴出,他與妹妹王雨婷對望一眼,眼中充滿驚訝與啞然,更多的則是嘲笑。
這時。
“放肆!”
一個婦人之音高高響起。
開口之人正是羅月珍這個蛇蝎心腸的妖艷蕩婦。
饒是她此刻面色從容淡定,內(nèi)心也有了些忐忑不安。
她知道今天這個局面不會輕易了結(jié),想要方小冬閉口,必須主動出擊,占據(jù)制高點,當(dāng)即她冷笑道。
“方小冬!你造謠誹謗,憑空捏造,污蔑我一個婦人,你有何居心!”
不給方小冬反駁的時機(jī),羅月珍繼續(xù)冷言道。
“頂撞家主,下手陰損,你定是受人蠱惑,迷失了心智!我王家乃是方圓千里的大世家,受人敬仰,地處尊貴,豈能任由你個小輩在此肆無忌憚,胡作非為!
來人,將他帶下去!家法處置!”
家法處置?
居然動用家法。
上一次王家動用家法,還是老家主在世十多年前。
王家家法,只聽起名,便令人不寒而栗。
那是數(shù)十種酷刑的總稱,殘忍至極!
王家之所以能屹立不倒數(shù)百年,除了與幾代家主精心整治之外,便是嚴(yán)厲的家法貫徹到底,若是族人一旦觸犯,毫不留情。
大殿內(nèi)眾人只要知曉的,頓時都倒吸一口涼氣。
方小冬神色一掃四下,見眾人神情古怪,當(dāng)即搜索記憶。
幾秒鐘后。
方小冬心中怒火被徹底點燃,肆意燃燒,當(dāng)即他破口大罵。
“放你媽的屁!方某何時污蔑你這賤人了,想動用家法,你這賤人是做賊心虛,想殺我滅口吧!”
被方小冬罵的狗血淋頭,羅月珍臉色難堪,怒道:“混賬!出言不遜,來人!”
“來你媽麻個痹來!老子姓方,不姓王!想用你王家的家法處置方某?我去年買了個登山包,超耐磨!”
咦?怎么又加了1點。
按以往經(jīng)驗來看,不是面對同一個人只能獲得一次么。
居然還能獲得多次?
當(dāng)即方小冬又當(dāng)著眾人面罵道。
“你這賤婦!蛇蝎心腸!當(dāng)日在后山靈園,你與你姘頭王正炎偷情嬌歡時,那春吟浪呼聲,啊~啊~啊~我他媽聽著都害臊?!?br/>
方小冬說到這里,撇了撇嘴,嘴里發(fā)出幾個啊啊啊的聲響,又道。
“哼,若不是老子碰見,只怕你二人還會瞞著大舅不知到什么時候!還好老子當(dāng)時聰明伶俐,被你們這對奸夫銀婦謀計殺害時,悄悄吞下一枚‘絕息丹’,被丟下寸草崖后,幸得老天憐憫,這才死里逃生?!?br/>
至于‘絕息丹’,不過是方小冬臨口胡謅的一個名稱罷了。
而他的這一番話,自然又再一次引起了大殿內(nèi)的嘩然。
王正海的臉色此刻如吞了一萬只蒼蠅,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以他生性多疑的性格,方小冬的這番話說的不無道理,當(dāng)即他閉口不言,冷視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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