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副報告一下情況?!蔽遗牧伺纳砗鬅罾习宓谋?。燁老板正在用新發(fā)現(xiàn)的望遠鏡設備看著外面的情況,他正看的不亦樂乎。
“報告船長,東北方向幾海里出現(xiàn)了幾搜船。東南方向出現(xiàn)了,哦沒事,我們前邊偏右的地方我好像看見了燈塔?!睙罾习逡贿吙匆贿呎f。
“得,有燈塔就說明有港口了。”我通過窗子也看見了一個燈塔樣的建筑,“火速開過去!”說著,我調整了一下航向,向燈塔開去。
又過了半小時,我們終于到達了燈塔下面。沒想到,燈塔是建在一個海邊的崖頂上。繞過這座山,在山的后面就是一處小港灣。
此時,港灣里停滿了船只,而且和我們這艘船比起來,都是體型較小的船。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這些船上的船夫一見到我們,就趕忙將船開走了,給我們疼出了一條道。
“大副,你看看這是咋回事,他們怎么都讓開了?別是開進賊窩了。”我猛拍著后邊的燁老板。
燁老板看了會,著急的說著:“快開走,快開走。碼頭上一堆人在看著我們的船?!?br/>
可我現(xiàn)在轉向也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船開向海岸,甚至還忘記了停船。
好在,岸邊有一條深入海里的橫粱,強行把我們的船擱淺了。
“大副,拋錨?!蔽液爸鵁罾习?。
燁老板放下了望遠鏡,拍了拍我:“咱趕緊把家伙抄起來,這些人準備上來了。”
我一聽,趕緊拿上八面漢劍,和燁老板一起,出了艙。燁老板帶我繞到了船的后面,想跳船逃生。但船尾處已經被許多小船堵住了。
“這……”我猶豫起來。此時,船前面已經響起了腳步聲,有些人已經上來了。
“沒辦法了,咱從這賊窩殺出去吧?!睙罾习逭f著,掏出了手槍,“我這還剩些子彈,應該夠用了。還有一把刀,可以的?!?br/>
“好?!蔽乙舶纬隽税嗣鏉h劍。
正巧,這時有人已經發(fā)現(xiàn)了我們,指著我們大喊大叫著。很快,船前面?zhèn)鱽砹肆鑱y的腳步聲。
“上!”燁老板操刀而上,我也緊隨其后。而那人明顯嚇壞了,轉身就跑,我們便在后面追著。
等我們追到了船前的甲板上,發(fā)現(xiàn)一個人領著一群人威嚴的站在甲板上,見到我和燁老板,他
很驚訝,說了一句話:“you??are??ese?”
我點了點頭:“對,你是?”我見他有些面熟,但不記得是誰了……
“你們開著我家的船,還問我是誰?”這人換成了中文,“幸好我知道這船今天會上這里來,不然貨物真的要拿不到了。對了,你們的老板呢?他什么時候找了你兩個這么年輕的伙計?”
我聽的一頭霧水,這人再說什么?但見對方氣勢逼人,我只好開啟了說謊模式:“哦,我們遇上了海銹,老板跑路了,把我們兩留在這里了。”
“海銹?遇上海銹你們還能活?老板會跑路?陰人客什么時候做事這么不靠譜了?”對方明顯對我有戒備,開始拆穿我的謊言,“還有,我算出來,你們明明昨晚還好好的,你莫非是剛剛遇見的海銹?”
我已經懵逼了,這到底有幾個陰人客?但看這人說自己是算出來的,莫非他是文老爺子。
我仔細看了看,倒和文老爺子有幾分相似??磥砭褪撬?。
“文大老板,先別急著要貨,你先說你是怎么算出來的。”我故意試探他。
誰料這人竟然生氣了:“你這個年輕人膽子很大啊,看來你們是沒有貨了。那行,來,把他們抓起來?!?br/>
這人手一揮,身后的人紛紛沖了上來,要把我們包圍住。
“那個,燁老板,我有個計劃,一切聽我的。”我小聲說著,燁老板回了個“好”。
眼看著對方都圍了上來,我讓燁老板放下武器,任憑對方綁住了我們,把我們帶下了船。用一輛老爺車把我們裝走了。
我和燁老板雙手被反綁,丟在了后座。剛剛的那個領頭人坐在副駕駛,上車后就沒理過我們。我便故意找話題和燁老板聊著。
“燁老板啊,你記不記得西域窺寶判官?”我大聲問著。
燁老板明白了我的想法:“記得啊,不就是那窺視藍晶石琉璃盒的外來人么,聽說都不是啥好人。”
我通過后視鏡發(fā)現(xiàn)了那人微微有些動靜,于是我調高了聲音繼續(xù)說:“聽說,有一脈傳承了龍虎山的秘術啊,用了啥來著……啥來著?九宮通天格?龍虎令?龍虎分金令?”
“好像是,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淪落去哪了,好像被逐出師門了。唉,這都算失傳了?!睙罾习逖b作嘆息著,“這一脈真該死啊?!?br/>
“夠了!”那人終于有了反應,“你們再胡亂說話,一會我就全部告訴給大老板聽。你們這兩個伙計,知道的不少啊?!?br/>
我閉口不言,心里分析著他剛剛說的話:大老板?他不是文老爺子,那他是誰?
很快,車子開到了一間別墅里,這個別墅和文斯特家的那個差距好大,周圍的建筑也和文斯特家現(xiàn)在的差別很大??磥磉@就是80年代文老爺子他們住的地方了。
我們被那人領著進了大廳之后,就被迫站在了大廳邊,而那人給我們解了綁,丟下了一句:“在這等著,別想跑。”后,就走進了里面的一間屋子,不見了蹤影。
“哎,他會怎么處理我們?我們的東西都被收走了?!睙罾习迮隽伺鑫遥斑B我那把刀也被拿走了?!?br/>
“槍也沒了?”
“都沒了都沒了……”燁老板搖搖頭。
我苦笑了一聲:“在這等著看看吧?!?br/>
很快,那人和另外一個年齡稍長的,但和他長得挺像的人,帶著一幫人有說有笑的走了出來。
我逐一打量著,其中有一個我怎么也不會認錯——竟然是外公!
那他旁邊的應該就是陳凱了,剩下言語很少的人應該是他們帶來的一些伙計。
“燁老板,快看,我外公……”我趕忙推了推燁老板,“對啊,1980年,不就是我外公他們下彼岸之海的時間么?!?br/>
燁老板看了許久,恍然大悟:“哎嘿,誤打誤撞,穿越過來了。對了,我應該知道帶我們來的是誰了,是文斯特的二爺,那個年長的就是文老爺子?!?br/>
我又是一驚,燁老板說的沒錯,這下就對上號了……
燁老板接著說道:“那他們是不是在聊彼岸之海的事啊,看他們有說有笑的,和文老爺子和我們說的那誰背叛他們,不太一樣啊?!?br/>
“可能這之中有什么誤會,我們既然已經來了,不如就好好看下去?!辈恢涝醯?,我心突然定了……
文老爺子和文二爺把那群人送出去后,兩個就坐到了沙發(fā)上。一番耳語后,文老爺子沖我們招了招手:“你們過來,我們聊聊?!?br/>
“走不走?”燁老板推了我一下。
“不過去你還能在這站著不成?”說完,我大步走到他們對面的沙發(fā),一屁股坐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