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當(dāng)家,人都給你準(zhǔn)備好了,就在屋里頭”
馬銓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都下去,自己則跳動著步子小心翼翼的推開了房門,縮著脖子一臉的淫笑,“美人兒,我來……”
話還沒說完,一個爆錘砸下,正中他的后頸使得他直接趴在地上暈了過去。
門后的葉繁錦收回手對另一邊門后的小如使了個眼色,小如立刻明白關(guān)上了門,然后兩人將馬銓五花大綁起來,并點了他的啞穴讓他說不出話。
“姐姐,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
“這人你可認(rèn)識?”
小如不屑的白了他一眼,還狠狠踢了一腳,“芙蓉寨的二當(dāng)家馬銓,玷污良家婦女的禽獸,居然使這種陰招對付我,真想好好揍他一頓”
“那你可要使點勁,這種皮糙肉厚的主若是不下手狠點如何讓他們知道教訓(xùn)?”
小如點點頭,環(huán)顧房間四周,選了個體積稍大的花瓶,費力的抱到馬銓頭頂就要砸下去。
正準(zhǔn)備松手,門突然被人敲響嚇得小如手一抖,花瓶從手中脫落直墜而下,眼看著花瓶就要砸中馬銓的腦袋,小如害怕的捂上了眼睛。
“抱歉二當(dāng)家,恕小的不識趣,大當(dāng)家有事找你,不知你方不方便?”
小如沒聽見理想中的脆響,好奇的放下遮住眼睛的手,卻看見葉繁錦完整無缺的將花瓶抓在手里,不禁瞪大了雙眼。
“啪”的一聲巨響,她轉(zhuǎn)而將花瓶扔在了門框上,門外的人以為是自己打擾了二當(dāng)家的好事惹得二當(dāng)家動怒,生怕小命不保連滾帶爬的跑了。
“姐姐,你好厲害!”小如頓時一臉崇拜向葉繁錦。
“這里是什么地方?”她走到窗邊打開一條縫打量著外面,入目皆是湖水,遠(yuǎn)處的岸上綠蔭環(huán)繞,似乎是在一個水上閣樓。
“馬銓是芙蓉寨的二當(dāng)家,這里應(yīng)該是芙蓉寨了”
“芙蓉寨?”
“芙蓉寨是木雎山一帶的土匪,搶人錢財無惡不作,就連官銀都敢收入囊中,簡直是膽大妄為絲毫不把朝廷放在眼里?!边@也是小如聽她爹說的。
“真是太巧了”她正好要去木雎山,半路遇上大雨才耽誤了行程,這下倒是直接把她帶進(jìn)來了。
“姐姐,聽說芙蓉寨的大當(dāng)家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萬一被她發(fā)現(xiàn),我們會不會死???”
“你怕死嗎?”她蹲身邊搜查馬銓全身邊問小如。
“說實話,我還不想死,我不想讓爹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那就只能委屈你了”
當(dāng)時的小如不是很明白,不知道姐姐要做什么,后來姐姐讓她裝出一副被馬銓玷污的樣子,吵著鬧著要尋短見。
馬銓雖對那天的事記得不太清,但這好不容易拐來的媳婦也不忍心就這么消香玉隕,便百般萬般的哄著。
平日里珍琦珠寶伺候,對小如寵溺得不行,但只要馬銓強(qiáng)迫小如同房,小如便會立刻大發(fā)脾氣,以自盡逼之。
馬銓那暴脾氣只能看著美人在旁卻碰不得委實氣人,但又不敢動手打了這嬌滴滴的媳婦,心里實在憋屈的很。
于是,他想到了另一個美人,既然小如已經(jīng)成了他的女人,日后馴服她也不遲,便將歹心轉(zhuǎn)移到了葉繁錦的身上。
吃了小如的閉門羹,馬銓立刻返身去了另一個院子,剛經(jīng)過窗口就聽見里屋傳來細(xì)細(xì)水聲,似乎里面的人正在沐浴。
馬銓早已心火難耐,意識到美人在洗澡色心頓起,趕緊挪到窗邊借著縫隙巴巴的往里望,一眼瞧見了熱氣氤氳中美人光滑如玉的肌膚,眼睛頓時睜的老大。
只見美人撩水至手臂處、脖頸間,水珠順著曲線緩緩流下,使得白里透紅的肌膚更加水潤嫩滑,看得馬銓喉頭一緊。
然而下一刻,美人卻從左臉上撕扯下一張類似人皮的東西,轉(zhuǎn)向窗戶這邊放在一浴桶側(cè),待看到那露出的血肉模糊的半張臉,馬銓渾身打了個激靈。
嚇得當(dāng)場腿軟坐在了地上,神情驚恐呆滯,方才如火般的欲望在這一瞬間消失殆盡,眼中留下的只有那猙獰的半張臉揮之不去。
鬼,鬼啊!想及此,他一分一秒也不愿多待,爬著跑出了院子,就連拱門處的臺階都沒注意,生生給絆了一跤,可見他確實被嚇得不輕。
屋內(nèi)的葉繁錦勾起冷艷的唇角,緩緩沉入水中,再浮出水面時臉上又恢復(fù)了絕世容顏,不見一絲一毫的傷口。
“你倒是聰明”窗戶被一股冷風(fēng)推開又合上,剎那間一道身影立在她浴桶前,伸手拿起了放在一邊的她的衣裳。
她側(cè)身望去,白袍下的側(cè)臉再熟悉不過,哦,不,應(yīng)該說白袍下的面具再熟悉不過,那雙獨特的銀月色的眸子細(xì)細(xì)打量了會她的衣衫,遂瞟向了她。
她毫不避諱他的目光,淡定的趴在浴桶邊上,開口打破了兩人間的沉默“閣主可否把衣服還我?”
“想要?”他卻高高舉起,一副你有本事自己來拿的姿態(tài)。
卑鄙!她心里暗罵了他一句,面上還是不為所動,繼續(xù)趴著防止走光,“水溫尚好也不急于這一時,不知閣主此次前來有何吩咐?”
他負(fù)手至身后,抬步走向她,嘴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安王此刻被關(guān)在地牢,難道不是一個下手的好時機(jī)?這么久了你似乎半點進(jìn)展都沒有,是真的找不到機(jī)會?還是你下不去手?”
“閣主這話是什么意思?”
他走至她面前停下,俯身湊近她微紅的臉,銀月色的眸子正對上她毫不避諱的視線,“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知道自己已經(jīng)中了*,這東西可不會遷就你的心,一旦動情,必死無疑”
他復(fù)將衣服撣開披在她的身上遮住了她裸露在外的后背,又道“畫溪閣容不下失敗者,你該知道怎么做”
“閣主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哦?那你是何打算?”
她拉攏衣衫拉開兩人間的距離,“雇主花如此高的價錢買安王的首級,想必是極希望他死的卻不限期限,這點不是很可疑嗎?閣主也應(yīng)該知道極少數(shù)人才能傷到他,我想如果是閣主親自動手,成效應(yīng)比我快得多,為何還要我假扮安王妃獲取他的信任再將其除之?”
“身為下屬,竟敢質(zhì)疑主子的安排,你真以為我不會拿你怎么樣?”眸子瞇成一條縫透著淡淡的危險之氣,抬手捏過她的臉頰再次將她拽到了自己面前
“還是說你怕了?怕你對他日久生情動了真心”
他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她,她心里明白若是再糾纏這個話題不當(dāng)必定會惹怒這個殺人魔,她還真不相信他不敢拿她怎么樣,他的手段她是領(lǐng)教過的。
“偶想哥煮似多綠了”
“那你倒是說說,我如何不該多慮?”他松開她,雙手撐在浴桶邊緣兩側(cè),將她圈在伸手可抓的范圍之內(nèi)。
這人真難纏!他究竟想做什么?
好歹她也在洗澡,避都不避一下就這樣光明正大的和她談?wù)拢€一副我就不走你能奈我何的樣子,到底是他定力太強(qiáng)?還是她毫無魅力?
“是我辦事不力讓閣主失去了耐心,我愿意領(lǐng)罰,但雖說閣主時刻提醒我們切不可動兒女私情,可如今這般,難保不會讓我多想”對,他這是*裸的勾引!
他冷冽的氣勢緩緩壓下,銀月色的眸子越發(fā)清晰的映在她的眼底,然在兩人鼻尖即將相碰時,他又迅速退開站直身子。
邊整理自己的衣衫袖片順帶著瞟了她一眼邊冷冷吐道,“你覺得我能圖你什么?”
他那是什么眼神?好像是她對他有所圖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