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策覺得,葉芳清的存在一定不是來治愈自己的,肯定是來打殘廢自己的……
葉芳清從地上起來,那邊科林已經(jīng)將暴起的村民給打暈了,科林蹲下來檢查了一下,對葉芳清說:“你的藥物只是短時間弱化了這些人身體里的毒素,但是不能徹底清除?!?br/>
葉芳清點了點頭,他也覺得是,雖然開心農(nóng)場很神奇,種地種菜什么的很快就能收獲,但是說到底豆子就是豆子,如果豆子干吃就能解毒,那萬花谷估計早就失業(yè)了。
葉芳清倒是有幾個解毒和解除狀態(tài)的配方,但是身為數(shù)據(jù)boss的葉芳清從來沒有中過毒,也就不需要這些東西,現(xiàn)在只有配方,需要去尋找這些藥材。
而滿目望出去,都是西方的小村落,也不知道有沒有藥材這種東西。
他們二人說著話,布萊恩走到李承策身邊,說道:“國王陛下……您還好吧?”
“……”
李承策半天說不出話來,一只手捂著下面,一只手搖了兩下,似乎是示意自己沒事兒。
科林看了一眼暫時處于睡眠的村民們,說道:“每年來到卡莫迪慶祝節(jié)日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這其中不乏九區(qū)的高官,或者是其他八大區(qū)的人,有人在卡莫迪河里下毒,目的已經(jīng)很顯然了?!?br/>
李承策聽到這里,終于不耍寶了,目光中有些凜然,說道:“這種毒素有很強的傳染性,人們信奉卡莫迪河,飲喝水是傳統(tǒng)的習(xí)俗,就算沒有喝過河水的人,也會因為被狂化的村民咬傷傳染?!?br/>
布萊恩皺起眉來,說道:“下毒的人是誰……”
科林冷笑了一聲,說道:“九個大區(qū),物管轄區(qū),誰都有下毒的理由,人們就是這樣,貪婪,殘暴,無所止境……”
“住嘴,”李承策冷眼掃了科林一眼,“你這個外來物種。”
“我說的不對么?國王陛下,是人類的貪婪毀了你們自己的家園,如果我沒有記錯,您曾經(jīng)也是卡莫迪人,你還記得的自己的父母是怎么去世的么?”
李承策沒有再說話,只是手中紅光暴起,葉芳清只聽耳邊“哐”的一聲巨響,跟著地面一震,原本科林站著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裂縫,李承策雙目血紅,面上是別人不曾見過的怕人,他的呼吸粗重,握著戰(zhàn)刀的手幾乎因為失控而打顫。
布萊恩和葉芳清被震得后退了半步,葉芳清有些暗暗心驚,李承策卻像失去意識一樣,手上握著戰(zhàn)刀,手臂微微的提起,就在一刀砍下的瞬間,葉芳清猛地上前一步,抽出腰間的輕劍,“?!钡囊宦暯幼×死畛胁呖诚碌囊坏?、
葉芳清只覺虎口有些發(fā)麻,整條手臂都被震得麻嗖嗖的,額頭上竟然有些冒汗。
李承策的虎口一震,似乎是從失控中被震醒了一般,雙目從血紅色慢慢退卻,又恢復(fù)到了黑色,看著眼前的葉芳清,突然撤掉了力氣。
葉芳清松了一口氣,說道:“現(xiàn)在不是內(nèi)訌的時候。”
李承策摸了摸鼻梁,說道:“誰和外來生物中是一波的?”說著轉(zhuǎn)頭對站在幾步開外的科林說道:“別以為你穿著葉芳清的衣服,我就不敢打你?!?br/>
二少爺:“……”
葉芳清抹了把臉,剛剛一瞬間他還在驚訝李承策的爆發(fā)力,還有那種怕人森然的表情,但是還沒過兩句話的時間,國王陛下的本質(zhì)有暴露無遺了……
葉芳清說道:“我還有其他的辦法給中毒的村民解毒,但是我需要一些材料,這里或許沒有。”
李承策頓了一下,說道:“你需要什么材料?我可以派九區(qū)最精銳的士兵去找?!?br/>
葉芳清分外的鄙夷的看了一眼國王陛下,連麥子都沒見過,綠豆糕都一次吃幾十塊,種豆子都需要炫耀的人,“你確定你認(rèn)識藥材么?或者你的精銳士兵……認(rèn)識藥材么?”
“藥材?”
國王陛下顯然被問愣了一下,如果你問國王陛下現(xiàn)在最先進(jìn)的航母是什么型號,最先進(jìn)的飛艇是什么型號,最先進(jìn)的槍支是什么型號,國王陛下會毫不猶豫的回答,但是藥材……那是什么東西?
“哦,藥材……”李承策咳嗽了一聲,點點頭,說道:“嗯藥材,對,我知道那是什么東西……”
葉芳清總覺得國王陛下這個樣子自己曾經(jīng)見過,就像自己說起藏劍山莊時候一樣,但是國王陛下是這么回答的:哦,藏劍山莊啊,我就是隨口一問……藏劍山莊是很大。
果不其然,很快就聽見國王陛下繼續(xù)說道:“哦,藥材啊,就和藏劍山莊一樣大,很大,嗯……我見過。”
葉芳清:“……”
布萊恩:“……”
科林:“……”
“咳,”布萊恩咳嗽了一聲,好心走過去,壓低了聲音對李承策說道:“陛下,藥材似乎是古書上說的一種可以治療疾病的東西,傳說中古老的東方人喜歡用藥材治病,就像咱們的藥劑一樣?!?br/>
“藥劑?”李承策抹了把臉,“該死的,是藥劑,你怎么不早說。”
布萊恩明智的沒有再說話,不過心里默默的想著,陛下您才是東方血統(tǒng)的人……
葉芳清聽著李承策說藥材和藏劍山莊一樣大,簡直就想捂臉,雖然大天策府本身格調(diào)就不高,現(xiàn)在一下子就被李承策給拉低了不止一個檔次。
葉芳清干脆不理他,轉(zhuǎn)頭對布萊恩說道:“我要去找藥材,派些人把守這條河,河水被污染了不能然人接近,以免其他人再感染。還有,下毒的人目的不單純,或許還會有其他動作,要小心謹(jǐn)慎才行。我會留下足夠的豆子,如果不夠你們可以讓士兵種一些,豆子雖然不能完全解毒,但是好歹可以克制狂化?!?br/>
布萊恩用余光瞥了一眼李承策,李承策并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布萊恩說道:“是的,我現(xiàn)在就去傳達(dá)命令?!?br/>
李承策跟著葉芳清身后,說道:“你要去找……找藥材,布萊恩說藥材這種東西只有東方才有,我會開飛艇,乘飛艇很快就到了?!?br/>
葉芳清想要婉拒,因為飛艇這種不靠譜的東西,怎么能比得上大藏劍山莊霸氣側(cè)漏金光閃閃的輕功呢?
不過看著國王陛下一臉真摯而狗腿的表情,縱使是二少爺,也不知道如何拒絕對方才好。
葉芳清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額……好吧,謝謝?!?br/>
李承策聽他答應(yīng),還謝了自己,心中那叫一個美,這是多好的機會,擺脫各種燈泡,獨自和葉芳清相處,聽說感情都是相處的時候微妙的產(chǎn)生的,然后*,一發(fā)不可收拾,像自己這樣又高大帥氣又有權(quán)勢的覺醒者,真是找不出第二個了。
葉芳清看著他笑的一臉“猥瑣”,瞬間就覺得對李承策好心一定遭報應(yīng),這是真理……
李承策快走兩步,打開飛艇的艙門,請葉芳清上去,隨即頓住了步子,收攏了臉上的笑容,轉(zhuǎn)頭對布萊恩說道:“安撫好正常的村民,這種時刻不要放松對八大區(qū)的警惕,如果有人搗亂直接擊斃……外來物種也一樣,我可不管他是不是河神。”
“是的,國王陛下?!?br/>
布萊恩說著,對李承策行了禮,目送著李承策從冷酷的表情又換上了狗腿的笑容,上了飛艇,關(guān)閉了艙門。
科林走上前一步,和布萊恩并肩站著,說道:“有一句老話,叫做翻臉比翻書還快,說的就是你們敬愛的國王陛下?!?br/>
布萊恩輕笑了一聲,都沒有去看他,只是說道:“我勸你不要惹急了他,他的能力足以毀滅一切。”
“半覺醒,真有趣。”科林面無表情的說道:“半覺醒已經(jīng)是九區(qū)至高無上的統(tǒng)治者,真是期待他覺醒的一刻?!?br/>
“唔……李承策……你大爺……??!不要……”
“快停下來……我……我要不行了……”
“啊……”
葉芳清呼吸急促,胸口不停的起伏,額頭上冒出細(xì)細(xì)的汗珠兒,他覺得自己雙腿發(fā)軟,全身無力,幾乎要虛脫了一般,根本站立不住,只能不停搖晃著,順著金屬的艙壁慢慢下滑。
別誤會,二少爺暈飛船而已……
李承策從來不是空軍,自從當(dāng)了統(tǒng)治者一來,也沒人會讓他親自開飛船,突然上手有點兒開不穩(wěn),飛艇被他開的東倒七歪。
而且艙里充斥著二少爺?shù)默F(xiàn)場版,這更讓李承策全身的血液都匯集到了下面不能說名字的某一處,以至于大腦空白,手腦不太協(xié)調(diào),飛船就更是以s曲線蛇形前進(jìn)。
二少爺被搖的面色蒼白,除了想吐,就是想用重劍照著李承策的臉狠狠的掄下去,把他英挺的鼻梁給砸成平面或者深坑。
“嗯……”
葉芳清雙腿一顫,悶哼了一聲,往地下倒去,李承策好不容易撈到了大好時機,平日里的二少爺都是酷帥狂霸拽的,哪找這么“脆弱”的時候。
李承策反應(yīng)極快,一步跨過去,將人撈在懷里。
葉芳清雖然身上無力,但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著,也清楚的感覺到李承策抱著自己,下面該死的某個地方又開始亢奮了,硌在自己雙腿之間,二少爺難得的有些臉上發(fā)燒。
李承策呼吸頓時粗重了,捏住葉芳清的腰,另一手托住他的后腦,兩個人的呼吸越來越近,幾乎交纏在一起。
葉芳清清楚的感覺到李承策灼熱的呼吸,一陣眩暈侵蝕了二少爺純潔了無數(shù)年的大腦,親吻這個詞,無比的陌生。
就在這緊要關(guān)頭,葉芳清突然抬手,一把捂住李承策嘴,身子一歪,被飛船搖的胃里不舒服,吐在了國王陛下的身上……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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