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個家伙的身體太強(qiáng)悍了,那樣強(qiáng)悍地身體,到底是用什么樣的材料、怎么樣的過程才制作出來的?’對于那一個木偶傀儡那樣強(qiáng)悍的身體,兆明既無語,也無奈,絞盡腦汁也沒有想出什么用來對付那一個木偶傀儡那強(qiáng)悍的身體的好的辦法來,差不多都已經(jīng)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
“小子,你真的讓我的心里邊非常吃驚!可以在我的那魔偶傀儡的攻擊之下支撐那么久的,你還是第一個!”那一個傀儡師對兆明說道。之前,那一個傀儡師一直在看著兆明和自己的那一個木偶傀儡交手的情景,越是看到后邊,心里邊也越是吃驚,沒有想到兆明那樣小小的年紀(jì),竟然有著那樣的實力,有著可以和自己的那一個木偶傀儡較量的實力。
“只是可惜,今天你阻礙了我的行動,那么今天注定你還是要死在這一個地方的!”那一個傀儡師停頓了一下,聲音和語氣里邊好像帶著幾分惋惜,雙眼一直看著兆明繼續(xù)說道。
“哼!……你的那一個,叫什么來著?魔偶傀儡?等一會兒看老子怎么把你的那一個魔偶傀儡給轟個粉碎!你就在一邊看著吧!”
兆明也是一直在看著那一個傀儡師,這一個時候,兆明竟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一些體力不支了,畢竟,都打了那么久了,從火珠里邊獲得而來的火焰力量也消耗掉了不少,體力會有一些不支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這一次的交手越是拖的持久,就越是對自己不利。兆明努力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恢復(fù)了一些體力,又再一次地向著那一個木偶傀儡看了過去。
“轟個粉碎?……”那一個傀儡師也沒有生氣,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后忽然就爆發(fā)出來了一聲聲的大笑聲,“哈哈哈……目前你都自身難保了,還在那里說大話逞強(qiáng)!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還有,我也看出來了,打了那么久,你好像也有一些體力不支了,還有沒有力氣再來打斗?。磕壳澳氵€有沒有體力用來打斗都已經(jīng)成為了問題,竟然還在那里癡心妄想地想著要把我的魔偶傀儡給轟個粉碎!我勸你,目前你還是想一想怎么樣來恢復(fù)自己的體力比較好一些,也比較現(xiàn)實一些!”
“而且,對于這一場打斗我也很厭倦了,接下來的打斗,我會使出全力,好快一些結(jié)束這一場已經(jīng)沒有什么懸念而且已經(jīng)讓我感覺到厭倦了的打斗?!蹦且粋€傀儡師繼續(xù)對兆明說道。
兆明干脆不去理會那一個討厭的傀儡師,沒有再去和那一個傀儡師說話,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一個木偶傀儡的身上,兆明知道,雖然自己很討厭那一個傀儡師,可是卻也知道和相信剛剛那一個傀儡師所說的話是真的,接下來的打斗那一個木偶傀儡將會使出全力,這一場打斗也將會變的更加的艱難和殘酷,一個搞不好,今天自己很有可能就會把自己的小命給擱在這一個地方,交代在了這一個地方了。
兆明感覺到自己的嘴巴有一些發(fā)苦了,低著頭嘆了一口氣,小聲苦笑道:“看起來今天自己很有可能是兇多吉少了!不過也不會就那樣就放棄,自己還有繼續(xù)再打斗的力量,就讓自己使完自己最后的力量吧,也不枉費(fèi)自己那樣多年的修煉?!甭曇艉驼Z氣有一些不甘心。
“啊……”兆明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大聲一聲大叫,把自己身體里邊所有的磷火之力都集中到了自己的雙拳之上,放棄防御,完全為了攻擊,為了打倒那一個木偶傀儡。
“啊……”這一個時候兆明已經(jīng)是孤注一擲,強(qiáng)迫性地催發(fā)著自己身體里邊的潛力,強(qiáng)行催動了身體里邊超過身體承受之力的磷火之力。這一個時候的兆明,頭發(fā)和雙眼瞳孔的白色變的更加的深更加的濃郁,白的更加的深更加的濃郁。
那一個木偶傀儡向著兆明飛奔了過來,沒有什么其他花俏的行為動作,只是非常簡簡單單的拳頭攻擊,想來是想要和兆明對拳比拼起拳頭。
“哈!”兆明一聲大叫之后,也出拳了。
“砰!”兆明一拳一拳地和那一個木偶傀儡對起拳頭起來,每一次對拳,都會發(fā)出來一聲大響,那一個木偶傀儡的身體也都是被兆明給強(qiáng)力和奮力地一拳給轟的搖晃和搖擺好幾下才可以停住身體,停住身體之后就又會出拳向兆明轟過去。
“砰!砰!砰!……”兆明重復(fù)著一樣的動作,那一個木偶傀儡也是和兆明一樣,重復(fù)著一樣的動作,幾拳下來,兆明吃力和大口大口地喘了幾口粗氣,很顯然的,身體里邊的磷火之力已經(jīng)消耗掉了很多,體力開始透支了。
不過,那樣的對拳,對于兆明來說是過多地消耗掉身體里邊磷火之力,而對于那一個木偶傀儡來說,則是身體上的損壞了。那樣重重和猛烈地對了幾拳下來,那一個木偶傀儡的身體也不是沒有什么損壞,身體上到處是拳印,而且這一次兆明出拳對準(zhǔn)的目標(biāo)都是之前已經(jīng)被轟出來凹進(jìn)去的地方,以及身體上各個關(guān)節(jié)的地方,所以這一次的出拳攻擊,就算那一個木偶傀儡的身體再是堅硬,也受了到一些損壞,有一些碎片從那一個木偶傀儡的身體上掉落下來,身體上各個關(guān)節(jié)的地方的活動也有一些遲鈍和笨拙。
“就算你的身體再是堅硬,在經(jīng)過了幾次我那樣猛烈的攻擊之后,也有了一些損壞?!闭酌髯匝宰哉Z地對著那一個木偶傀儡說道,“想要你應(yīng)該也堅持不了幾次我那樣猛烈地攻擊了吧。”
“砰!”就在兆明停下來攻擊準(zhǔn)備恢復(fù)一些體力之后再進(jìn)行攻擊的時候,忽然那一個被兆明給轟的身體有一些損壞的木偶傀儡一動,一個拳頭在兆明毫無防備的情況之下轟在了兆明的前胸,緊接著,第二拳轟在了兆明的肚子上,最后第三拳則是轟到了兆明的臉上,連續(xù)的三拳下來,兆明可是直接被硬生生轟中,結(jié)結(jié)實實地挨了那一個木偶傀儡的那三拳,只聽到“轟”的一聲大響,兆明的整個一個身體被直接轟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一堵墻壁上。
“疼……疼死我了!”兆明雙手支撐著墻壁慢慢地站了起來,站定了身體,雙眼緊緊地看著那一個這一個時候站在自己的不遠(yuǎn)的地方的木偶傀儡。
“再來!”兆明擺出來了想要繼續(xù)打斗的姿勢,那一個木偶傀儡又是一動,張開了身體上的那八條手臂,一把向兆明的身體抓了過來。
“又是來那一招!”兆明不是不想躲避,可是那一個木偶傀儡有八條手臂,上下左右前后,全都是手臂,而且自己的背后就是墻壁,可以向什么地方躲?所以兆明只好被抓了個正著。八條手臂飛快地抓住了兆明的雙腿和雙臂,然后把兆明高高地舉了起來,隨即,那一個木偶傀儡那八條正抓著兆明四肢的手臂同時用力地向四個方向猛的一拉……
可是好一會兒之后都沒有想象之中的肢體撕裂的聲音和鮮血飛濺的情景,以那一個木偶傀儡的力量,竟然沒有辦法拉動兆明的四肢半分,那一個木偶傀儡沒有辦法給兆明來一個分尸,反而因為八條手臂用力過于猛烈,那八條手臂的關(guān)節(jié)的地方分別各自都發(fā)出了“咔咔咔……”的難聽的聲音。
“你的木偶傀儡也差不多了……最后也只有那樣的一種程度……”說著,兆明使出一招局部分身術(shù),“局部分身術(shù),三頭六臂!”
“砰!”兆明的六條手臂彈開了那一個木偶傀儡正抓著自己的那八條手臂。
“烈火拳!烈火掌!”兆明的六個拳頭驟然爆發(fā)出六團(tuán)非常猛烈的白色的火焰,隨即“轟”的一聲大響,那一個木偶傀儡其中六條手臂被兆明的那六拳直接給轟掉脫離了身體,身體也是被轟的連連向后后退而去,又重重地一頭摔倒在了地板上。
兆明那六拳差不多已經(jīng)用光了自己身體里邊的從火珠里邊獲得而來的磷火之力,而那六拳起到的作用不小,直接就把那一個木偶傀儡其中的六條手臂給轟(色色掉了,顯而易見的,剛才那六拳,其力量是何等地驚人和猛烈,就算是以那一個木偶傀儡的身體那可怕的堅硬度,也受到了很大的損壞。
因為兆明又是一次性地用光了自己身體里邊從火珠里邊獲得而來的磷火之力,所以這一個時候兆明的氣息又再一次地就大大地變?nèi)趿讼聛?,而那一個木偶傀儡,在失去了其中六條手臂之后,并沒有有任何的行動不便,很快就又從地板上爬了起來,脖子又轉(zhuǎn)動了幾下,最后那一張悲傷的臉孔轉(zhuǎn)到了前邊。
“砰!”那一個木偶傀儡用自己的腦袋一頭向兆明的腦袋撞了過來,兆明一時之間躲避不及,自己的腦袋正好被那一個木偶傀儡的腦袋結(jié)結(jié)實實地撞了一個正著,頓時,頭疼欲裂,腦袋里邊變的暈暈忽忽和迷迷糊糊的了,差一點(diǎn)就暈過去了。
“砰!”這一次,那一個木偶傀儡是出動了剩下來的那兩個拳頭,目標(biāo)還是兆明的腦袋,前一次的受傷還沒有緩過勁來,又再一次地受傷,雪上加霜,兆明的身體向背后的墻壁上撞了過去,重重地撞在自己背后的那墻壁上,一股鮮血分別從鼻孔和嘴巴里邊噴了出來。
兆明的身體撞在那一堵墻壁上,只見那一個木偶傀儡一個箭步就已經(jīng)來到了兆明的眼前,剩下來的左手單手把兆明的身體給按住了,剩下來的右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舉了起來,目標(biāo)對準(zhǔn)了兆明的腦袋,準(zhǔn)備給兆明的腦袋重重地來那樣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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