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第一輪測試都結(jié)束了,最后被篩選出的200名弱者仍留在場地之中,而其余的考生已經(jīng)準備下一輪去了。
仍留在場地中的失敗者們都很清楚等待他們的是什么,有些承受不了的已經(jīng)癱坐在地上大哭。
如果可以放棄參加這次測試的話,蘇越認為這些人都會毫不猶豫的放棄,可惜對風界市的人而言,放棄參加測試也只有死路一條。
“族長,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剩余的考生中突然出現(xiàn)一個跪下的,這名考生是排名在這剩余的200人中實力較強的,他甚至已經(jīng)摸到了三階的門檻,。
但可惜的是與他交手的人太陰毒了,為了戲虐他同時保存自己的實力,他的對手故意裝作和他僵持不下的樣子,最后落敗時,這名考生已經(jīng)是這最后200人中的一個了。
他不甘心,獲勝的人中也有二階段的,憑什么自己輸了他們卻贏了。若是換一個對手,他絕對也能獲勝的。
“是啊,族長,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我們絕對不會辜負您的期望的!”
其他的考生也紛紛下跪,他們也已經(jīng)不顧及還有其他城市的人在觀看測試了,命都沒了,誰還會在乎外界怎么看風界市的。
看臺上的觀眾們對這種情況的出現(xiàn)并不感到意外,畢竟人都是怕死的,特別是在死的非常不值得的時候。
主看臺前,王威族長一手捋胡須一只手背在身后,像是在想些什么又仿佛只是對臺下哀嚎視而不見。
“各位安靜,就算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但誰會給風界市一個機會?若是人人都像你們這般懈怠,我風界市還有何未來可言?”王威族長此話一出,臺下立馬有人反駁。
“未來,你孫女也算是未來嗎?她只有二階段,為什么她就能算在勝利者當中!”說話的正是最開始求饒的那位。
“對啊,剛才測試時看王欣和王族長還有手勢交流呢,這絕對有黑幕!”
“對,要還我們公道!”
看臺上的觀眾們都看向王威族長,想知道這位族長會怎么處理這件事。
“呵呵,你們認為如果你們的對手是我孫女,你們就會贏是嗎?”
“那當然,同樣是二階段,我們能比她差哪里去?”
“那好,我就讓王欣和你們交手,但若是你們還是輸了,就沒什么怨言了吧?”
一旁的段龍、劉元族長被驚到了,他們認為王族長有些太沖動了,若他孫女是三階段修煉者那大可以開啟高階壓制,這200人就和常人沒什么區(qū)別,任由他孫女殺。可同為二階段就算他孫女再厲害也做不到一挑一群啊。
“王族長,對于失敗者沒必要和他們講道理?!眲⒃櫭迹羰撬幚磉@件事,直接就將下面的人凍起來拿去剁餡了。
“無妨,我對我孫女的實力有信心,這幫廢物奈何不了她。”王威族長言語輕松,絲毫不擔心王欣的處境。
“那就把王欣先算到你們當中,事先說好了,你們在場所有人都有殺死其他人的的權利,若是想活下來,就成為整個賽場上最后活著的那個人吧!”
“哼,誰知道背后會不會有你們的幫助,反正這對我們不公平,我們要求停賽!”又是那個一開始求饒的,他又開始鬧事了,實際上他也有心虛,王族長沒有一點擔心自己孫女的意思,自己真有可能戰(zhàn)勝王欣嗎?
但沒等他想完,一道無形的風刃割掉了他的腦袋,這名考生還沒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就永遠失去了他的生命。
“我最煩的就是沒能耐還瞎作妖的,有本事你把這幾名族長都殺了,再把我踩在腳底下,你看在這風界還有誰敢執(zhí)掌你生殺大權?”刃族老者發(fā)話了,說完氣哄哄的回到了一旁的座位,開始品起茶來,不再在意場地內(nèi)剩余199名考生的死活。
王欣此時也已經(jīng)進到了場地內(nèi),面對眼前數(shù)量龐大的二階段參賽者,他沒有半點懼怕,反倒是帶著冷酷的微笑向他們走去。
其他的考生見到王欣這般態(tài)度,心里也直打怵,身體不由得向后退去。
“別退了,橫豎都是一死,死前拉族長孫女墊背也不賴嘛!”
“是啊,我們這么多人還怕她一個嗎?”
聽到有人鼓勁,這群考生終于是一鼓作氣的沖向王欣。但他們可能是太會慌張而沒有注意到,這聲音并不是來自場地內(nèi)。
木屬性二階段修煉者比起其他屬性二階段修煉者要好的是,他們不僅能感知樹木花草,分清其種類,還能操控一些極輕的植物,例如小草啦,蒲公英啦。
當會場這剩余199人用能力將草地上的草凌空拔起時,看臺上的觀眾們都笑出了聲,這場面實在太滑稽了。
但這些考生很快就驚悚的發(fā)現(xiàn),他們拔起的草不受他們控制了。
只見草全都飄向王欣手中,逐漸團成了一個大草球,王欣拍了拍,又將草都插回地面,而站在場地上礙事的那199名考生,則被草插進地里的時候戳穿了雙腳。
“啊啊啊??!”場地上頓時充滿了眾人的哀嚎,沒人再想和眼前的少女交手了。
王欣確實是二階段修煉者,但她在對植物的控制上比其他人強太多了!
這種力量讓人感覺和高階等級壓制類似,看來王欣已經(jīng)半腳踏進了三階段的門檻,但沒有踏進去罷了。
“看來勝負已定啊,本想讓王欣直接收拾你們的,看來她也怕臟了自己的手。來人,把他們帶下去,絞成餡兒吧!”王威一揮手,場地周圍出現(xiàn)數(shù)十名守衛(wèi),將這些失敗者壓了下去。
垂頭喪氣的失敗者們下場了,而接下來即將入場的其他屬性中的那些實力中等偏下參賽者卻都吞了吞口水,他們沒有一個人嘲笑這些失敗者,如果他們失敗了,也會和這些人一個下場。
接著入場的是土屬性考生,主持的族長自然是和杜山穿一條褲子的池歲。
但這次他沒繼續(xù)保持他以往虛偽的老好人形象。對于那些失敗者他也像王威族長一樣毫不留情的處理掉了,而且是相當?shù)臍埲?。讓他們互相殘殺,承諾留下最后一名,結(jié)果最后一名還是被扔去剁餡兒。
金屬性測試自然由陶熹主持,對于陶家而言,現(xiàn)在最有繼承陶家族長一職的便是陶家分家的剛滿16歲的少女陶慈。
測試分組的抽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很不巧的是,與陶慈分到一組的是沈家的沈尤,相比陶慈,沈尤不僅早就經(jīng)手家族事務,對法術的應用也更加出色,兩人的比試恐怕會是這輪金屬性測試最為惹人注目的。
在入場之后,陶慈和沈尤兩人相視一笑,像是許久未見的姐妹一般,兩人同作為各自家族未來的族長,自然很容易被拿來比較。
但在這種比較中,很多人都不看好陶慈,先不說她是陶家分家血脈,在氣質(zhì)上也要輸沈尤一大截。
相比于沈尤的端莊優(yōu)雅,陶慈的溫柔像是在得知自己有希望繼承族長職位之后裝出來的,這讓陶慈內(nèi)心很不愉快。
“沈尤姐,這次測試我希望你能拿出你真正的實力來!”陶慈想證明,自己并不比沈尤差,而這次首輪測試對決的機會自然是她搞小動作弄到手的。
“當然,妹妹你也要加油啊。”沈尤絲毫沒有慌張,能在首輪測試就與一個和自己實力相近的人比試,也是自己的一種榮幸。
首輪測試的內(nèi)容基本一致,都是比拼雙方對自身能力的控制力強弱,而擺在兩人面前的自然是一小箱銀針,銀針的數(shù)量大概有一萬枚。
“陶慈妹妹,得罪了?!鄙蛴炔]有因為對方年齡比自己小兩歲而讓著對方,這種搶占先機的做法才是對敵人的真正尊重。
但陶慈真的會讓沈尤搶占先機嗎?當然不會,她在沈尤說話之前就已經(jīng)開始爭奪箱內(nèi)銀針的控制權了。
但并沒起到多大作用,掌握在陶慈手中的銀針只有幾百枚而已,而剩余的銀針都在沈尤那邊飄著,接著竟然形成了一只孔雀。
這顯然是沈尤獲勝了,并沒有所謂的大戰(zhàn),這讓蘇越覺得很意外,他還以為會像夢境中在末世堡壘里看到的那種擂臺比賽那樣攻守有序的對打呢。
失敗者再次遭受到清理,但比起之前的互相殘殺,陶熹的方式比較痛快。失敗者是直接被陶熹操控場地內(nèi)的鋼針扎死的。
若是蘇越是這些失敗者當中的一個,他寧可被鋼針插死,也不希望自己被剁成餡或者被其他絕望的參賽者殺死。
但對于這些失敗者他沒有任何的同情,他在來參觀最終測試之前,聽孫順說過在自己和母親昏迷要被扔去沉江時,一旁看熱鬧的少年們是鼓掌叫好的。可能孫順和自己說這些就是害怕自己出手救人吧。
他們不同情弱者,就該想到同樣有強者不同情他們。
接下來是火屬性測試,由實力更強的段家族長主持。段非被單方面挑了出來,他是公認的風界市年輕一輩最強,也是這次參賽中唯一一個四階火屬性修煉者,他完全可以直接參加最后一輪測試。
最后,在水屬性測試時,出現(xiàn)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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