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降臨,夜晚的天氣如涼水般,空氣中還彌漫著淡淡的桃花香。陽連揚看著清爽的房間,心情總算是舒暢點。
帶來打掃清理屋子的一群人,在他的示意下早已離去。本是已體驗一下清貧的生活為借口來接近小四的,人多目標(biāo)大容易出亂子唯恐誤事。再說,自己也真想體驗一下除去皇子這個光鮮的身份,自己在這冷宮里能堅持多久。
更何況,老祖宗曾說過:‘故天將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將成大事者,何懼這些!
‘咕咕咕……’肚中傳來一陣尷尬的聲音,陽連揚羞得臉頰發(fā)燙,還好天色已晚且冷宮寂寥無人。手無意識的摸了摸唱‘空城計’的肚子,自言自語道:該是祭祭五臟六腑廟的時候了。
今日還是去小四那里用膳,本皇子可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哪懂得廚藝。
陽連揚一想到自己下廚可能造成意外死亡,腦袋里面浮想聯(lián)翩,在鳥不拉屎的冷宮,怕是吃出人命都沒有發(fā)現(xiàn),小四可沒有愛串門子的習(xí)慣啊。
驚嚇出一身冷汗的搖搖頭,罷了,還是今日先觀察小四他們怎么弄得,明日自己再開始體驗生活,本皇子可不想英年早逝。
他是個想到就做的性子,看看天色已經(jīng)戌時,就是不知道小四那里還有沒有吃的啊。算了,還是去碰碰運氣。
抬腳,邁著細(xì)碎的貌似優(yōu)雅的步子,慢悠悠的朝陽洛住的地方晃去。
陽洛房間,大家早已用完晚膳,當(dāng)然,不可能是陽洛親自下廚。因為大家也不會給她親自下廚的機會,那種食不下咽的‘美食’,大家這輩子都不想體會第二次。
偌這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女人和本著君子遠(yuǎn)庖廚理念的雨,從此邁上廚房這條不歸路。一入廚房深似海,從此不食人間煙火是路人啊。
用完膳后,偌和雨各自散去,該干嘛干嘛去,只要不破壞主子和主母的二人世界就可以了。
內(nèi)室,陽洛似是想起什么了,眼珠子一動不動地盯著正在愜意翻閱手中書籍,滿臉饜足表情的景呈軒,宛如一幅絕世精品畫作,讓人移不開眼眸。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不知道為什么,她的腦海里就浮現(xiàn)出這么一段話,不禁再一次感嘆,老娘家男人可真是不一般的帥??!
許是陽洛的眼神太過露骨,本想裝作淡定的景呈軒實在是裝不下去了。
假裝咳嗽幾聲,言道:“洛兒,你可以稍微含蓄一點嗎?雖然,我知道自己長得俊逸?!?br/>
“……”回到他的是一陣無言。
送上一記大大的衛(wèi)生眼,國師大人,您可以在自戀點嗎?雖然您的確有自戀的資本,雖然我在心里無限YY你,但是您就不能在說我含蓄的同時,稍微自謙一下嗎?
“對了,差點忘記了。景呈軒,我母妃知道我被關(guān)進冷宮的事情嗎?”想起之前一直想問景呈軒,后來被雨打斷了。自己那個好二哥又來和稀泥,一直混亂忘記這回事了。
面帶挪揄之色的景呈軒,突聞陽洛的問話,幾乎是瞬間勃然變色。內(nèi)心經(jīng)過一番較量,決定還是告訴她事實。
他不想洛兒對一個無時無刻想害她的人推心置腹。他怕,稍有不慎,便踏上萬劫不復(fù)這條不歸路。
縱然他是國師,但是他預(yù)測不到她的未來和過去。好似只有無時無刻呆在她身邊,護在他的羽翼下,替她擋除一切災(zāi)難,便是最好的結(jié)果。
“洛兒,我想跟你說件事情,希望你能冷靜的聽我講完,好不好?”這一刻,他清冷的眸子帶著乞求,他不在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國師,只是一個深愛眼前女子的男人。
陽洛神情一愣,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露出乞求神色,略微粗神經(jīng)的她,也感覺到接下來的事情可能是自己無法預(yù)料和承受的,但她還是毫不遲疑點了點頭。
“洛兒,你覺得李貴妃怎么樣?”景呈軒略微遲疑一下,還是開口試探道,他想把傷害的風(fēng)險降到最低。
陽洛聽到景呈軒的問話,心里‘咯噔’一響,難道事情和母妃有關(guān)?
“母妃啊,她是一個好母親。她很溫柔,在我惶恐不安的時候,撫慰我的情緒。她又是一個慈祥的母親,在我生病之時,親手替我熬藥。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在后宮備受父皇恩寵的女人,能為我做到這么多,我很感動?!毙睦镫m是詫異景呈軒為什么會這么問,但還是甜甜一笑,嬌俏回答道。
沒人知道,初來到這個世界的她,是多么惶恐不安,對未知事物的害怕。對這一輩子再也見不到爸爸媽媽的心情,充滿了落寞。直到她的母妃出現(xiàn),帶著一臉慈愛神色。本是有些防備自己的這個母妃,認(rèn)為在皇宮里面沒有什么是真實的。后來一想有什么好防備的,沒有哪個母親會害自己的孩子,都是母親心尖上一團肉。
直到,她那次親手熬著藥,說是補身體的補藥時,她放下了所有對母妃的心防。暗自嘲笑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偷偷發(fā)誓要代替身體的原主代替她,好好孝順母妃。
景呈軒看著面前笑得嬌俏的女子,胸腔一股怒火憋得他有些難受。
李貴妃啊李貴妃,你的心到底是是不是石頭做的?;⒍緵r且不食子,你怎么就下得了這股狠心,親自給自己的女兒喝下絕經(jīng)的藥,那可是要斷送一個女人這母親的權(quán)利。
景呈軒曾經(jīng)嘗試過占卜洛兒的一切,不論是過去還是未來,但卻是如迷霧一般看不清。自從她從異世來到曦月國,身體原主的過去已經(jīng)看不清。
以前的陽洛是與他無關(guān)的,他不會關(guān)心這個不受寵皇子的死活,深藏簡出喜靜的性子,甚至不知道四皇子竟然也叫陽洛,他沒想到竟然會靈魂附體到陽洛的身上。
在異世,他的洛兒也叫陽洛,他竟然沒去關(guān)注這些。以至于,洛兒來到曦月國,所關(guān)洛兒的一切全都看不清,為自己的失誤心里一陣陣懊悔。
陽洛看著景呈軒陰郁的臉色,好像在拼命抑制自己的怒火,甚至還有絲絲懊悔之色。她不解了,不會是母妃得罪過景呈軒吧!
好歹景呈軒也是堂堂曦月國的國師大人,會不會是母妃無意間冒犯過他呢?然后他小性子記仇了,現(xiàn)在問我母妃怎么樣。該不會是和他戀愛了,想對母親酌情減輕報復(fù)吧?
想到這,腦袋里充滿了景呈軒狠狠報復(fù)母妃的場景。狠狠的打了個冷顫,一臉愁容,哀怨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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