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下去竟然越走越順,并沒有遇到任何障礙,而且眼看著離定位器上顯示的目標(biāo)也越來越近了,箭頭幾乎就要與那個空心圓圈重疊在一起了。勝利在望,崔希便放松了之前的警惕,腳下的步子也不知不覺間加快了起來,從慢步試探性的移動,到快步前進(jìn),到最后干脆小跑了起來。也該著因為自己的冒失而倒霉,本來就是漆黑一片,能摸著黑一點一點向前走就已經(jīng)不錯了,崔希卻偏偏忽略的這一點,結(jié)果沒跑出十幾步,便遇到了麻煩,就感覺腳下被什么東西突然絆了一下,接著整個人騰空飛了起來,然后“啪”的一聲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崔希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摔出去的,甚至腦子里連反應(yīng)都沒反應(yīng)一下,等到弄清楚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時候,已經(jīng)是疼得連喊叫的聲音都沒有了,險一險背過氣去。天旋地轉(zhuǎn)了好半天,他才算緩過一口氣來,可是身體只要稍微一動還是一個勁兒鉆心的疼痛,沒辦法,只好繼續(xù)趴著,同時心中不住的后悔。又過了好半天,才終于感覺渾身上下的疼痛有所減輕,于是用手撐著地慢慢的跪直了起來,檢查了一下,萬幸,剛才的一摔并沒有傷到骨頭,好像只是有幾處挫傷。
就在崔希一邊揉著自己的肩膀準(zhǔn)備站起身的時候,眼角的余光突然間發(fā)現(xiàn)了,好像就在他的對面有光亮。要知道黑暗之中,哪怕只是如豆般大小的光亮,對于人也是意義非凡的!畢竟有光亮就意味著有希望。
顧不上身上的傷痛,崔希踉蹌的站起身,定睛朝對面的光亮看去,就見黑暗之中果然有如嬰兒頭般大小的兩盞黃綠色的燈。唯一奇怪的是,這兩盞燈只是兀自亮著,并沒有將它周遭的地方照亮。
“這是什么燈,會不會只是某種信號燈?”注視著對面奇怪的黃燈,崔希心里也萌生了疑問,用手去摸本來掛在胸前的手電筒,想看看這東西能不能再亮一下,可是,這時才發(fā)現(xiàn)那只手電筒不見了,估計是剛才的那一次重摔,把它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
“不過既然發(fā)現(xiàn)了燈光,興許就是人質(zhì)被關(guān)押的地方,現(xiàn)摸過去看看再說?!毙睦飳に剂酥饕猓偌由洗藭r心里多少有了點底氣,崔希便一瘸一拐的朝那兩盞燈走了過去。剛走了幾步,他更加覺得奇怪,一者是那兩個黃綠的燈光幽幽暗暗的,似乎透著一股邪氣。二者是空間內(nèi)的腥臭味兒也越來越濃,熏得崔希不得已用手臂捂住了口鼻。
心里還是不踏實,他便收住腳步,對著兩盞燈輕聲喊道:“喂!有人嗎?如果有人就應(yīng)一聲,好嗎?”
等了一會兒,那頭沒有應(yīng)答,卻見兩盞燈忽的動了一下,崔希立刻緊張起來,往后退了兩步,又喊道:“朋友,別誤會,我,我只是一時迷了路,誤入了豎井,我,我并沒有惡意?!彼f這話其實是多了個心眼兒,因為誰知道對面是敵是友,萬一是平臺上的看守,那還不是成人家的活靶子?
只是,崔希說了這些話后,那邊還是沒有應(yīng)答,也沒有其他不利的舉動。只是兩盞燈又動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朝崔希移動過來。
“看來的確有人,可他為什么不說話?不過,似乎對我也沒有敵意,姑且看看再說?!贝尴P睦锵胫?,就站在原地沒動,等著那人過來。
漸漸地,兩盞燈距我越來越近,眼看就近在咫尺,崔希瞪大了眼睛,想看清楚對面的來人,突然,就聽到身后有人高聲喊道:“小子,快趴下!”
與此同時,一股腥風(fēng)撲面襲來。
惡風(fēng)撲面而來,崔希也立刻感覺到了不妙,同時,又聽到身后的喊聲,身體馬上下意識的就地趴倒,又一個骨碌朝一邊滾了出去,連崔希自己都沒想到他的動作竟可以如此之快,居然沒有拖泥帶水,一氣呵成。
可崔希還是沒弄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但那個聲音他卻知道,那正是老禿的聲音。
就在這時,“呼”一道火光照亮了此處的空間,雖然崔希還沒有站起身,可借著火光,卻看得清楚,就在剛才的位置,哪里有什么燈盞、更沒有什么人,而是盤著的一只巨大的白色蟒蛇,此時巨蟒仰著蟒頭,頭上碩大的蛇眼正陰陰的盯著另一邊舉著火把的老禿。
“小子,別怕,快過來,這家伙被鐵鏈拴著,只要別靠近它就行?!崩隙d對已經(jīng)被嚇傻了的崔希喊道,的確長這么大第一次見到一條蛇竟然能長得如此巨大,簡直有水缸粗的蟒身,光是蟒頭就有一輛qq那么大,這要是被它吞了,僅僅自己這一百來斤,估計連給它塞牙縫都不夠??!不過的確像老禿所說的,這家伙勃頸上鏈著一根手腕粗細(xì)的鐵鏈,好像是被嵌進(jìn)了肉里,所以它的活動范圍是被限制死了的。
被老禿的喊聲提醒,崔希才意識到,是非之地不可久留,畢竟現(xiàn)在離那條巨大的長蟲還是有點近,還好它現(xiàn)在的注意力都被老禿手里的火把暫時吸引住了,倒是給了崔希逃命的機(jī)會。于是,他趕緊借著這個檔口,爬了起來,也不管受了傷的腿腳,溜著邊兒幾步就跑到了老禿所在的位置。
“小子,你真行,要不是我及時出現(xiàn),現(xiàn)在你小子就變成那家伙肚子里的美食啦!”老禿看著崔希的狼狽相,調(diào)侃道。
“老,老禿,你是從那兒跑出來的?你知道嗎,我都快急死啦!”崔希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小子,咱么等一下再嘮嗑,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得把這條長蟲給滅了,不然咱們可是休想進(jìn)去的。”老禿推了崔希一把說道。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進(jìn),進(jìn)哪兒?你還要去招惹這條長蟲,是不是有點……”崔希問道,意思是想說,既然這家伙已經(jīng)被拴住了,就沒必要主動上去觸這個霉頭,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豈不更好?
可老禿卻一臉不屑的看著他說道:“你小子就是花花腸子太多,可你就沒想想,這么大的一個家伙被拴在這里,是有什么作用嗎?你再看看周圍是不是能明白點呢?”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