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隊再度聚餐這事,莫歌選擇缺席,并在收拾完行李后,把二隊的群也退了。
不是薄情,是他在收拾行李時,看到調(diào)任通知后,很清楚的龔繼寒要帶走哪三個人,想來若是帶走了這群人的骨干領(lǐng)導(dǎo),這群,徹底失去存在意義。
而玉貴樓這邊兒,龔繼寒也清楚著一件事——
就是自己的酒量!
想著要照顧受傷的莫歌,他一口都沒喝,甚至,還在眾人喝酒時,借上衛(wèi)生間的由頭,偷偷交酒錢后……不辭而別。
他不想告別,這樣,就好像沒有分離似得,
左右那里面有大小張林和小二刀在,總不會冷場的。
樓底,服務(wù)員也剛把那水晶玲瓏包和排骨玉米粥打包好,“二隊長,這是慶功宴吧!你們可真厲害!馬江有你們在,俺現(xiàn)在下班路上都走的倍兒放心了!以前老怕有色狼找俺呢……”
服務(wù)員在這店里做了有五六年了,從龔繼寒來馬江的時候她就在,至今還未嫁出去。
龔繼寒看看她那178的個頭以及身材魁梧壯實的模樣——
尋常男子都不是她的對手,色狼一般都猥瑣而酒囊飯袋,除非活膩了,打她的主意!
或許,換個嬌小玲瓏的姑娘,自己可能就信了。
龔繼寒想著,腦子里莫名又記起來秦楠撅嘴的樣,說起來,她說自己要走。
算了,他也管不了她——
畢竟,要以什么身份管呢?
“隊長,俺可不是恭維你的哦!”
服務(wù)員再說的時候,龔繼寒只是嗯了一聲,晃晃外賣袋子,道句謝,就往外走,可是看到那門廊前的簾子忽然記起來,悶聲又補充一句——
“其實案子不是我破的?!?br/>
可以說根本沒發(fā)力,就結(jié)束了。
雖然那醫(yī)生說過,是他最先警惕那針管里的藥,才讓他停下動作,算是打響了第一槍,可實際上,根本不對,他根本不這樣想,他從未朝本局人員想,他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倒是莫歌那番話徹底把他們打敗,這才讓他們?nèi)空泄酥梁髞淼木癫¤b定也都是因莫歌。
龔繼寒說著已經(jīng)到門口,那門前的光景又叫他記起來當(dāng)初莫歌抽煙咳嗽的樣。
忽然就犯了煙癮,卻這吧嗒吧嗒的打火,沒火兒,擰眉轉(zhuǎn)身,正要去要一個火機,就看到那服務(wù)員已經(jīng)拿著火機過來了,瞇眼笑著對他道:“俺沒什么文化,比喻可能不恰當(dāng),但是,這么幾年俺能看出來,你是個好隊長呀,破案在俺看來,就像這打火機一樣,個個零件組成的,哪一個都不邀功滴,但是,每一個又都有作用滴,即便案子不是隊長你主力破的也不重要呀,重要的是,你能有能力,領(lǐng)導(dǎo)出這樣的團(tuán)隊,讓大家一起合作破案,上下一氣兒一心齊的能凝出‘三味真火’兒來,把那些妖魔鬼怪都燒的無處遁形!所以,哪怕不是您主要破的案,可最終都得靠著這按鈕——”
“咔吧”一聲,是服務(wù)員說道這里,把那打火機按下去,直接給龔繼寒點上。
點的時候,龔繼寒的眼睛始終就沒離開過她的眼,那目光灼灼深長好像看到人心里,等煙燒起繚繞著青色的煙霧,更別提多迷人。
服務(wù)員一下把那火機揣在龔繼寒的懷里,捂住了臉:“哎呀!俺不說了,隊長你這樣看俺,俺……會害羞滴!”
那服務(wù)員說著,已經(jīng)快速的,還捂臉的跑走,那吧嗒吧嗒的重力腳步聲和地面的微顫讓龔繼寒終于打從心里笑出來,“呵,很有道理!”
叼著煙,他大聲說完,又咔吧咔吧的按了幾次那新打火機,這次,終于找到了自己在莫歌這兒的位置……是個按鈕!
只是出門前,看到那門簾又記起來莫歌的吸煙。
雖然已經(jīng)知道學(xué)抽煙是為兄弟,還同時知道他的身世,但后來他才發(fā)現(xiàn),那僅是六歲之前的!
這狡猾的家伙,后來呢?
后來他怎樣了?
按照常規(guī),他應(yīng)該被誰家領(lǐng)養(yǎng)了?
香氣四溢的餐飯讓龔繼寒決定暫時不想了,先回家喂飽莫歌以后回了b市,有時間再慢慢問!而他哪里知道,吃飽了這一頓后,他在莫歌提議回b市以后,“有時間”這三個字,在未來的數(shù)月內(nèi),幾乎是不存在的!
開車從馬江到b市足足用了八個半小時,橫跨三個省,全由龔繼寒一個人開,他不放心莫歌帶傷的胳膊,所以,抵達(dá)b市后是直接點了外賣后,一頭栽倒在莫歌的大床上……
莫歌看了看自己的雙人床,第一次,稍稍猶豫了一下是去睡客房?還是把公公踹下床里……選擇后者,然后開了地暖給公公,自己換床單。
b市的天氣與馬江相差甚大,十月半時已是深秋。
來之前,莫歌有專門提醒龔繼寒什么都不用帶,帶個手機電腦,然后,帶上萌萌就可以住他家,其余的衣服啊,洗漱用品啊,他家都有。
龔繼寒琢磨著吧,也對,反正他在馬江的房子里也是空蕩蕩的,他住在莫歌家后也沒有任何不適,就答應(yīng)了,可是早上起來還是有一件事尷尬了——
內(nèi)褲。
公公之前專門買過一盒子的新內(nèi)褲放在格格家,但這次出來后忘記,這就代表著他要穿上格格的內(nèi)褲了。
莫歌倒也是沒想到這茬,他這房子里還真沒有新的,所以,黑色的斜紋內(nèi)褲拿在手里后,他嘴角嫌棄的扯扯——
決定了,等公公穿完后,就丟掉……跟昨晚的床單床罩一起!
“穿完直接跟昨晚的床單一起扔?!?br/>
事實上,莫歌也在遞內(nèi)褲的時候,這么說了出來,說完就去喂萌萌,也不管他怎么回答,而這話卻未曾讓龔繼寒覺得如何不爽,只是覺得他們倆居然有同穿一條褲子的時候,雖然是內(nèi)褲!
不過,現(xiàn)在回了b市,有些事情,現(xiàn)在也該問問蓓蕾了,他可記得很清楚,蓓蕾說格格有潔癖,這么了解,那莫歌和蓓蕾的關(guān)系也得挖掘一下了!
莫歌可不知道他的想法,喂完萌萌后又訂了早飯,等龔繼寒出來后,人已經(jīng)坐著看書。
繼昨日的疲乏,今日清醒后,龔繼寒很快“又”發(fā)現(xiàn)了疑點——
“你家這么大還這么干凈……有旁人一起???”
這么干凈顯而易見的有人打掃啊。
這一點,昨天他下車后進(jìn)門就覺得不對了,但是沒來及問。
莫歌又一次的嫌棄他——
“你聽沒聽過‘保潔公司’?”
龔繼寒一怔,還沒說話,莫歌電話適時響起來,緩解了尷尬,而看到是龔蓓蕾的電話,莫歌本來想遞給龔繼寒,可隨機又自己接了,“喂?!?br/>
“神神!快去寶杰公司!有大案子!”
那電話里說的寶杰公司讓莫歌起初懷疑家里被裝了竊聽器,但是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