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特助看了眼前的慕念白一眼,落在她眼眶的濕意時,有些復雜?!澳叫〗闶遣皇钦娴囊詾楸】偸召忣櫴瞎镜墓煞?,是因為報復之前顧氏的侵犯?”
慕念白沒有作聲。
許特助輕輕閉上眼,仿若看到薄總在這里等了整整一夜的悲痛,“他之所以那樣做,是因為知道有人在對待顧氏公司,先行一步,阻止那人的行為,其主要目的也是因為你。”
慕念白從未有過的后悔。
如果說薄靳言對許特助吩咐的那兩件事,讓她知道自己從頭到尾的誤會了他。
而這一席話,更是讓她自責不已。
她想起那一次去薄氏集團,他失態(tài)的言行,原本是因為他看出自己的不信任。
對上許特助那唇角的譏意,慕念白忍不住后嫁了一步,靠在桌子上,心口滿滿的疼痛與后悔。
直到今日,她才明白,一直不相信他的人是她。
是她!
“薄總不讓我說的事,我都說了,現(xiàn)在也不差那件事了。”許特助看著慕念白,似是糾結(jié)了一下,又似是豁出去了,“慕小姐,你還記得你流產(chǎn)一事嗎?”
慕念白小臉白了幾分,點了點頭。
zj;
那件事,是她一生無法抹去的傷痛。
“慕小姐一開始以為是薄總打掉的,還怪過薄總,對吧?”
她難以啟齒的點頭。
“可慕小姐知道嗎?其實您的孩子,確實是被人存心害死的?!?br/>
慕念白猛得睜開雙眼,原本腦袋傳來的暈痛,讓她一下子變得清醒,她緊緊地盯著許特助,“我,我的孩子被人害死的?不是因為我太過虛弱,沒有留意才會流掉的嗎?”
許特助呵呵一笑,那臉上的嘲意一閃而過,“事到如今,不管您相不相信,您的孩子正是因為您的家人害死的?!?br/>
慕念白整個人如遭雷擊。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忍著滿心的悲痛,用著通紅的杏眸看著許特助,“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天,薄總驚慌不已地將您抱到醫(yī)院,檢查出你懷孕了,薄總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就被醫(yī)生告之,你誤食食物,導致孩子有死于胎中,如果不馬上做手術,會損傷您的身體。薄總?cè)掏春炏率中g書,他怕你難過,所以讓我們都不要說。”
“本來這件事,薄總也沒有懷疑,可是醫(yī)生告訴他,你誤食的醫(yī)物剛好在流產(chǎn)的東西,第二天,薄總找到一樣補品讓我去檢查,那里面正好有使得你流產(chǎn)的東西……”
“是阿膠蜜,對嗎?”慕念白突然打斷許特助的話,顯得異樣激動。
許特助有些吃驚,但還是點了點頭。
慕念白失笑,蒼白的小臉上布滿自嘲,傷痛、以及悔恨。
她想起那天去慕家,自己因為胃不舒服,慕清雅很是體貼,特意給了自己阿膠蜜,說是從國外專門帶來的,有滋補養(yǎng)胃的作用。
她雖知自己與慕清雅并非一母同胞,可到底是自己的親人,加上慕清雅幾次維護自己,她一點沒有起疑的接過補品,甚至感激慕清雅的體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