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上傳)兩人告別了秦偉,一路馬不停蹄的趕往燕京城西郊的燕京軍區(qū)研究中心.
時間已經(jīng)是中午,忙碌了一上午的兩人連午飯都沒吃,匆匆的趕到了軍區(qū)的研究中心.
李強不愧是沈一夫的好朋友,早早的就站在研究中心的大院門口等待著兩人.
如今正是寒冬臘月冷呼嘯,能早早的站在外面等朋友,要么是真心的好友,還有一種就是有求于人的朋友了.但是在陳元朗看來,李強和沈一夫明顯是屬于前一種的.
李強今年二十五歲,長的又黑又瘦,還留著兩措小胡子.陳元朗怎么看都覺得這個李強不像是個軍人,而是個江湖賣藝的算命先生.
沈一夫見李強在門口等候,趕忙停下車從上面跳了下來.哈哈大笑的沖著李強走去,李強也笑著走向沈一夫,兩人重重的熊抱了一下,李強說道:“我靠,胖哥你瘦了啊!也壯了!以后不應該叫胖哥了,叫熊哥好了!“
看來沈一夫的朋友多多少少的都被沈一夫傳染上了說話不著調的毛病.
這時沈一夫笑道:“哈哈,只要不再當二師兄,壯哥熊哥都一樣了.來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好朋友好搭檔,陳元朗陳大科學家!“說著指了指走到了兩人身邊的陳元朗.
陳元朗熱情的和李強打過招呼后,李強也沒再做更多的客套,帶著兩人一路來到了一間實驗室.
這個實驗室的墻壁都是經(jīng)過特制的,異常的牢固并且防輻射.實驗室的門上也標注了防輻射的字樣.
帶到這里后李強先是教會了沈一夫如何使用這里的儀器,后來和沈一夫小聲的說了幾句后就轉身離去了,臨走前李強笑著對陳元朗說道:“元朗真是不好意思了,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這里的儀器我已經(jīng)都教會胖哥怎么使用了,你們放心研究不要擔心有人會來打擾,等有時間我們不醉不歸!“說罷便離開了兩人的視線.
陳元朗知道這一定是沈一夫剛才與李強小聲對話的時候支走了他,心里不禁對沈一夫一番感激.兩人雖然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但是確感覺異常的投緣,勝似兄弟.
陳元朗多余的話也沒有說,兩人便急急忙忙的開始了研究.陳元朗從隨身攜帶的旅行包中拿出了一些液體,放在了原子力顯微鏡內,接著沈一夫便開始復雜的操作.
陳元朗見沈一夫忙前忙后的,便也開始幫沈一夫記錄起數(shù)據(jù)來.可是兩人前前后后的擺弄了半天,也不見效果,儀器顯示已經(jīng)把倍數(shù)放大到了能看到原子排列的地步,可是倆人依然什么都看不見.無奈之下沈一夫只好找來了李強,請李強幫忙調試一下這臺高精確度的顯微鏡.
其實李強根本沒有走遠,就在離兩人不遠的休息室休息,如果沈一夫兩人發(fā)生了什么意外的情況,李強也好馬上趕到現(xiàn)場.
李強來了以后按照剛才沈一夫操作的步驟從新調試了一番.可是結果依然是看不到任何原子的排列.李強納悶道:“我了個去,不是這個玩意壞了吧,這要是壞了我可就慘了.“說罷把目光轉向了沈一夫.
沈一夫見李強看向自己,一下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忙說道:“強子,這可真的跟我沒有半點關系!絕對沒有!我可是嚴格的按照程序按照套路出牌的!“
李強無奈下只好說道:“好吧,可能是一直接通電源時間太久了,我去把電源從新的啟動一次試試,你們稍等下.“說著便走出了實驗室朝著配電室走去.
陳元朗見到李強離開后,突然想到了什么,連忙打開了顯微鏡,把里面的液體標本取出來后小心翼翼的倒回了瓶中,接著又從桌上的礦泉水瓶里倒了一點水進去,放回了顯微鏡中.剛剛做完這些事情,這臺顯微鏡就停止了運行,看來是李強切斷了電源.
過了大約五分鐘,李強接通電源以后回到了實驗室,按照之前的步驟又從新操作了一次,只見屏幕上很快顯示出了很多分子排列的樣子.李強見狀說道:“我就說是這機器出毛病了吧,你們看這多清楚,不過我就納悶了,胖哥你非要拿這白水來化驗個什么?你們看,這就是水分子了.我靠,這里還有鋰、鍶、碘,這還真是礦泉水啊胖哥,你的行為讓小弟我越來越看不懂了,你大老遠跑過來就為了化驗個礦泉水?!“
沈一夫這個知情人見狀只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后腦勺,說道:“哈哈,胖哥我這不是像你了么所以才來看看你.不過這個水我之前真的以為有問題.元朗家的一只哈巴狗喝了以后莫名其妙的就死了,后來也找不到任何的死因,我們就懷疑是水里出了問題,但是你也知道啦,現(xiàn)在的化驗室都不是很可靠,所以我們就來找你了嘛~!“
沈一夫這番話說的可謂是莫名其妙漏洞百出,不過李強也是聰明人,得知沈一夫不想告知后便笑道:“那元朗你要節(jié)哀了,經(jīng)過我分析這個水里肯定是沒有問題的.想要知道你家小狗的死因,我看只能另尋他徑了,真是不好意思沒有幫到你們.不知道你們晚上有沒有事情,咱們一起吃飯啊.你們兩個第一次來到我這一畝三分地,我怎么也得表示表示.“
沈一夫一聽李強還要請自己兩人吃飯,馬上就擺手拒絕了,趕忙找了個借口帶著陳元朗準備溜之大吉.陳元朗也覺得很不好意思,來到人家的地方借用了半天儀器結果到底化驗的什么都不告訴人家一聲,這說起來自己兩人做的還真有些過分.只好在臨走前和李強約好周末一起到市內吃飯唱歌.李強自然是笑著答應后送走了兩人.
陳元朗回到了車上,關上車門后深吸了一口氣對沈一夫說道:“胖夫,我覺得咱們攤上大事兒了!“
沈一夫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貌似是這樣的,我看咱們這瓶白開水還真是個不知名的東西,連原子力顯微鏡都看不出它的排列組合,這東西已經(jīng)超出了人類現(xiàn)有的科技研究的范疇了.幸虧這個事情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不然肯定要掀起軒然大波.“
兩人在用過所有的辦法都不能查出這些液體的底細后,只好暫時放棄了繼續(xù)探尋的想法.開車返回了市里.
而此時在萬里之外的西伯利亞東北處的航空基地內,一個檢查員正在收拾著救援陳元朗和余博時帶回來的黑盒以及登月艙的黑匣子,這些物品中還包括了兩人當時身穿的宇航服.
這個檢查員在檢查了黑盒后本來打算把宇航服草草扔了了事,忽然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東西,在其中一套宇航服的臀部鑲嵌著一顆黑色的石頭,這枚石頭正好卡在了宇航服借口的地方.檢查員小心的取下了這枚小石頭.接著把宇航服重新密封好,接入了充氣裝置并且開始測試.
充氣完畢后,宇航服內部自帶的壓力表顯示數(shù)值一切正常.并沒有漏氣現(xiàn)象的產(chǎn)生,但是這個心細的檢查員卻發(fā)現(xiàn)之前卡住石頭的地方的確漏氣了,只不過很緩慢不容被察覺.
綜上所述,肯定是宇航服自帶的檢測壓力裝置在受到?jīng)_擊后出現(xiàn)了故障,所以一直沒有檢測的氣壓的問題.
忽然間,這個檢查員愣了一下,然后反復的測試起了這套宇航服,甚至多次的把卡住的石頭放回原位繼續(xù)測試,測試表示不論石頭放回或者不放回原處,這套宇航服都是漏氣的.
這個檢查員看過了黑盒的內容,得知了那顆降落在月球的隕石的成分,根據(jù)這些能夠判斷出這顆小石頭就是但當時隕石坑內的隕石碎片.這也就是說穿著這套宇航服的人在月球上遭受沖擊的時候就已經(jīng)遭到破壞,而又因為壓力裝置的故障并不知道此時,接著這個人就穿著這套漏氣的宇航服在月球上繼續(xù)生活了幾十個小時.這聽起來太瘋狂了.
這個檢查員知道自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大的秘密.趕忙把這個事情報告給了自己的長官,而這個長官也覺得這個事情很蹊蹺,處處透著詭異,便親自帶著這名研究員拿著宇航服找到了指揮官伊萬.
伊萬得知這個事情后的表親很詫異,但是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看著眼前的兩個人說道:“這個事情是不是只有你們兩個知道?“
兩人連忙點頭稱是.
伊萬接著說道:“這個事情,我希望從來沒有發(fā)生過,說著便拿起了抽屜里的軍刀,三下兩下把宇航服破損的位置割下來扔進了身后的火爐里.這塊宇航服的殘片在火爐里燒了很久才開始變形,接著便慢慢的化為了灰燼.
依然看到這片宇航服碎片已經(jīng)銷毀,便轉身森然的對兩人說:“記住我的話,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兩個.“
這兩個人哪里還敢告訴別人,巴不得自己現(xiàn)在就把這一切忘得一干二凈,不停的點頭.
伊萬看了以后很滿意,隨手拿起了桌上的一瓶烈酒扔給了兩人,說道:“都喝了,你們就什么都不記得了,別浪費了我的好酒,出去把!“說罷把兩人打發(fā)出了自己的辦公室.2k閱讀網(wǎng)